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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畏等大家笑够了才道:“三头三位大师,你们鉴定就鉴定好了,怎么还扯到诗词上面去了?鉴定不行就暴露你们的真实水平了,这一来连化程度都暴露出来了,不远万里来到海市,就是为了丢人而来?”
这下大家更是笑得不行了,江曼都笑出眼泪来了,要不是人多,能上去狠狠地亲吴畏一口,这大美女就是跟着看热闹的,果然是一场接着一场!
“崽子,你胡什么呢?”叶平实在是气得不行了,几乎是语不成句地道:“我们怎么就为了丢人而来?你可以问一问,大家都知道的,这是欧阳修的词,到你这里怎么就变成了朱淑真的词?”
“你才没化呢!”马玉平也跟着叫嚣起来:“连这个你都不知道,那老西怎么教你的啊?”
马玉平的话有些难听了,下面来都支持他们的,确实认为是欧阳修的词,此时也没有人来回应他们,倒是弄得有些尴尬了。
“你们要是这么的话,那我真要讨教一番了。”吴畏可不着急了,今天都是级鉴定大师,对师父和贾老都这么不客气,一口一个老西,那就要好好地修理一下了,也就道:“你们三位谁能把这词背诵下来?”
“这有何难?”马玉平想要露一手,立即就朗声道:“去年元夜时,花市灯如昼。月上柳梢头,人约黄昏后。今年元夜时,月与灯依旧。不见去年人,泪湿春衫袖。我背诵的可有一字之差?”
“没有!”吴畏肯定地道:“那么您能解释一下这词的意思吗?”
“这也不难!”马玉平立即就得意洋洋地道:“无非就是在元夜时和人相约,去年时人还在的,今年就没有赴约了,大词人感叹世事变迁,悲伤怀旧之意。你是不是什么都不懂啊?”
“好!”吴畏这才道:“这词你还算是多少理解一些,但是这词并不是欧阳修之作,我就给你们讲解一下,先从风格上来。欧阳修的词有很多,其中不乏几幅归帆不暂停,吴天遥望斗牛横和富寿及黎庶,威名摄夷狄之作,和这词风格相同吗?”
其实欧阳修的词也不乏伤感缅怀,缠绵悱恻之作,只不过吴畏还能记起来这几个比较有气势的,此时了出来,和这词确实是大相径庭。
几个大师一时间还真的没想起来什么缠绵悱恻之词,只能是有些着急了,气呼呼地满脸通红。
“接下来我再从另一个角度给三位讲解一下。”吴畏把他们先弄老实了,让大家也多少明白了一些,这才接着了起来:“你们总该知道欧阳修其人吧?这是北宋时期的政治家、家,你们知道他是什么官吗?”
“这个你难不住人的!”叶平冷笑着道:“累任枢密副使、参知政事、兵部尚书,我的对吗?”
“你的不错。”吴畏笑了笑道:“可是你们知道的还不够多,兵部尚书那是什么官啊?怎么也是正二品以上的大员了,位列公卿啊!”
“你别扯远了!”叶平还是比较厉害的,冷冷地道:“这和这词有什么关系?”
“怎么没有关系啊?”吴畏朗声道:“你可以试想一下,黄昏之后,月上柳梢,在一棵歪脖柳树后面的坟包上,一个朝廷正二品的大员和一个寡妇约会,那寡妇没来,这大员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的,这种事情也就是您三位能干出来啊!”
这下所有人更是爆笑起来,这个解释太贴切了,任何人也是想不出来的,也不可能生在欧阳修的身上啊!
这边的秦六爷和贾大光、江曼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。
“你”叶平明知道吴畏在这里胡八道呢,就是一时间找不到什么合适的理由来反驳吴畏,气得支吾着道:“你这就是胡,你怎么知道是歪脖树后面的坟包啊?”
“叶大师这是无言以对了吧?”吴畏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来:“行,就算不是柳树后面的坟包,那也是歪脖柳树后面吧?这种地你上吊还行,是二品大员约会的地吗?”
叶平实在是不过吴畏,气得差点儿没坐在地上,嘴唇颤抖着不出话来了。
大家又是一片爆笑声,也确实是太可笑了。
“你就是在胡,妖言惑众!”马玉平也气得不行了,指着吴畏道:“那你怎么知道就是寡妇呢?”
“你傻呀?”吴畏嘿嘿笑着道:“那女人去年还来了呢,今年怎么就不来了?起码他们是认识了一年多,那女人一定是死了丈夫,守孝之期未满,要不然你给她找一个理由,为什么不来了?”
大家的笑声让马玉平也浑身颤抖,这就是在牵强附会的,根就不靠谱,但是出来也确实是有些道理的,谁都不知道的事情,嘴跟不上就只能受气了。
“你也真是胡八道了!”陈醉也觉得辩驳不过吴畏,气呼呼地道:“那你一,这怎么就成了朱淑真的作品?”
“你要是请教的话,我可以告诉你,他们的态度就不对!”吴畏还不忘了讥讽他们两句,这才道:“在给你们讲解之前,我要问一下,你们知道朱淑真是怎么死的吗?”
“崽子!”叶平都气傻了,冷言冷语地接着道:“还能是怎么死的?被你气死的!”
这下大家更是笑了起来,就连在下面气得不行的邢业阔都被逗得忍不住笑了一下,江曼等人就不用了,几乎要岔气儿了。
“我一猜你们就不知道,是因为嫁给了一个官员,志向不合,抑郁而死的!”吴畏也嘿嘿笑着道:“而朱淑真真正爱的人就是这个约会的人,人家不要她了,找了很多娇妻美妾,朱淑真这才有了这哀怨悱恻的词作,你们明白了吗?”
这番话完了之后,下面也是一片喝声和掌声。
来就是朱淑真的词,秦六爷的没错,吴畏这一联系,把他们气得半死,大家也听明白了,虽然吴畏的未必是真事儿,但是确实是非常有道理,也应该是朱淑真的词作。
“几位,我就是明告诉你们了,你们还是不出来。”吴畏嘿嘿笑着道:“这是你们的问题吧?水平根就不行,化还不够,要是敢继续的话,你们就继续,不敢继续的话,那就算了,我和我师父、贾老都不想欺负你们!”
“哼!”叶平此时无力再争辩这词了,只能是咬着牙道:“继续,我们还没有鉴定不出来的宝贝呢!”
大家更是笑了起来,不过这次很快就静了下来,因为这三个大师都围到桌子旁边去鉴定那幅字了。
吴畏实在是忍不住偷着笑了起来,这就更加热闹了,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按照聂晶传递来的信息,要是按照那个的话,今天可是好戏连台了。
聂晶确实是把消息传递过来了,马玉平也给陈醉和叶平了,当天买的时候秦六爷没话,这里面还是有些古怪的,要不然也不能在今天把这个宝贝抬来。
再了,前面的一个宝贝都是价值不菲的了,也许是聂晶听错了,根就不应该把这么一个西抬到这里来。就算是吴畏崽子胡闹,秦六爷和贾大光不会跟着胡闹的,还真是有些问题。
这幅字的年代也确实是唐代的,还是蒙诏帖,一个外国人手中买来的,怎么也不是那么简单的。
叶平和马玉平都被气晕了,手也在抖,他们没有经历过这种尴尬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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