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千零六十九章 趁夜出逃(第1/2页)幽冥通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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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我以为,吴林口中的“几个时”,大概也就是三四个时这么久,却没想到这一等,就等到了第二天早上。

    吴林回来的时候,不知道从哪弄到了一辆崭新的带箱皮卡,他在楼下猛按喇叭,我将脑袋探出窗户,就见他拉开车窗朝我招手。

    我一看车牌上的头标斜着“宁B”,是地车,就琢磨这辆车不会是吴林偷来的吧。

    退了房,我拎着背包上了吴林的车,刚坐在副驾驶座上,吴林就主动告诉:“车是从废车场弄来的,翻新和维修花了我不少时间。”

    “报废车?”

    “不是报废车,是祸车。车主死了,车牌还在。”

    我明白他的意思,他口中的祸车,就是在车祸中损毁的车子。

    吴林的话还没完:“像这种带着车牌的祸车很难找,银川没有,所以咱们只能在这儿落宿一晚了。”

    我就问他:“你在哪修得车?”

    吴林瞥了一眼:“一个能修车的地。”

    靠,真不坦诚!

    路上我问吴林,为什么要去银川,吴林的回答非常简单:“打个电话。”

    当时我还无法理解这几个字的意思,后来才知道,他千里迢迢赶到银川,确实就是为了打个电话。

    进入银川市区之前,吴林先是向我仔细询问了金帛番的事,等心里头有了计较,又问我要了金帛番的电话。

    一进市区,吴林便就近找了家有公共电话的旅馆,快速拨通了金帛番的手机号。

    旅馆里的电话机相当有年头了,听筒里的声音又糙又响,我离吴林半米远,都能听到金帛番的声音:“哪位?”

    与以往一样,金帛番接电话时的口气非常警惕。

    吴林立即开口:“推销水晶棺,水晶盒,七金石。便话吗,不便的话我就挂了。”

    电话对面立即传来金帛番紧蹙的脚步声,过了好一阵子,他才在电话另一边急切地问道:“你是什么人?”

    吴林当然不屑于回答这种问题,只是自顾自似地:“水晶盒我们打开了,你铺下的那层七金石,确实很硬,但还不够硬。”

    “你到底是什么人!”

    吴林没有回应,直接挂了电话,之后便转身朝旅店外面走。

    我付了电话钱,快步跟上吴林,吴林反身指了指旅店门口:“放心吧,他们家的电话没法回拨。”

    金帛番不能回拨过来,就无法通过吧台哥之口询问出我和吴林的相貌特征,也就无从判断究竟是谁给他打了那通电话。

    我问吴林:“你打这通电话是什么意思啊?”

    吴林面无表情地开了车门,一边招呼我上车,一边回应道:“没别的意思,就是想知道金帛番现在的位置。”

    可刚才,吴林也没问金帛番在哪呀。

    我心里非常好奇,便问他:“你知道金帛番在哪了?”

    吴林点头:“在渤海湾,而且还是在一个我很熟悉的地,这一点从环境噪音就能判断出来。金帛番很快就会离开渤海湾,咱们得快点了。”

    我发现在吴林面前,我依旧是个对什么都一窍不通的菜鸟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知道他马上就要离开渤海湾?”我问吴林。

    吴林没有正面回答,而是给我讲了一个故事。

    他,有一次他接到了一个任务,要在津巴布韦暗杀一个毒枭,在动手之前,他给毒枭打了电话,问对要不要吃披萨,对在电话里破口大骂,扬言以他的身份,根不会吃那样的垃圾,这通电话是对他的侮辱。

    通过毒枭的言辞,以及周围那嘈杂无比的环境音,吴林判断出对正在一个高级酒会上参加聚会,与此同时,他还听到酒会中出现了三四种跑车一齐发出的笛鸣,于是他迅速查到了当天晚上所有举办酒会的高档场所,又从中选出了唯一一个设有赛车跑道的私人酒店。

    跑车笛声齐名,明酒会上正在举行飙车比赛。

    找到毒枭所在的位置,吴林便带着他的狙击枪埋伏在了酒店后门处,他等了没多久,毒枭就独自驾车从后门冲了出来,车前轮刚出大门,吴林便结果了对的性命。

    吴林,现在的金帛番,就和当年的毒枭一样,他刚接到电话的时候,只是心口发颤,随着时间推移,心理上的压力来大,他就会匆忙逃命。

    我:“可咱们现在可是在银川,等到了渤海湾,金帛番早就跑了。”

    吴林启动了车子:“他身边有人……这么吧,以金帛番现在境遇,此刻在他身边的,不是你的人,就是左有道身边的人,在这种情况下,他是不敢贸然离开的,因为他一走,你和左有道必然会追查他的行踪,他的目标是借你之手对付不周山,现在不周山已灭,他的目标已经变成了实用。刚才和你聊了聊金帛番的事儿,我基上摸清了他的性格,以他的脾性,绝对不会为了逃命,而被你和左有道误当做敌人。而且你发现没有,金帛番其实是个生性犹豫的人。”

    “没发现。”

    “你发现不发现他都是那种人,我基上可以断定,金帛番会在趁明天天色未亮时离开渤海湾,这此期间,他会一直待在仉家。”

    也就是,刚才吴林给金帛番打电话的时候,金帛番就在仉家。

    我问吴林:“这些西你是怎么推测出来的?我怎么就理不清里头的逻辑关系呢。”

    吴林沉思片刻才开口:“有时候,也不能单凭逻辑性去推测所有的事。我在杀手则个行当里干了一百多年了,见得人多,杀得人也多,久而久之,就形成一套比较固定的思维模式。我这种思维模式的根基,就是阿萨辛派流传下来的一《渎暗》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毒?”

    “渎暗,一书,里面记载了很多杀人的手法,以及被杀者在受害前的各种心理变化,基上就是一讲杀人心理的书。”

    “还有这么奇葩的书呢?”

    吴林蹙了蹙眉,不愿意搭理我了。

    不得不,吴林的时间确实算得非常准,我们用了将近二十个时抵达渤海湾以后,吴林不着急去仉家,他带着我,在城南郊区的一条道埋伏下来,并扬言金帛番的交通工具很可能是一辆摩托车。

    对于吴林的辞,我颇有些不以为然,他又不会筮卜,怎么可能算得这么准。

    但就在三分钟以后,夜幕下出现了一辆木兰摩托,而骑在上面不是别人,就是金帛番人。

    这特么也太准了吧!

    真没看出来,吴林竟还有这样的事。

    这件事之后,我曾反复询问吴林究竟是怎么算出来的,吴林声称他那不是推算,而是推测,根据金帛番的性格,以及金帛番的境遇推测出了他会选哪条路离开渤海湾,也推算出了他的交通工具。

    可我总觉得吴林在这件事上依然不坦诚,他应该没实话。

    木兰摩托的速度比金帛番施展轻身功夫时的速度慢多了,但贵在摩托车是烧油的,不像人一样,那么容易疲惫。

    吴林给了我一个眼色,示意动手,我早已撒开手腕上的阳线,就等着金帛番凑近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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