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百七十一章 家贼难防(第1/2页)汉天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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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溪澈影无所谓地耸耸肩,道:“我们之间的买卖,从来毒不是谁在强迫谁,当然可以随时终止。”

    子密看了溪澈影一眼,眉头紧锁地解释道:“这段时间,大王也察觉到王府的西总是会无缘无故的不见,可能……可能已经怀疑到我的头上了。”

    溪澈影微微一笑,道:“如果子密先生只是在担心这个,很容易解决嘛!”

    子密诧异地看着溪澈影,追问道:“怎么解决?”

    溪澈影嘴角勾起,道:“王府闹鬼。”

    “啊?”

    “西会莫名其妙的消失不见,当然是因为家中有鬼了。”

    内鬼!溪澈影笑呵呵地道。

    子密老脸一红,沉声道:“溪姑娘,此事可关系到你我的生死,岂可笑!”

    他特意把溪澈影拉上,就是在警告她,自己露了馅,她也别想脱开干系。

    溪澈影含笑反问道:“子密先生认为我是在笑吗?

    城外,有一家道观,子密先生不妨建议大王,请道观的观主到王府去看一看,是不是真的有邪魅作祟。”

    子密吸了口气,眼珠转了转,下意识地问道:“城外那座道观的观主……”溪澈影点点头,笑吟吟地道:“子密先生放心吧,我早已将他买通,他定会把此事推到魑魅魍魉身上。”

    子密眨眨眼睛,抚掌而笑,紧接着又向溪澈影拱手施礼,道:“姑娘高明,当真是未雨绸缪啊!”

    他哪里知道,现在这一切,都在溪澈影的算计之中,都在按照她的设计,在一步一步地向前发展着。

    有了应对之策,子密也就放下心来,在溪澈影这里又坐了一会,还美滋滋地喝了两杯茶,这才向溪澈影告辞,返回王府。

    子密前脚刚走,内室的房门打开,从里面走出一人,花非烟。

    花非烟款步走到窗前,将窗户推开一条缝隙,看着子密步伐快请的走远,她问道:“澈影姑娘在这个子密身上花费这么大的工夫,真的认为他能帮你成事?”

    溪澈影是先一步来到渔阳的,当花非烟也到渔阳时,溪澈影这边已经和子密有了频繁的往来。

    她乐呵呵地道:“非烟可不要觑这么一个的家奴,旁人难以做到的事,或许这个不起眼的家奴,却可以轻松做到。”

    花非烟目光深邃地看向溪澈影,后者继续道:“澈影从不相信这世上有完没用之人,就看你怎么用他,又什么时候用他。”

    溪澈影看起来就是个柔柔弱弱的姑娘,温尔雅,透着书卷气,但一颦一笑,又媚骨天生,勾人魂魄,可是与她接触得久,花非烟觉得这个女人很可怕。

    城府太深,心机也太深,她就像一条毒蛇,可以直着脖子,一直都一动不动地在那里等待,一旦有猎物靠近过来,便会突然发出致命一击。

    子密回到王府,当晚,在陪着彭宠去往妾房中休息的时候,子密心翼翼地道:“大王,的觉得最近王府实在邪门的很!”

    彭宠也正在为此事烦心,随口应了一声。

    子密看了彭宠一眼,相继道:“不仅一些贵重的物件无缘无故的失踪,而且还有很多邪门的事……”“什么邪门的事?”

    “前两天,的起夜入厕,在路过花园的时候,发现院墙上有两道黑影在晃动,的还以为是进了贼人,壮着胆子过去,结果,结果那两条黑影突然就消失了,周围什么都没有……”子密是个能会道的主儿,讲起事情来,不管真假,口若悬河,描绘得栩栩如生。

    听完他的话,彭宠心头也一震,喃喃道:“两条黑影……”到这,他还特意向四周望望。

    也不知道是最近压力太大的关系,还是子密给他做了心理暗示,他感觉不远处的墙壁好像是有一条黑影一闪而过。

    他禁不住激灵灵打了个冷颤。

    子密偷瞧了彭宠一眼,道:“大王,现在王府的人都在传……传……”“传什么?”

    彭宠沉声问道。

    “传王府闹鬼……”“胡!”

    彭宠气恼地训斥道:“堂堂王府,又怎会闹鬼?”

    “的也是这么教训他们的!”

    子密干咳一声,清了清喉咙,声道:“大王,这神鬼一,宁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啊,要不,大王也请位高人,来王府看一看?”

    彭宠皱着眉头,瞥了瞥子密,沉吟片刻,问道:“哪里有什么高人?”

    “大王,据的所知,城外,有一座道观,不仅灵验,而且里面的观主更是得道的高人,只要把他请过来,王府闹鬼的传言,可不攻自破!”

    子密的那座道观,彭宠也知道,其观主,他还有过几面之缘。

    彭宠想了想,点点头,对子密道:“明日一早,你去道观走一趟,将李观主请来王府,对了,记得要带上厚礼。”

    “明白、明白,大王放心,的明日一定把李观主请来!”

    “当前,可真是多事之秋啊!”

    彭宠感叹了一句,禁不住连连摇头,背着手,低着头的往前走着,看其背影,显得苍老了许多。

    看到彭宠这副样子,子密的良心也有些过意不去,但转念一想,又觉得自己没什么好过意不去的。

    自己给彭宠做家奴做了这么多年,尽心尽力,忙前跑后,可彭宠对自己,也只能算是平平,虽他把王府里不少的事交给自己打理,但每月给的赏钱,只有那么一点点。

    自己对彭宠,掏心掏肺,鞠躬尽瘁,可彭宠对自己,却是斤斤计较,锱铢必较。

    心里这么一想,子密顿觉得舒服了不少。

    正所谓君子坦荡荡,人长戚戚,而子密这个人,就是典型的人。

    翌日,子密和两名家奴去到城外的道观,将道观的观主请到王府。

    观主是位四十开外,身穿灰袍,长髯飘飘,道貌岸然的中年人。

    他刚走到王府的门口,就不再往里面进了。

    不管子密这么邀请,观主死活就是不肯进去。

    最后子密无奈,只好进入王府,向彭宠禀报。

    彭宠颇感莫名其妙,对区区一个道士,进入自己的王府,难道还屈尊了不成?

    彭宠带着一脸的不高兴,领着一干家奴,从王府里走出来。

    看到站在王府大门口的观主,他迈步走了过去。

    观主见到彭宠出来,连忙拱手施礼,道:“贫道拜见大王!”

    彭宠摆了摆手,示意观主免礼,他道:“听李观主不肯进王的王府!”

    观主连忙施礼,解释道:“并非贫道不愿进,而是不敢进。”

    彭宠一怔,误会了观主的意思,淡然一笑,道:“李观主是孤请来的,又何来的不敢进?”

    观主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。

    彭宠见状,问道:“难道,李观主还有什么难言之隐不成?”

    “贫道不敢!”

    “孤恕你无罪!”

    观主沉思了片刻,意味深长地道:“不敢隐瞒大王,大王的王府煞气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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