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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虽非楚国使臣，可我言而有信，从不反悔。”段泉笑道。“请单于务要知晓，请各部酋长务要知晓，秦人不信天主，他的话半个字也不能信。”
“此诋毁之言！”乌裸更急了：“大王年年月月都祭祀上天，如何不信天主？如果不是天主庇佑，秦国为何能成为天下霸主？”
“秦人贪戾好利无信，也配信天主？秦国与楚国战，每战皆败，尸积如山，士卒死数十万不止，这也是天主庇佑？”段泉怒极而笑。不信神的人，人也不会信他，这是允诺再多好处也不能扭转的草原认知。这种认知还包括一个王不能杀死另一个王，不然天主就会降罚于己。
他话时，兰漠这个相封也在头曼耳边话，讲述着他所知的事实，随着他的相告，头曼看乌裸的目光开始有些异样，最终变得冷冽。
“请单于听我一言。”乌裸了解草原习俗和认知，急忙抢在头曼赶他出去之前话。“单于留下的那些人是秦王从极西之国请来的客人，主人必须保护他的客人。如果单于愿意交还这些客人，秦王愿将阴山还给单于，两国今后以大河为界。河南地单于也可放牧，只要两国永结和好，不加兵戎”
此言一出，穹庐里是吸气的声音，众人心脏猛跳的同时眼睛瞪直了。阴山与河南地对草原极其重要，每年冬天部落都会赶着牛羊前往河南地过冬。草原与秦国为敌，不正是为了阴山和河南地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