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75章 小四方阵(第1/2页)幽冥通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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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掌东海第一时间拿出法器,楼道里比较黑,我也看不太清楚他手里的东西究竟是什么,只是觉得那玩意儿细细长长,像支毛笔。

    我伸手拍了拍掌东海的肩膀,示意他别妄动,随后便压低了脚步,朝数学组办公室贴了过去。

    办公室的门开了一道很窄的缝隙,我侧了侧身子,顺着缝隙朝里面看,就见一个身材瘦小的男人正蹲在地上,吭哧吭哧地好像在啃什么东西。

    他身边放着一把小手电,光线正好能隐隐约约映亮他的脸。

    掌东海凑到我耳边,用非常小的声音说:“翟老师。”

    这就是邵可唯提到的那个翟老师?

    在办公室门口待得稍微久了一点,我渐渐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儿,于是一把推开门,大步踏了进去。

    翟老师听到开门的声音,顿时扭过身子来,满脸警惕地朝身后观望。

    他这么一转身我才看清楚,一直被他抱在怀里啃的,是一块滴着血的生肉,现在他的下半张脸上也沾满了血迹。

    这家伙一看到我和掌东海,先是吓得缩了缩肩,接着就像受惊的兔子一样,四肢并用,朝着一张办公桌下面爬去。

    我正要上前,掌东海拦了我一下:“这种小事怎么能让你亲自动手呢?”

    说着,他就前踏三步,一步长、两步短,扎眼就到了翟老师跟前。

    掌东海的身法,我以前怎么从来没见过呢?难不成景字脉还有一些独有的传承,是其他脉门都不知道的?

    这位翟老师就是个普普通通的高中老师,没身手没修为,掌东海略施手段,就把他押了回来。

    我抓起地上的生肉闻了闻,血味较重,脂香很淡,不是人肉,是一块老牛肉,上面还带着一点点腐酸气息,显然已经开始变质了。

    随后我又朝屋子里打了打光,发现教具柜旁边有一张皱皱巴巴的锡纸。

    掌东海将翟老师压在桌子上,问我:“怎么处理他?”

    我翻转手电,在翟老师脸上打了打光,这家伙整个印堂已经呈现出紫黑色,眼眶也几乎是凹进去的。

    掌东海压着他的时候,他不反抗,只是吓得打哆嗦。

    一看翟老师这副模样,我大概就能猜到是怎么回事了,于是对掌东海说:“放开他吧,他这是被邪气侵了心脾和肝脏,倒也没什么大碍。”

    得我这么一说,掌东海才将翟老师给放了。

    翟老师身材瘦小,现在又吓得直打哆嗦,颇有种风中飘摇的感觉。

    我百分之百可以断定,这位翟老师最近撞过邪,而且我怀疑,他很有可能就是在学校里撞得邪。

    “翟老师,别紧张,我们俩都是新来的代课老师,咱们算是同事。”我对翟老师说。

    他看了我一眼,又瞥向了地上的生牛肉,没说话。

    我知道他怕什么,他怕我们把今天晚上的事儿说出去,这种事只要一曝光,学校里肯定认定他精神出了问,从此以后,他怕是就要在家待业了。

    为了让他不那么紧张,我先递了一根烟过去,和他聊了聊闲话,顺便做了一下自我介绍,等他缓得差不多了,我才问他:“翟老师,你最近是不是觉得身体出了问题,白天乏力犯困,晚上失眠,平日里情绪很不稳定,而且还有很严重的便X秘?现在你一吃熟食,就觉得嘴里发苦,反倒是生肉和生血吃起来是甘甜的。”

    翟老师当时看我的眼神,活像见鬼了一样,一看他这表情我就知道自己全猜对了。

    我接着说:“不用怕啊,这不是什么绝症,你的精神也很正常。你只是中邪了而已。我要是没估计错的话,不久前,你应该遇到过一些……说不清的事儿,对吧?”

    翟老师盯着我看,看着看着,眼泪就下来了。

    我赶紧递了第二根烟过去,让他抽两口,先平复一下。

    他几口气吸光了大半根烟,这才敞开了话匣子,把心里的话一股脑全都倒了出来,在他眼里,我和掌东海简直成了他的知己。

    翟老师自己坦白,从一年前开始,他就老觉得情绪不对,总想和人吵架,到了今年六月份以后,他就有了我刚才说的那些症状,现在他饭也不敢吃,家也不敢回,因为一回家,就总和内人吵架,影响孩子学习,他骗家里人说自己在学生宿舍住,其实每天晚上都躲在办公室里吃生肉,屋里的这块生肉他已经吃了两三天了,都有点臭了,可他也不敢老去市场买肉带回来,就怕别人起疑。

    说到最后,翟老师快哭出来了:“我去医院查过,也没查出什么问题来,你看我现在这样,我也不敢跟别人说我的情况。我想在天天就盼着能吃一口热乎饭,可我一看到那些炒熟的肉啊菜啊,就恶心得想吐。”

    不怪他情绪波动大,正常人碰到这种事,都很难保持平静,加上他肝火邪,情绪本来就不稳定。

    说起来我也是失策,一直以为这位翟老师得了肝硬化,没想到是邪气冲了心脾和肝火,像他这种情况,去了医院也查不出什么来,顶多就是说他上火,开点败火清热的药拉到了。

    我问他:“你还记得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吃生肉的吗?”

    “六月……四号开始的。”

    “在这之前,你有没有遇到过比较怪异的事儿?”

    翟老师几乎不用思考就回应道:“六月三号那天晚上,我躲在操场那边抓人头,那天天气挺闷的,我一不小心在操场上睡着了,做了个梦,梦见九个小孩围城一圈在我旁边跳,我迷迷糊糊快醒过来的时候,还隐隐约约看到这些小孩就站在操场上。不过清醒过来以后,就没再看见他们。当时我还觉得自己看错了,可后来越想越觉得不是,那些小孩儿当时确实就在操场上。而且就从那天以后,我就变成这样了。”

    所谓在操场上抓人头,就是抓那些半夜跑出去上网的学生。

    我能感觉出来,翟老师说出这番话的时候,声音有点抖,这是吓的。

    “那天晚上出现在你梦的小孩儿,确实只有九个吗?”我问翟老师。

    翟老师非常肯定地点头:“我绝对不会记错的。”

    上一次我和锅炉房的李大爷聊起自行车棚的事儿,李大爷曾说过,七十年代闹牛瘟的时候,正好就死了九头牛,后来改建自行车棚,从地底下挖出来的人骨,也是九副。不过李大爷并不清楚那些尸骸是成人的还是孩子的。

    我仔细合计了一下利弊,最后建议翟老师明天就向学校请个假,我会联系部队医院给他开一份合适的病例,也会联系一个靠谱的人帮他治疗,病好之前,不要回家,我让他回学校之前,也不要再踏入校门一步。

    翟老师问我,今天晚上他该去哪,我让他直接去医院,运气好的话,今天晚上他就能拿到病例。

    事不宜迟,我和掌东海立即送他离学校,临出校门的时候,翟老师突然问我们:“仉老师,董老师,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呀?”

    掌东海笑了笑,说:“好人。”

    我说:“今天晚上的事儿,千万别说出去。”

   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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