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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柜子里最后一样物品,竟然是一张银行卡。
确切的是一张,存有万现金的银行卡。
兑换的价格是点。
秦铭以为器物处里的兑换物,都是辅助他们参与考试的西,完没想到还能在这里见到银行卡。
不过按照这个兑换比例来看,点的价格还真的不是一般的高,换算成钱的话,相当于是1点等于1万块钱。
若是再平均一下,消灭一只鬼祟需要用到3到8张咒符来算,就是他们一次事件下来,最少要冲着鬼祟丢出去3十万。
换言之,鬼祟其实是被他们用钱砸死的?
这般一想,秦铭都忍不住笑了出来,觉得再回想起之前面对鬼祟的时候,多多少少有些画风突变的意思。
可在笑过后,秦铭接着又有些失望的叹了口气。
因为这一层里,并没有他非常想要兑换的西。
破节药剂固然对冲破气结有用,能够加快诞生灵力的时间,可对他来,性价比却实在是太低了。
凭他现在的速度,每天都能冲破5处气结。
眼下他身还剩下145个气结,按照这个速度,下个月初他就能像易少一样,顺利贯通身的穴位,从而诞生出灵力来,所以并不需要破节药剂。
至于假死药剂,对他也没什么吸引力。
因为以这种式,逃生的成功率实在太低,毕竟鬼祟就和那些吃人的猛兽差不多,绝大多数时候,都不会给受害者留下尸。
不过指望用假死药剂瞒天过海的逃命或许没用,但若是处在必死的局面下,用假死药剂让自己死的不痛不痒倒是个好办法。
所以这西就是个鸡肋,你它没用还有点儿用,你它有用吧,还确实没多大用处。
要是需要个1点,点的就能兑换,他或许还考虑一下,但这个兑换价位,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考虑的。
于是他将目光放到了那三种咒符上。
因为他在生出鬼眼后,拥有了夜视能力,所以夜视符直接被他剔除了候选名单。
倒是防伤符合指路符,他觉得有些用处。
其中防伤符的效果最明显,因为只要贴在身上,就能够有效的抵挡鬼祟的攻击。
至于能抵挡住几次,这个就要看鬼祟的实力多强了,和咒符对鬼祟有多大杀伤力是一个道理。
兑换一张用来防身,以防万一,是一个不错的选择。
而指路符,则能够让人在陷入幻境时,指出一条可供逃离的路线,也比较实用。
秦铭经过几次事件的积累,手里尽管攒了一些点,但可用的点加起来一共也就3个。最多只能兑换3张这种强力符。
虽点不怕多,在这器物处里肯定是往上西好,需要的点多,但是秦铭却并没有“攒钱”的想法。
毕竟钱能攒,可也得有命花才行。
进来这3层需要的点总数是5,而进入到4层,点总数则要达到1才行,并不是靠一两次事件就能凑足的,所以他现在并不着急。
从柜子里取出两张防伤符和一张指路符后,秦铭随后乘坐电梯回到了楼下。
从电梯出来,秦铭有些好笑的发现,易少正费力的低着身子,在蹭那老头的电视剧看,直到听到他的脚步声,易少才又直起了身子。
“上面怎么样?都有什么好西?”
见到秦铭回来,易少顿时管不住自己嘴的问了一句。
“有些低于预期,不过也换了两样西。这回是真穷了。”
秦铭苦笑了一声,临走时还不忘对那老头道:
“大爷,我们走了。”
“走吧。”
老头这回倒是回应了秦铭一句,之后又带有几分提醒的道:
“点不用留。”
“谢谢大爷,我知道了。”
秦铭感谢的完,这才和易少离开了器物处。
“没想到那老头还挺好心的。”
从里面出来后,易少想到那老头对秦铭的提醒,有些意外的道。
“人家一直都挺好心好吧。你忘了,最早我们来的时候,他还提醒过我们,外面有抢咒符的新生。”
“这倒也是。”
易少这时候也想起了那天的事,认同的点了点头。
“对了,这个给你。”
秦铭掏出一张防伤符,递给了易少。
“咒符吗?我还有些存货。”
“我从3层兑换的。贴在身上,能一定程度抵消鬼祟的攻击。”
“多少点一张?”
听到秦铭给他的这张符,是从3层兑换的,易少并没有接过来,而是问了句价格。
“不要钱,并且还拿一送一。”
秦铭抓着易少的手腕,随后将防伤符强行放到了他的手上。
“你不明白,我是不会要的。”易少又将咒符送了回来。
“你怎么和个孩儿似的。”
秦铭看着易少那一脸坚决的样,突然有些哭笑不得。
“你别扯没用的,你不明白,我是不会要的。”易少又强调了一遍。
“1点一张。我一共换了两张,你一张,我一张。
告诉你了,现在行了吧。”
“1点一张?这么贵?怎么不去抢!”
听秦铭完防伤符的价格,易少顿时惊呼起来,事实上他有想过这张符不便宜,但是他觉得最多可能也就5点,结果没想到竟然是1点。
等于是这一张符,能够换张普通咒符。
“这话你算是错了,开校的可比抢钱来的快多了。
你赶紧拿着。”
“你自己留着吧,别忘了我现在已经是拥有灵力的人了,根不需要这些西辅助。”
“你可别吹牛了,你当我是白啊,不知道你身上那点儿灵力是有限的。
给你你就拿着,我们哥们间的感情,难道还不值这1点?
你再这样,我可生气了。”
“我收着还不行吗,哎呀,你我这真是欠你多。”
易少有些不好意思的将防伤符接过来,听到他的嘟囔,秦铭也没什么。
不过他心里可从不认为,易少有欠他什么,再者朋友间,如果真的分那么清楚,什么你欠我,我欠你的,那就没意思了。
毕竟这个世界上从没有对等的感情,父母与子女也好,爱人之间也好,必然会有人付出的多,有人付出的少。
所以从来都没有所谓的公不公平,有的只是值不值得。
而他作为一个,几乎被世界抛弃的孩子,现在算起来,最亲近的人可能就只有易少这个朋友,更何况每次他有事,易少都当仁不让,很多时候甚至要比他还要忧愁,这可不是在酒桌上喝点儿比酒,完了跑去去ktv里唱朋友,装就能装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