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五五章 宫里的闲人们(第1/1页)掌家小农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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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看着暖目瞪口呆的模样,建隆帝理直气壮地道,“朕已布下天罗地,定会将此人擒获!”

    您这“天罗地”窟窿眼儿实在有点大,那家伙在南山坳和益州晃了两大圈也没被住!

    就他这样的,还能生出三爷这么聪明的儿子,真是奇迹。暖无语地出了宜寿宫,去见建隆帝他娘。

    待暖走后,建隆帝看着她的背影叹道,“此子有谋臣之能,只可惜是个女儿身。”

    建隆帝居然对陈暖一个“女子”起了惜才之心?德喜笑道,“昌郡主是万岁爷的儿媳,一样能为国所用。”

    建隆帝皱眉,“内宅妇人怎可干预朝政?祸国之源!”

    德喜捂嘴笑道,“郡主不可干政,但可帮着晟王搭理庶务、教养出能干的皇孙。”

    建隆帝点头,“你觉得给柴永昶陪葬的婴儿从何而来,又因何而死?”清王名柴永昶,这名字多年不提,建隆帝都觉得生疏了。

    德喜低头声道,“万岁爷,这不过是郡主的无端猜测罢了,凡是得讲究证据……”

    证据!建隆帝哼了一声,“传金益昀!”

    不知自己搅动了多大一池水的暖,此时已坐在慈宁宫内,听给大白猫顺毛的太后絮叨,“昨日素琴进宫与哀家起,你许给了她和挽秀每人一匹粉红棉布?”

    听语气,柴素琴和挽秀还挺得太后喜欢呢。暖回话,“不是许的,是店里的棉布供不应求,两位姑娘想买的布断了货,所以暖请她们按着铺子里的规矩先下订单,等布运来后再给她们送去。”

    太后撸猫的手不停,“你现在是郡主,又是晟儿未过门的王妃,身份远非一般女子可比,这些庶务能交给下人做的,就交给下人做。你多些用得上的事才是正经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是。”暖低头应了,啥能用得上,嬷嬷得那些规矩和琴棋书画?

    太后忽又笑道,“素琴在哀家面前将你一顿好夸,你听闻挽离生辰在即,还送了她一些珍贵皮毛做贺礼?”

    这天家母子俩真像,话天上一句地上一句,还到处埋雷……暖一脸老实地回话,“记着柴家二少夫人生辰的挽秀姑娘,暖送皮毛主要是为了搭配挽秀姑娘买的大红色棉布。”

    “不错,很好,很好……”太后乐开了花,在大白猫的身上一拍,安稳闭目休息的大白猫,受了惊吓,蹦起老高,蹿到地上跑了,两个宫女赶忙跟了去。

    太后笑眯眯地看着暖,晟儿挽秀不错,暖也跟她也合得来,以后的事儿就好办了,太后语气发亲切,“你这丫头,什么柴二少夫人,该叫她二嫂才是!”

    他爹给挽离叫二嫂,她也叫二嫂?暖老实巴交地看着太后,“这……不合适吧?”

    采珍捂嘴笑,“太后娘娘,郡主现在该称二姑娘为二舅母的。在家从父,出嫁从夫,待郡主与晟王成亲后才能改口叫二嫂。”

    太后才想起来还有柴玉媛这么层亲戚关系,“是了,就该如此,哀家真是老糊涂了,哈哈哈”

    ……也不晓得自己这句顺了太后哪根筋,让她高兴成这样?暖傻傻地跟着乐,然后满殿内的宫女太监都陪笑。

    去福宁宫见皇后时,皇后拉着她的手去看昨日移栽过来的刀枪菜,“这菜不愧名为刀枪,移栽回来后都没打蔫儿,叶儿片片向上。”

    为了移几棵比一个半巴掌长不了多少的草,建隆帝动用了十个御花园的花匠和三辆马车。工匠把草根带着土块完整移栽过来,第四庄的地头都让他们挖成坑了,这要再打蔫儿还有天理吗!

    昨日暖问过三爷,也明白了为何这么几棵草,能让建隆帝那么有感触。原来建隆帝和清王争位时,建隆帝起初是落于下风的,甚至曾一度灰心丧气。

    当时建隆帝的第一谋士也就是当今的左相,劝导他不可操之过急。左相言道:清王就算是棵大树,建隆帝只要一点点地把自己炼结实了,就能像锯条一样,今天在清王身上锯下一点儿,明天从清王身上锯下一点儿,早晚能把他这可大树掏空推倒。

    是以,当皇后讲了典故后,建隆帝看着草,想起了当年“弱又强悍”的自己,有感而发。

    听了三爷的话,再回想皇后当时的话,暖真心觉得皇后真的是个成功的商人,很善于利用一切可利用的条件,为自己谋好处。

    这是她该向皇后习的地。

    暖笑吟吟地道,“是娘娘照顾的好,这草才能这么神。”

    皇后笑得愈发开心了,“你这嘴儿来甜了,难怪太后总是人前人后地夸你。”

    辞别了皇后后,暖终于敲开了华嫔的重华宫门。进了宫内还没见到正主,就见百无聊赖的郑美人坐在院子里的秋千架上荡来荡去。

    郑美人上赶着搬进重华宫,就是为了蹭华嫔的光,多见几次圣上。哪知华嫔三天两头生病关宫门,不光将想挖空心思拜访她的各家王妃、郡王妃挡在宫门外,连建隆帝也一起挡了!

    这怎不叫郑美人心生怨气,初来重华宫时郑美人还想跟华嫔亲近,可现在她发现华嫔就是一块冰坨子,谁挨得近谁受冻!

    真不知道圣上为何总对这块年老色衰的冰坨子念念不忘,难不成他就喜好这一口?

    郑美人没好气地瞪了暖一眼,这也是一个喜欢冰坨子的,难怪圣上看她顺眼!

    暖带着玄舞进正殿去见准婆婆。华嫔得知暖来,已起身靠着垫子坐在榻上,她那上等白瓷般的瓜子脸上满是承不住的娇弱,看得暖的心都疼了,恨不得不管不顾地把她扛回第四庄好生照顾着,“娘娘,您的身子……”

    华嫔的声音如被雪压的梅花,虚弱又别有风韵,“无妨,多将养些时日,入冬就能好起来。”

    也就是,入冬时建隆帝才会订下让谁家姑娘进宫当几宫中,然后和亲了?

    这才中秋,入冬还要好些日子呢,暖都替华嫔觉得难熬,想劝两句,又见这冰美人淡然自若的模样,她也不知如何劝起。

    暖想起妹妹地叮嘱,从怀里拿出草的画递过去,“娘娘,这是草画的,请娘娘看看她可有进步?”

    华嫔娘娘接过,看了第一张点头,看到第二张时顿住了,半晌才问,“这是……你?”

    暖无语望天,“娘娘能看出来,就明真得有点像了。”

    冰美人华嫔肩膀抖了抖,轻启朱唇笑出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