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六二章 跳梁小丑(第1/1页)掌家小农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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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这个时候,子宁也顾不得兔子了,他一把抓住大哥前襟的衣裳低吼道,“哥!三姐夫是不讨人待见,可这话你也不能随口啊,让人听了去三姐还怎么活!”

    子安静静地看着二弟,待他冷静下来才轻声道,“这就是为什么,我和父亲不让你出来做事的缘故,你还,遇事藏不住,太毛躁。”

    子宁深吸一口气放开大哥的衣襟,“这种事我怎么可能藏得住,毕竟……我就只剩一个亲姐,哥是听谁的,晟王?”

    “只是我的推测。”子安道。

    子宁又毛躁了,一把抓住大哥的衣领,“我……好,我不毛躁!大哥你是如何推测出来的,可有凭证?”

    “你可记得年初时,挽离几番在路上拦阻陈暖,最后约她在清雅田居吃茶之事?”子安问道。

    “当然。”就是那次三姐被晟王的手下打伤了脸,他和父亲去求见晟王赔罪,却带回二姐的血书,家中的天翻地覆便是从那时起。自此之后家中接二连三地出事儿,再无欢笑。

    “你就不觉得奇怪?挽离不过是约陈暖吃个茶罢了,为何晟王会大发雷霆,以损容颜的手段警告挽离?”子安问道,“便是挽离布置了一些手段清了场子,打算给陈暖一个下马威或者几句话动摇她对晟王信任的离间之言,以晟王的性格不该如此才是。”

    “世人多传晟王心冷血凉,但这些年来他做下的狠辣之事远不及大皇子,且事事都是旁人挑衅在先。明明顾忌着太后娘娘的情面,晟王却让人出手毁了挽离的脸,这是为何?”

    子宁在大哥的连翻提问之下,头有些发晕,只是低声道,“也不算毁了三姐的脸,那点伤还是可以遮掩的……”

    女子该完璧无暇,伤了就是伤了,再遮掩也是无用。子安继续道,“我着人调查时发现,当日挽离给陈暖用的香是揭布罗香,上的茶是白团茶,二弟对这两样西当不陌生。”

    “这是二姐生前最喜欢的香和茶。”子宁低声道,他怎么可能陌生。

    “今天你到书房,闻到的那揭布罗香是婆子从挽离房中拿回来的。”子安道,“挽离不喜此香,她却为何在自己房中燃此香片?我让婆子暗中盯了多日,婆子今日果然发现她趁着妹夫睡着,从她的空心簪子里倒了药粉洒在香片上。现在她房中准备最多的正是白团茶,不过此茶她不喝,只给妹夫饮用,你猜是为何?你二姐是怎么病的,你可还记得?”

    二姐挽歌在春暖时分,身体一直微恙却查不出病因,然后日渐憔悴,浑身剧痛吐血而亡。子宁觉得今日的风好冷,直接吹进他的骨头里,“不可能,我不信……不信……”

    “若是婆子没有发现挽离偷偷倒药粉,我也不愿相信。就在才,我问晟王可否知晓二妹的死因,晟王虽未明但我明白他是知晓的。所以在三妹给陈姑娘用这两样西时,晟王才会出手。”子安低声道,“这么多年,挽离和挽歌就在咱们眼皮底下,挽歌之死咱们都不清楚,晟王却因为二妹的一封血书就追查了个明明白白,然后冷眼挽离如跳梁丑般在在他面前惺惺作态,他怎么可能会娶这样的蛇蝎女子进府!”

    “那他为何不?”子宁还是不愿信。

    “易地而处之,你会么?”子安揉着揉眉心,“让晟王告诉世人,家亲生姐妹为了他手足相残?让太后知道她赞了多年的侄孙女乃是个口蜜腹剑之辈?让世人唾弃我家教女无?他是给了挽离机会的,如果挽离没有再害人,这血书晟王不会还给咱们。”

    “哥,不是的,不是这样的,这些都是你猜的,都是假的……”子宁不愿相信,他紧紧靠在车壁上,若非马车在行进,他已跳车逃得远远的,这些事他不想知道。

    子安又何尝愿意相信,“二妹死后,她的两个丫鬟没多久也跟着去了,照样是体力渐衰以前好养猫儿兔儿的挽离,在二妹死后再未养过这些西,你猜是为何?她那些猫儿兔儿,哪一个活得长,都是怎么死的?”

    想起二姐的死状,想起他偶然撞见的三姐虐待猫儿的场景,子宁抱头团成了一团,“怎么会这样,怎么会这样……”

    “是与不是,待到婆子拿了三妹簪子中的药粉来,请郎中一验便知。”子安低声道,“此事有定论之前,不可告与父母知晓。”

    他们的马车进了城,拎着兔子的玄澄回了第四庄。草立刻认出了这只耳朵上缺了一块的兔子,“咦,这不是大黄刚在林子里抓的,送给二公子那只么?”

    玄澄道,“兔子从家的马车上蹿了出来,被属下逮住了。”

    太没用了!子宁自己抓不住兔子,大黄分给他的兔子他也拿不住,大黄挑的朋友中这个估计是最笨的,比大牛还笨!草摇头又叹气,“玄澄大哥把兔子拿去养马的院子,交给大黄吧。”

    正在守着自己的马不让三爷偷走的大黄,见到玄澄拎了兔子来,又听玄澄了事情经过,立刻一口咬住兔子,出门了。

    暖立刻吩咐,“张冰、守纯,你们跟着大黄一起去,早去早回。”

    俩人立刻跟了去。

    玄澄将家兄弟在马车上的话一五一十讲了,暖听得皱起眉头,真是人不可貌相,想不到挽离不只弑姐,还虐待动物。这种欺负弱的人,心里多是扭曲黑暗的。

    三爷见暖皱眉,面无表情地扫了一眼玄澄,玄散则瞪了一眼这个没眼力的家伙。玄澄缩了缩脖子,默默退到院外,他的错,他忘了三爷不喜欢让姑娘知道这些污秽之事。

    不长记性的家伙,玄散摇头叹气,也就玄舞才能带出这么没眼力的手下!这时,三爷一个眼神扫过这个还杵在原地的没眼力的家伙,玄散立刻闭了嘴,乖乖退到院外守着。

    院里只剩几匹马后,三爷才抬手揉了揉暖的脑袋。王侯内院的女人,自的就是勾心斗角相互算计,没有几个是干净的,他不愿暖看到这些污秽的西,“这些马可还喜欢?”

    暖点头,“喜欢,这些马是圣上赏给你的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