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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我就叫你的头上多一个洞。”
这下丁凡可算是明白了,原来这西就是摸金符,是孙胖子怕自己在下面被人发现,特意给自己准备来保命的,之前也在书上见过。
可是看着老头的意思,好像并不是很相信自己,反倒是因为这西对自己产生了怀疑。
丁凡沉默了一会儿,看着老头的眼睛,十分淡定的道:“你怎么知道,这西不是我的?难道你也是圈子内的人,我好像没有听过你呀!”
“你手上拿的这西,不是我的,摸金校尉的摸金符,是常年不离身的,这是我从一个兄弟身上拿下来。”丁凡坐起身来,抓过自己的衣服,从口袋里面找出香烟点了一根,抽了一口之后才道:“我是发丘中郎将后人,我叫谭斌,这几年一直都在陇西一代,两年前,我有个兄弟,是在北这边,找到了一个风水不错的地儿,想叫我过来看看,只是我那阵子没什么时间,等手上的事情都忙完了,才听人,我那个兄弟栽了,我找了不少人帮忙,最后连尸骨都没有找到,只是找到了这个西,后来才听人,之前我那个兄弟跟一个叫吴喜顺的人走的很近,这才有了目标,想不到追到这边之后,才知道这个子躲在了下面,而下面能帮我打探他位置的人,就只有一个叫烟枪的人,这才下来找他的。”
老人听完这话,眼神中似乎有点犹豫,加上这个人女儿似乎十分在意,这才想着尽量要谨慎一点,实在不行就找人查查,或许这个人真的有点什么用处也不定。
老人收了枪,走到闫立秋的身边,声的对她了两句什么,这才转身对丁凡问道:“你你是发丘中郎将的后人,有什么证明,你的发丘印带着吗?”
丁凡冷笑着站起身来,走到老头的面前,一脸不屑的道:“发丘家的人,出门很少带印,因为我们家的独门事,要比那铜印,更加叫人信服。”
着,丁凡伸出手指,顺着墙壁的缝隙用力的一戳,手指就好像烧红的钢刀戳进了一块黄油里面,连一点声响都没有发出。
这一手儿确实叫老头没有想到,自己住的地,可都是青砖布置的墙壁,一下就被手指洞穿了,就好像这青砖都是豆腐做的一样。
丁凡没有管这两人的一脸吃惊,缓缓将手指从墙里拔出来,骄傲的道:“倒斗的有四门,这就是我发丘家的看家事,发丘指,从就要练的童子功。”
闫立秋一直站在一边,眼看着丁凡的动作之后,用力的咽了一口口水,走到老头的身边,声的道:“之前就查过他的身份了,应该没错,这个谭斌来了北已经有一段时间了,外面的人都叫他恶阎罗,据他有一手事,能徒手从墙里取出青砖,应该就是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