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四一章 试探(第1/1页)掌家小农女

重要通知:域名变更为m.bxuu.net请收藏

    这陈暖委实地不识抬举!

    他来之前秦日爰刚从第一庄出去,郑笃初就不信秦日爰没跟陈暖提他的来意!他想要的不是绫罗霓裳那几个弹丸大的布庄,而是陈暖田里的棉花和她的织布作坊!

    她在跟秦日爰合作,所以郑笃初才要先毁了秦日爰,再来见陈暖。莫不是他们以为凭他郑笃初的能力,毁不了秦日爰吧?

    笑话!

    郑笃初脸色微冷,“郑某想要的是姑娘田里的棉花,不是秦日爰的。”

    暖还是原样挡回去,“我娘已经与秦家签了合约,将棉花都交于秦家了。郑公子是生意人,明白生意人最讲究信用和先来后到。你买棉花不该来找暖,该去找秦家商量才对。”

    这一场仗,暖要树的不是陈暖的名头,而是秦日爰的,所以暖才不会杠上郑笃初。

    郑笃初冷笑道,“陈姑娘可知郑某的舅父是谁?”

    哎呦,开始戴帽子了。暖点头,“知道。郑公子有个好舅舅,只是不知右相觉不觉得他有个好外甥?”

    秦氏听到女儿敢这么问,险险没将惊讶挂到脸上。

    郑笃初脸上的肌肉不自然地抽出一下,站起身道,“陈姑娘的教养真是让郑某开了眼,告辞!”

    看他貌似沉稳地走出大厅,暖缓缓翘起嘴角,“从郑笃初的态度来看,他这趟过来右相知不知道还待两。”

    “暖,咱这么做不会出事儿吧?毕竟是相爷那么大的官”秦氏担心着。郑笃初明显是生气了,听他爱耍阴招,不会暗地里派人过来破坏他们的田庄或者生意吧?右相不会站出来给郑笃初撑腰吧?

    “娘别担心,离开了右相,他成不了气候。”暖笃定道,“如果他真得了右相的帮助,那咱有三爷呢,怕他?!”

    “姑娘,要不要给三爷去信询问一番?”玄舞问道,不管怎么,这货也是右相的亲外甥,处理不甚将关乎大局。

    暖摇头,“不必。”

    三爷若是有什么想的,现在已经在路上了。

    这时,刘守静进来报,“夫人,陈先生在庄外求见,是要见大姑娘。”

    秦氏皱起眉头,她们正忙着呢,他来干什么?

    暖问道,“他与郑笃初打了照面没有?”

    “他们在庄外了几句话。”刘守静道,“郑笃初气不顺,陈先生点头哈腰赔了罪,了什么师侄没听清。”

    不是读书人都是铁骨打的,怎陈祖谟就是这么个没骨气的!秦氏站起来,“你先忙,娘去对付他!”

    对付暖忍不住笑了,“女儿想听听他要什么,顺便印证一下我的推测,让他进来吧。”

    陈祖谟大步走进来,张嘴就斥责暖,“你太不懂事了!”

    秦氏立刻不干了,“闺女病了半个多月,你回来就派人送了四个果子过来显摆!今儿来了也不问一句闺女咋样了,进门先骂人,你懂事儿?”

    这泼妇的嘴皮子一天比一天厉害了,真不知道这仨是谁跟谁的!陈祖谟今天不是来吵架的,压住火气道,“无知!那四枚岂是俗物?那是极品神仙果!神仙果者,雌雄异株,夏花秋实,堪比仙丹”

    “是仙丹也得对症!暖是嗓子肿了不出话,你送止咳的拉汗果算什么?”

    没合离前,陈祖谟在秦氏面前引经据典,听不懂他在啥的秦氏只觉得他厉害,更会自惭行愧现在秦氏识字能看得懂书了,才知道这样咬嚼字话是酸腐秀才才做的事儿。云清先生和诸葛卿就从不四个字、四个字地往外蹦!

    真没把暖的病放在心上的陈祖谟气势弱了些,低声道,“陈某刚回来,哪会知道暖生的什么病?”

    秦氏冷哼一声,看向身边的闺女。暖这才问道,“您过来有事儿?”

    “当然有。”见她不打招呼不行礼,陈祖谟的火气又上来了。

    就算想到暖会拒绝郑笃初,但陈祖谟也想不到这死丫头敢把郑笃初气成那样,她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,“你可知郑笃初是何人,他舅父是谁?”

    暖真想翻个大大的白眼给他看,“有话就,别绕弯子!”

    陈祖谟握握拳头,“他是右相的外甥!晟王若想在天章阁成事,只能与右相连手。右相派郑笃初到济县,就是有主动示好晟王之意,你将人赶走就是驳了右相的面子!若是右相与建王或宁太傅联手,你可知晟王会如何孤立无援?”

    秦氏听得心里没底,转头去看闺女。

    暖不答反问,“郑笃初是右相派来的,还是您或您夫人请来的?”

    陈祖谟眼皮一跳,“胡什么!”

    “暖是不是胡您心里清楚。”暖试探完,接过玄舞手中的茶杯,喝了一口。

    陈祖谟皱眉看着暖,暗暗猜测她从哪里得的消息,又知道了多少。

    “就算郑公子不是被右相派过来的,但他到了这边的事儿右相岂会不知?右相没动静,就是想看看晟王要怎么处理,难道你要让晟王在天章阁”

    暖沉着脸打断他的话,“晟王进天章阁是为圣上做事,不是去拉帮结派搞朋党之争的!”

    无知!怎么就不通呢!陈祖谟怒道,“就算如此,你也不该与他撕破脸,棉花种出来都是要卖的,你卖给谁不一样?”

    暖撩起眼皮,“是一样。但这是我的西,我高兴卖给谁就卖给谁。”

    “不该是谁价高就卖给谁吗!”

    “我们不缺钱。”暖淡淡道。

    陈祖谟一肚子话都被堵在嘴里,吞下去吐出来都难受,卡得脸都青了,“待晟王怪罪下来,莫怪为父未提醒你!”

    秦氏冷哼道,“我女婿是靠着真事做事的,不是靠着拉关系!”

    一对蠢货,看她们还能张狂几日!陈祖谟甩袖离去。

    待他走了,秦氏才心里没底的问闺女,“你这么跟你爹,不怕他跑到郑笃初面前嚼舌头?”

    暖笑了,“他不会,他只会在郑笃初面前女儿很想跟他合作,只不过碍于情面,不得不选了秦家。”

    秦氏想了想,这还真是陈祖谟干出来的事儿,“郑笃初真的是你爹他们叫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