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千零二十八章 深渠(第1/2页)幽冥通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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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我爸似乎还是放不下他和实用的旧谊:“刚才左掌门不也,石头是身不由己吗?不定还有挽救的余地。”

    老左直接摇头:“他只是被吓到了,其实没有人逼着他去做什么。我想,十道人一定在实用面前展示过一些西,但也仅此而已,后来实用做出的那些事,完是他自己的自发行为。而且他一旦走上了这条路,就无法回头了。”

    我爸还是有些犟:“怎么就无法回头呢,放下屠刀还立地成佛呢。”

    实话,我不知道我爸和实用当年的情谊究竟是怎么样的,但这种情谊,一定比我和实用的情谊要深。

    老左苦叹一声:“实用是个极聪明的人,他一定知道,如果他现在停下来,那么他要面对的,将是巨大的愧疚和负罪感,这两样西对他这种人来,可能比死还难受。他宁可飞蛾扑火,去寻求毁灭,也不会停下来向后看一眼。实用……其实很脆弱,有些时候,聪明的人往往就是脆弱,因为他们太清醒。”

    在老左这番话的时候,我看了梁厚载一眼。

    出乎预料的是,感受到我的目光,梁厚载竟冲着我点了点头,似是在赞同老左刚才的话。

    我爸将拳头重重地砸在了墙上:“事情怎么就演变成如今这个样子了呢!”

    “这些都不重要。”老左:“它如何演变成现在的样子,那都是过去的事了,我们眼下要做的,是解决当下的问题。必须找到实用,将他绳之以法,大非得对,再见到他的时候,咱们绝对不能手软。而且我也不会同意行当里对实用动私刑,他做的事,应该用俗世的规则来评判。”

    刘尚昂插了句:“可这家伙这么聪明,不管干什么都不留罪证,你怎么拿俗世的法律来制裁他。”

    老左露出了极强的自信:“智者千虑必有一失,天恢恢疏而不漏。”

    这就是老左,他总是能在所有人都陷入彷徨的时指出那条唯一的出路,也能在所有人都犹豫不决的时候,用强大的自信感染每一个人。

    时至今日,老左已经成了我们这个行当的中流砥柱,很多人认为用“抵住”这个词来形容一个年纪刚刚三十出头的人有点言过其实,但在我看来,老左绝对当得起这样的夸赞。

    接下来,老左又了两个字:“吃饭。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掷地有声,一下子就让人忘了之前的彷徨犹豫,大家再次动了起来,熥饭的熥饭,温水的温水。

    反倒是我比较清醒,此时大家都各忙各的去了,我就从背包里拿出了《十洋志》,想看看能不能从中找到一些当下能用得着的知识。

    为防《十洋志》的手抄在颠簸中被毁,现在我随身带着的,是手抄的复印件。

    老左来到我跟前坐下,我也懒得避嫌,就这么敞着书继续看。

    “什么时候动身?”老左问我。

    我这才合上了书:“半时以后吧,我现在在考虑接下来该怎么走呢。原路返回怕是不行,出了这个石厅就是灯渠尽头,要想绕过石厅继续深入,那就必须离开灯渠了。可眼下好像也没有别的路。”

    老左:“乱石阵里的炁场,好像还是不太正常。”

    不是阴气都消散了吗,怎么还不正常?老左这是又感应到什么了?

    我就问他:“乱石阵里还有邪气?”

    老左摇头:“不是邪气,而是炁场流转的速度比整个大环境快了不止一拍,我怀疑,在那个阵下面,应该有条通往更深处的暗道。”

    “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不早啊。”

    “因为我一直在琢磨,如果咱们继续朝着地底深入,是不是就离开望天墓的地界了。”

    确实,只有露出地面的墓,才能叫做望天墓,如果继续深入,确实会渐渐脱离望天墓的范围。

    可那又怎样?我们为什么一定要在望天墓的地界里徘徊,不定祖巫就是钻到地底下去了呢。

    这时老左又补充了一句:“放眼整个葬龙谷,只有地表炁场异常,地下的炁场没看出不寻常的地。”

    换句话,地底下应该什么西都没有。

    我撇了撇嘴,:“还是先把乱石阵挖开看看吧,底下的暗道不一定就是通地底的。”

    其实我也就是随口这么一,却没想到被我给中了。

    等大家都休息得差不多了,我就招呼了几个年轻力壮的,合力在乱石阵中间挖开了一个口子。

    没挖太深,洞口入地不到一米,就连通了一条埋在地下的暗道。

    暗道的长度也就在两百米左右,前半段倾斜向下眼神,但后半段又突然转折,开始以四十多度的角度向上延伸,一直延伸到地表。

    顺着这条隧道回到地表以后,呈现在我们眼前的又是一条露天灯渠,起初我们还以为又回到了原路上,着实紧张了几秒钟,不过很快,我们就发现这条灯渠和之前走过的那条灯渠差别很大。

    这条灯渠更宽,也更深,我目测了一下,两侧渠壁的高度至少在六米以上。

    这地杂草非常稀少,长明灯的残骸也不常见,但地上面散落着大量扎偶,在破败的地面和墙壁上,依然能隐约看到大面积的无头龙纹。

    老左探长脖子朝四周撒望了一下,随即眉头大蹙:“炁场不对,流通速度太快。”

    我问他:“有邪气吗?”

    起来,最近因为老左一直在身边,我都懒得自己去感知炁场了。

    老左摇头:“暂时没有发现邪气,不过……倒是有股异样的灵韵。”

    着,老左就快步朝着前走了过去,我跟着他一路走,最后他来到一具扎偶旁边,停下脚步来仔细看了看那具扎偶,又抬起头,看了看天。

    片刻,老左一猛蹲身子,将地上的扎偶翻了过来。

    我这才发现,在扎偶身下有个四四的凹槽,里面应该放过法器,现在凹槽周围还有灵韵闪动。

    那只是法器残留下来的灵韵,算不上强,但极为醇厚。

    老左仔细看了看那个槽,回头对我:“里头的西才刚刚被人拿走。”

    听他这么一,我可快速放空心神,朝着天穹望去。

    果然,在这个扎偶的正上,有一道即将消失的风穴。

    想必藏在扎偶身下的法器必不是凡物,它的灵韵之强已能影响至少圆十里的炁场,甚至在空中形成了这么一道风穴。

    顺带一提,法器不经催动,只靠周身灵韵自动衍化出风穴,需要至少十数年时间。

    现如今法器被取走,风穴也开始散了。

    这时身后又传来了刘尚昂的声音:“很多扎偶都被翻动过,地上的尘土排布不正常。不久前才有人来过这儿,他还特意掩去了地上的脚印!”

    我和老左立即对视一眼

    眼下的种种信号似乎都表明了,祖巫不久前才刚刚离开。

    老左快速问刘尚昂:“能看出那人朝哪个向去了吗?”

    刘尚昂趴在地上,先是看了看脸前的一片地面,又几乎把整个脑袋贴在地上,斜着眼睛朝我和老左这边看。

    约莫过了得有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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