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愤怒之意，飞快在老爷子面上掠过。
老爷子这是动了真怒。
不要老爷子这种受过年代熏陶，满身正气的南下干部，就算是王为这样看上去吊儿郎当，对一切都不怎么在乎的警察，刚听到姚前进招供的时候，也震惊不已。
太出乎意料了。
没想到那些道貌岸然的大人物，背地里干了这么多龌蹉的事。
连一贯“很酷”的谷帅，也破例反复询问了姚前进好几次，确保他不是信口开河，胡乱攀咬的。
如果是胡言乱语，那么前后几次的供述，是很难完对得上的。
这也是刑警询问犯罪嫌疑人时的一些基常识。
“混账西……”不过老爷子那么多年身居高位，养气功夫早已登峰造极，尽管心中气愤不已，终究也只是冷哼一声，骂一句“混账”而已，脸色很快就平静下来。
“你打算怎么做？”
老爷子随即目光炯炯地看着他，问道。
王为毫不迟疑地答道：“总是要查个水落石出才行。”
老爷子双眉微微一蹙，道：“你也应该看到了，这个案子，牵扯太广。”
不要王为年纪轻轻，从警不过两年，就算是老爷子这种在政法系统工作了一辈子的老领导，几十年间，牵扯如此之广的案子，也没遇到几个。
站在爷爷的立场上，老爷子当然是不希望自己孙子卷入到这样的是非窝中去，远远离开是最好的。
这种程度的博弈，已经完超出了王为的“资历”之外，他根就没资格下场。
王为笑了笑，道：“爷爷，那些大人物的事，我不管，我也够不着他们。
我管的就是案子身，那些个无辜被害的女孩，我得想办法救她们出来。
实在已经救不出来的，也得给她们一个公道！”
这话得很平淡，没有丝毫的激。
那那种坚定无比的信念，却明明白白表现了出来。
老爷子双眉轻轻一动，眼望着他，沉声道：“王为，你一定要明白一个道理，警察不是万能的，你也不是万能的。
这个世界上，就没有谁是万能的！”
“谁也不应该是救世主！”
老爷子的语气，意味深长。
王为沉默着，不话，但眉宇间的坚定，却也是显而易见的。
老爷子就叹了口气。
他知道这个孙子的犟脾气又发作了。
但他还不能怪别人，要怪就得怪他自己，这都是他的基因遗传。
老王家这三代人，就没一个是真正性格平和的主，一个比一个认死理。
“这个事，还是等曾克己他们安排吧。”
稍顷，老爷子缓缓道。
如果是普通的失踪案，肯定是轮不到曾克己来安排的，哪能什么案子都惊动省厅常务副厅长？
但这个案子，明显不一样。
搞得那么大，不要南门分局，就算是云都市局，都是没办法自专的。
至少得省厅出面统一安排。
而且，还必须要上报给秦，甚至还需要上报给省里最大的首长。
由他们来拍板。
“爷爷，我要参加！”
王为缓缓道，脸色不出的严肃。
他也知道，如果需要出国行动的话，人员是必须要由省厅来调配的，还需要国际刑警组织出面协调，绝不是他要参与就能参与的。
甚至就算是老爷子，也不见得就干预得了。
“国外行动，风险不。”
老爷子忽然有点烦躁地道。
这样的情形，对老爷子来，实在是太罕见了。
以老爷子的养气功夫，如果这个事不涉及到王为，他是绝不会这样做的。
“尤其辛国那种地，原生土著对我们华人抱有很深的成见，在那里采取行动，事事处处都有阻拦，缚手缚脚，根放不开。
你这个脾气，搞不好就要闯祸！”
也就是自家亲孙子，能让老爷子破例上这么多，换一个人，压根不可能。
通过这两年的许多事，老爷子可是很了解王为，这个孙子，是有点二杆子的，关键时刻，喜欢逞点个人英雄主义。
在国内或许问题还不大，这要是出了国，远在辛国那种对我们未必多友好的国家，搞不好就要出大事。
“爷爷，我保证跟大部队一起行动，保证遵守纪律，绝不逞个人英雄主义！”
王为知道老爷子在担心什么，立即举起手道，神情十分严肃认真。
他是真的非常渴望能参与这个案子的后续行动。
老爷子再次瞥他一眼，不置可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