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千零八十六章 紫雾(第1/2页)幽冥通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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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残破的土房,杂乱到极点的坟,不管哪一个看起来都很不对劲。

    我问金向前:“金哥,你们上次来的时候,是直接奔着坟地那边去的是吧?”

    金向前冲着我点了两下头:“对,当时忘了是谁了一句,坟头那边的炁场不正常,然后大家就一起凑了过去,刚好就看到一个坟头被顶破了,不过我们还没等走进玉米地,石家人就跑出来阻拦我们了。”

    “石家人的修为怎么样?”

    吴相松替金向前回应:“三流以下。”

    这位惜字如金的老哥竟然主动开始,倒是有点出乎我的意料。

    我给了吴相松一个笑容,算是道谢,随后又问金向前:“那他们的身手呢,跟你比怎么样?”

    金向前顿时笑了:“哎哟,我怎么也是特种兵出身,除了你们这些怪物,行当里身手能赶上我的人不多。”

    我点点头,对老左:“既然这样,咱们就分头行动吧,咱俩去坟里看看,其他人到土房那边去,缠着石家人。”

    没等老左表态,吴相松立即接上话茬:“我跟着你们。”

    老左看了吴相松一眼,没行,也没不行,转而对刘尚昂:“你们去缠住石家人,必要的时候可以武力镇压。”

    刘尚昂二话没,点一下头,就招呼其他人走了,只有吴相松没走,他依然站在后面,默默地看着我和老左。

    回想起老左刚才瞥向他的眼神,好像带着很深的担忧和不信任,那种不信任,不是面对敌人亦或是内鬼的不信任,而是单纯地怕吴相松办事儿不着调。

    可我觉得吴相松这人好像还挺靠谱的呀,老左为什么这么担心他?

    也是很久以后我才知道,想当初吴相松还是吴大马哈的时候,曾经做过一件让老左无法释怀的事儿,当时因为吴相松的失误,整整一条街道的人险些被阴气蚀体,好在老左和梁厚载及时出手,才免除了一场祸患。

    从那以后,只要一提起吴相松这个人名,老左的头皮就嗖嗖地发麻,更何况,现如今吴相松就站在老左面前。

    我们顺着山坡往山下走的时候,吴相松不声不响地跟了上来,老左虽然脸色不好看,但终究还是没什么。

    我估计,老左可能是因为惧怕陈道长的胡搅蛮缠,才没敢将吴相松撵走。

    来也怪,我们站在山梆上的时候,还是月朗星稀,天色一片大好。

    可到了山脚下,却凭空起了雾气。

    月光晃亮,夜里的雾气在月光笼罩下,浮现出了一种类似于碧玉似的清脆颜色,再加上雾相当的浓,相当厚,一样望去,好像真的有一圈紫白色的玉璧将我们围起来了似的。

    老左抬头朝头顶上望了一眼,皱了皱眉。

    我心想老左有可能发现了什么,于是也抬头张望一眼,但在鬼眼的视野中,头顶上依然只有雾气。

    “看什么呢?”我声问老左。

    老左微微回神,面色凝重地:“这些雾气,让我想起了一个非常熟悉的阵法。”

    我脱口而出:“封门阵?”

    老左默默地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封门阵,是守正一脉最为妙的一道**法,在鬼阴山参加斗婚的时候,我曾有幸和老左联手布阵,并因此得以亲眼见识到这种阵法的威力。

    这个阵法最大的特点,就是成阵时大雾遮天,肉眼的能见度不超过五米,深入阵中的人不会失去向感,但永远找不到正确的向,没有瞎,却永远看不到前的路。

    被封门阵围起来的世界,就如同一个从现实中隔离出去的扭曲空间。

    站在山脚下的迷雾中,我也有一种仿佛一切都没扭曲的怪异感觉,尤其是雾气中散发出来的白紫色,让我觉得非常不真实。

    我对老左:“你们寄魂庄的封门阵怎么也外传了?”

    老左只是摇头:“像封门阵,但不一定是封门阵。”

    话间,他从背包里摸出了一张封魂符和一把手电筒,先将符箓贴在手电筒上,然后点亮一道白光,让光线笔直地刺向前。

    在肉眼的视野中,那道白光在雾气中前行了十来米,后半部分就彻底被雾给淹没了。

    老左端着手电,刻意放轻脚步前行。

    我跟在他身边,视线在他的手电筒上停留了一会儿,随后才摇摇头,将注意力转移到光束指向的正前。

    刚才我一直在想,老左将封魂符贴在手电筒上,到底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,但想了半天也没什么头绪,索性就不想了。

    各家传承的法门不同,玄机不同,看不透也正常,没什么好纠结的。

    走了没多远,五米外的雾气中隐约出现了一个椭圆形的光斑,但它出现的时间非常短暂,大约只有两三秒钟就消失了。

    我有种错觉,在刚才的两三秒钟时间里,前五米开外的地仿佛出现了一道若隐若现的墙,不然就无法解释,光束为什么会在那里投下光斑。

    光束投射出光斑,只有一个原因,那就是光束的传播路径受到了阻挡。

    不过在鬼眼的视野中,出现光斑的位置只有雾气,并没有其他实体。

    老左声告诉我:“确实有人在这布了阵法,这个阵的原理,和封门阵有点相似,但布阵的人修为有限,发挥不出它的威力。”

    我也压低了声音:“刚才的光斑是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老左好像不太想回答这个问题,脸色犹豫了一下,但大概是不忍心让我失望,就随口解释了一下:“炁场的异变导致光波扭曲。”

    炁场变化还能扭曲光波?

    不过眼下也不是研究这种事儿的时候,老左稍稍加快了步子,继续向前走,我也抓紧时间跟了上去。

    在雾气中走了没多久,我就无法在充斥眼眶的白紫色中找到正确的向了,多亏有老左引路,我们才能在半个时以后进入那面乱糟糟的玉米地。

    地面铺满了干枯的玉米杆,随处可见被冻坏的玉米和潮乎乎的坟头,视线所及的地,还有几座坟头刚刚添了新土,这些坟好像前不久才被顶破,新土虽然盖出了尖尖的坟顶,但土坟脚下依然能看到土壤被顶开时留下的裂痕。

    石家老村的人显然对这片玉米地并不上心,从散落在地上的大片玉米来看,他们只是种了这片地,却没有在丰收的季节进行采摘,估计平日里也没有好好打理这片玉米地,所有的玉米看上去都瘦瘦,明显营养不良,而且蛀虫严重。

    前不久,这里应该连续下过几场雨,才导致落地的玉米被沤烂、冻坏。

    村里人重新填坟的时候,只是匆匆赶到这里,匆匆在破坟上压了新土,然后又匆匆离开,所有的行为都异常仓促,就连土坟脚下的裂痕都没有时间处理平坦,正常来,像这样的裂痕,只要稍微压点土进去,再用铲子拍一拍,就能修补得很平整。

    看到眼前这一幕幕景象,我立即断定,这片老坟地对于石家老村的人来,是一片被恐惧笼罩的禁地。

    种下玉米,只是为了遮挡坟头。

    种下玉米,却不打理,到了丰收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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