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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脏监控仪器上的两点吃力地半天跳一下。
一些医务人员却站在那里不动,好像不知所措的样子。
我问:“怎么回事?”
拉辛说:“他、他被刺了三刀,两刀在要害……”
“为什么不急救?”我吼道。
一个医生无奈地说:“扎来扎尔先生不让我们救,不让我们动他,我们……”
拉辛过去,把嘴附在扎来扎尔耳朵边低声说了几句什么,扎来扎尔突然睁开眼,抬起手来,指指嘴上的呼吸罩,拉辛急忙给他拿下来。
“宇……”扎来扎尔吃力地抬起手指着我。
“扎来扎尔先生,我在这里,在。”我上前握住他的手。
他的另一只手伸进自己的衣服,吃力地掏,终于把那个镶嵌着两颗星云石的项链掏出来,同时掏出来的,还有一个血糊糊的纸卷。
他把项链从脖子上扯下来,然后连纸卷一起塞到我手里,突然瞪大眼睛,死死地盯着我,吃力地朵动着嘴唇:“去、去帮她、还有他们,去帮她、还有他们,答应我……”
我大吃一惊,想到梦境里那巨大的黑色鬼影子的话,不知道该怎么办,只好说:“好的好的,我答应。可‘她’是谁?在哪里?”
“莎、莎伊达,去找……”他吃力地说着,声音微弱。
“好、好吧。”面对一个将死的人,他提的任何要求都不好拒绝。
“哦,好……”他吃力地咧咧嘴,大概是想笑,可身子一软,仰面躺着,两眼瞪得大大的,没了声息,心脏监控仪器上吱地变成了一条直线。
我手里攥着星云石和那个纸卷,不知所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