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八六章 师傅说(第1/1页)掌家小农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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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玄舞看着姑娘的样子,嘴角微微挑起,姑娘这是在等三爷。能让姑娘能如此失魂落魄,可见她对三爷是用了真情的。

    玄迩轻声进来,在暖耳边道,“姑娘,三爷来了。”

    暖立刻站起身,“快请。”

    一身玄衣的三爷进屋,玄迩和玄舞立刻退到屋外,大黄却从窝里爬出来进了屋,蹲在暖身边虎视眈眈地盯着三爷。

    暖轻声与大黄商量道,“大黄,你带着阿宝去娘亲和草屋里睡,成不?”

    大黄拒绝,直接用前爪搂住阿宝,蹲在暖身边防贼一样地盯着三爷。

    暖……

    三爷,您后悔抢了大黄一只兔子不?

    三爷低头看着大黄,深深体会到狗是多么记仇的西。

    “咳,三爷请坐。”暖指了指隔着桌子的椅子。想将暖抱在怀里的三爷只得坐了,指着蜡烛边的剪纸人儿道,“你这点子不错。”

    暖含笑,“知道您今晚来,才放的。”这个纸人的身影印在窗户让,能让可能在暗中监视她的人松懈。

    “你叫我什么?”三爷轻声问道,似乎她答错了,就要捉过去教训一顿。

    “三爷,”暖立刻改口,转移三爷的注意力,“圣上为什么突然封暖当郡主呢?”

    “一来是奖励你发现神山让圣上寻的中意的石头,二是借你的书舍昌登州的风。”三爷低声道,“你从怡翠楼赎出来的珠绿,是前御史台知杂事王时卿之女。”

    建隆帝在位十几年做下的两大恶事:一梦杀婴和恼屠言官,暖早已知晓,只是没想到珠绿竟然是铁骨铮铮的御史台二把手王时卿的后人,这太出乎她的意料了,“珠绿不是暖赎出来的,是她自己出的银子,借了暖的势而已。三爷,她的身世藏得好深啊。”

    暖打听过珠绿的身世,也只知她爹是南部哪个州的犯事官而已,没想到竟然是成曾震惊国的王时卿。

    三爷也懊恼,“事发时此女年六岁,经牙人几次倒手身世便被掩盖了。也是我的疏忽了,没将她放在眼里。”

    “那云清先生是怎么知晓的?我当时答应赎她,就是因为草珠绿是云清先生的故人之女。”暖拖着腮帮,“云清先生能得消息,应该是有人给他送了信。”

    “有此看来,珠绿心机不浅,你日后需多加提防。”三爷叮嘱道。

    暖早就知道珠绿心眼多,“暖明白,三爷放心,暖早就不听她弹琴了,现在去怡翠楼的多是秦三。”

    三爷抬眸看着暖,她明白的事情很多,主意也很多,他每次都以为自己会放心,却还是会不由自主地担心着。

    暖被三爷看得心虚,干脆嘴角往两边一扯,露出标准的大黄笑。三爷见了咽头便是一紧,哑声道,“过这边来。”

    “三爷,大黄看着呢。”暖声音如蚊,她也想亲近心上人,但让大黄干净的圆眼盯着,她得注意影响不是。

    三爷扫了一眼大黄,只得忍了,“你此次进京,所为何事?”

    暖坦诚道,“第一是陪娘亲来看棉花,第二是帮师傅给三师兄送个信儿。”

    果然如此!三爷又问,“姬景清是你设计,从琴鸣山上弄下来的?”

    “因为三爷了不让暖上琴鸣山,所以暖就让三师兄下山了。”暖坦白道。

    三爷的凤眸认真地看着对面的云淡风轻的丫头,她有多大的胆子,又有多少鬼主意?“师无咎若有消息要递给姬景清,为何早不下手,却要在他上了琴鸣山后才行动?”

    暖答道,“因为我师傅不许三师兄进京的,得知三师兄违背师命进京,师傅才急着将几个刚得的丹给他送过来。”

    “既是丹,为何不光明正大的送?”三爷追问,建隆帝让姬景清上琴鸣山炼丹,有更好的丹又不是什么不可见人的事。

    暖身体前倾,三爷也配合地凑过去,暖咬着三爷的耳朵道,“因为我师傅要送给三师兄的丹,不是长生丹,是解毒丹。”

    三爷眉头微蹙。

    “师傅圣上长期服用丹药,丹毒已深,只是还未外显,所以御医查不出体征。袁天成忽然受伤,不管是别人所为还是他自己故意为之,这时候如果三师兄还按着原的丹炼丹,师傅不出两年,圣上的丹毒就会外显,到时候圣上一定会归罪于上清宫。”暖继续道,“至于师傅怎么得知圣上中了丹毒的,暖也无从知晓。”

    三爷敛眉沉思,建隆帝近日情绪大变,身为内阁大臣的三爷感受最为明显。建隆帝夜不能寐,脾气暴躁,御医们束手无策,只敢开一些调养安神的药,但治标不治。若建隆帝近来的异常是因为中了丹毒,便解释得通了。

    建隆帝偷偷服用长生丹就有违先皇遗旨,若再让朝臣得知他中了丹毒,定会引起不少麻烦,被有心人利用还可能引发事变,所以此事绝不能宣扬。

    三爷又问,“师无咎的丹从何而来,又是怎么放到一只龟身上的?”

    暖无辜的大眼睛转啊转的,“丹的由来师傅不能,至于那龟有什么玄妙,暖真不知道。”这件事牵扯着师祖、娘亲和她,实在是复杂,师傅尽量不要告诉三爷。

    听她一口一句师傅,三爷醋了。伸手要捏她的鼻子,大黄见了立刻跑过来,用前爪拍三爷的胳膊,嘴里还呜呜警告着。

    三爷无奈推开大黄横在中间的狗头,再问,“丹与天师有关?”

    暖咬唇看着三爷,“师傅这件事牵扯着上清宫的诸多秘密,要暖保密。”

    那就是了。三爷不再难为丫头,“师无咎已从济县启程南下,应是奔着京城来的。不管他此番来做什么,你都要多留个心眼儿,你身系一家人安危,不可大意。”

    暖立刻点头,“嗯,暖明白,暖做事都是有分寸的。拿这次的事情来,事儿都是邓进忠做的,暖什么也没做。而且为了不牵连到三爷,暖最近都没让玄迩她们出第四庄,有事儿也是让田守一他们四个做。”

    三爷气得抬手要弹她的额头,大黄的狗脑袋立刻挡在暖脑袋前。暖笑了,伸手搂住大黄的脖子,乖巧地望着三爷。

    什么叫“不牵连”,他们就是一体的!“你如此行事,会让圣上的人起疑的。”

    暖解释道,“让他们起疑,也只会以为我想避嫌,所以题大做而已。这没有坏处,总比把三爷拉进来得好。他们没有证据,能奈我何?”

    她的有几分道理,只是这天真的丫头低估了建隆帝和他那帮爪牙的凶残程度,若非有他护着,“起疑”已能致命。

    三爷沉默着,该不该让她知道更多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