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要通知:域名变更为m.bxuu.net请收藏
要掣肘驺无诸,不当虑人政制,乃当虑人之法。”
“人之法?”熊荆有些惊讶,的是政制,怎么又扯到了律法。
“然也。”蒙正禽刚好被挠到了痒点。“政制乃其构,律法为规。楚宋巴皆行神灵之治,而不行君父之治,此即为政制之构。此构之内行何种规矩,是重中之重。规矩,法也。
臣以为,驺无诸虽为王,然神灵之前无有贵贱,非神灵所允、非俗所允、非庶民所愿,便不可横征暴敛、不可生杀予夺。其虽王,亦人也。既为人,犯法当于庶民同罪”
“胡言!”屈遂大惊失色,急忙斥道。“刑不可上大夫。君王犯法岂能与庶民同罪?!你这是将大大大敖置于何地?!”
“刑不上大夫乃周礼,非我楚礼。”区分楚礼周礼后,蒙正禽一句话就把屈遂轻易驳倒。他是左尹,左尹当然是要依法治国,而不是以礼治国。
君王犯法与庶民同罪!这简直是无君无父之极,大逆不道之极。然而这是周礼,楚国不行周礼,其他想反驳的人一时间找不到词反驳,于是看向熊荆。
“庶民”熊荆没觉得无君无父、大逆不道有何不妥,他只是在思考庶民,最后摇头道:“庶民不可,我既与甲士并肩为战,便当与甲士同罪,不当未与战之庶民同罪?”
“大王不可!”听闻熊荆将自己的地位降到与甲士同级,群臣大惊。他们还是更习惯叫大王。
“有何不可?!”熊荆反问。“假若我夺甲士之妻,甲士以楚俗约我比武。不比,阴使人杀之,我何以为楚人大敖?比,若败死于甲士剑下,我又与一甲士何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