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含金量就高。真要是教他们太多格斗技巧，万一在外边打架闹事搞出事来，校还要负责。
但不管怎么，相对那些明显青涩的生，王为谷帅白娇娇都相信，这二十一名教练员，格斗技巧更高，心理素质更好，神经更坚韧。
也就是，犯罪嫌疑人更有可能隐藏在他们这个群体中，或者最起码他们能比生提供更多的线索。
王为坚定不移地相信，犯罪嫌疑人绝对是格斗高手，功力很深。
所以，在采样即将完成的时候，谷帅向苏浩提出了这样的要求：他希望所有的教练员都能留下来，演示一下他们的格斗技巧。
最好是两两对练。
一直显得非常配合的苏浩，略有些为难。
王为知道他在担心什么，微笑着道：“苏校长，我们没有别的意思，如果苏校长觉得不太便在太多人面前演示，也可以关起门来，范围的演示一下就可以。就我们几个人参观一下，而且我们保证，不会把演示的结果告诉其他任何人。”
估摸着这些教练员之中，应该有不少是滥竽充数的，很可能就是普通体育老师的水准，苏浩生怕拆穿了西洋镜，对校的声誉造成不良影响。
但是不亲眼看看，甚至不亲自下场试一下，又哪里能够做到心中有底？
对于刑警来，破案子，第一手资料最重要，任何间接的资料，通过转述的第二手资料，感觉上就要比亲自拿到的第一手资料差很远，远没有第一手资料那样印象深刻，更加不可能触发“直觉”。
所谓直觉，都要在亲自参与的时候，才会脑海中灵光一闪。
你听着人家的转述，或者看着人家收集到的资料，脑袋中的灵光，如何闪得出来？
听到王为这么，苏浩才轻轻舒了口气，看了看四周满堂的警察，低声道：“王大，这个旁观人数，还是要控制一下，我看就是你们几位吧？”
他也分得出，谁才是真正专案组的成员。
那些临时请来帮忙的不算。
“完没问题。”
王为微笑着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