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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逸飞举杯相贺,却见塔娜脸沉似水,闷声不吭的只顾喝酒,眉间蹙起,连看都似懒得看他一眼。
他讪讪地笑道:“塔娜妹妹,那阿日斯兰不论摔跤还是箭法,皆是一流的好手!明日赛马场上他若再摘得桂冠,塔娜的婚事就算定了,了却了大哥的一桩心愿,也是草原的一件大喜事!”
塔娜把酒喝干,咚的一声将碗放下,冷冷地道:“莫说是阿日斯兰,就算是阿猫阿狗阿驴阿猪,我也会嫁出去,用不着你操心!”说罢,起身便往外走,到了毡房门口忽然停下,说道:“哥哥,明日赛马场上一局定输赢,谁赢了我就是他的人,当日我就跟他回家!”言毕,挑门帘径自出了蒙古包。
哈日查盖尴尬的苦笑,嗔道:“真是孩子话!三弟,喝酒。”
林逸飞默默的盯着酒碗,无奈的摇一摇头,不再言语。
一宿无话,到了次日天明,林逸飞早早起来,和蓝水媚一起陪着哈日查盖,阿斯根来到了赛马场地。但见人山人海,人喊马嘶,竟似举行那达慕大会一样。看热闹的人群,依然络绎不绝从四面八方涌来。
一行人登上一个小山丘,林逸飞向山丘之下望去,就见不下二十多号骑手集结在草地上,马如龙,人如虎,个个摩拳擦掌,意气激昂。这些骑手身穿彩衣,配着长长的彩带,赤足,马背上皆无鞍韂,他奇怪的向哈日查盖寻问。
哈日查盖道:“这些骑手不穿马靴,不备鞍韂,完全是为了减少马的压力,穿彩装是按照那达慕大会的仪式而举行。看来这些人把塔娜看得比那达慕大会还重要!呵呵......”
林逸飞向骑手当中看去,阿日斯兰骄傲的挺胸昂头,胯下的骏马阵阵嘶鸣,前蹄不住的刨动草地。二人目光相对,林逸飞点头示好,阿日斯兰则投来轻蔑的一笑,抬头傲视天空。
阿斯根简明扼要的讲了几项赛马的规则,然后骑手们调转马头,就等一声令下冲刺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