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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一道难题。
若是不顾孙鸿德的到来,他便等于正式和朝廷宣布决裂。到时范青必然会离他而去,因为这个人的心是忠于大唐的,之前范长期的话已经令他大怒,若是吴岳再不顾朝廷任命,范青难保会做出什么事来。而针对范青这个任期这么长的夏州刺史,其声望和人脉远飞吴岳可比。吴岳要得到夏州,必须将范青握在自己手中。
针对范长期所说,吴岳因为只能当做一个目标,孙鸿德有什么能力,什么手腕,他还不知道。
而且虽说可以政令军令不出节度使府正堂,但是若孙鸿德以朝廷为名,很多方面他便处在被动之中。
“我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野心的?”吴岳忽的心中惊道“不过,任谁担任着夏州节度使,夏州都不容有半点闪失,那是我的家。”
绥州,处于夏州正南方,长安正北方。
孙鸿德一行人已经在绥州和夏州交界处的一家酒馆住下。他们住的是两间大套房,一套住女眷,一套住男性。住着男性的外房,四十多岁的管家孙茂正给孙鸿德收拾官服。
“孙茂,你过来下。”孙鸿德在内房道。
孙茂急忙停下手中的活计,跑了进来“老爷,您有什么吩咐?”
孙鸿德问道“官服收拾的怎么样了?明天可是要穿的。”
孙茂笑道“老爷,官服已经基本收拾妥当,明日您只管起床,这等事我已经替您办好了。”
孙鸿德笑道“你真是我一大助力啊,你去遣一人向夏州送信,便说我们明日将会到达夏州。”
孙茂答应,便退了下去。孙鸿德晃了晃脑袋“奇文,你过来。”
孙奇文是孙鸿德长子,今年二十有余,他在房间另一侧,听得此话,他便向父亲床边走来“父亲。”
“奇文,坐吧,我给你说个事。”
孙奇文取过椅子坐定“不知父亲要说什么?”
孙鸿德道“夏州是个烫手的山芋,东有拓跋思恭,北有契丹,我就任夏州节度使,吴岳这边的阻力肯定也不小,记住,这次到了下周,不要惹是生非。”
“父亲,夏州的水有那么深吗?”
“不要问那么多,你记着我说的,凡事低调就好。”孙鸿德苦笑,若不是他得罪了丞相郑畋,怎么会被调任夏州担任这节度使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