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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公子扶苏并非一傅,据闻还有白狄人为其太傅。”
“白狄人?”卢敖来了兴趣,他是神仙家,对化外之人最感兴趣。
“确矣,乃极西之白狄人。”黄疵道。“入秦后持一金冠谒见秦王,曰:此冠或非赤金所铸,请大王命人验之,然不能有损金冠。满廷大臣,竟无一人能答。”
“那秦王对白狄人言听计从?”这次是淳于越发问,他满脑子想的是怎么让秦王同意分封。
“或是也。”黄疵道,“祭酒以为可使人请白狄人说之?”
“丞相言,秦王明后日便召见我等……”叔孙何道。他觉得时间上来不及。
“今日晏时我曾卜卦,”低着头毫无表情的桂贞道,他是方士,精于占卜。“秦王明后日不召我等。”
桂贞的占卜十算九中,失算也另有他因。他一说秦王不召,诸人的心立即悬了起来。入秦游说秦王行分封之治,不光利于齐地诸大夫,也利于在座的博士方士。作为外来户,秦王若不采纳新的政制政策,只沿用旧制旧策,他们又能有什么价值。
“我闻白狄人有一弟子乃我齐人,”有人想起了什么。
“然!”黄疵也想起来了。“其人似为大夏国使臣,名毋忌,其父乃先君宣王之旧臣。”
“大善。”淳于越闻言心微微放下。君王能见到的人并不多,能影响君王做出决定的人非常有限。秦王以白狄人为扶苏太傅,自然是看中这位白狄人的学识。如果这位白狄人也能劝秦王行分封之治,事情或许就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