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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种阵法,别招厉鬼了,连个普通的游魂都召不来。
看着墙根下的西,我和老左都是一脸哭笑不得的表情。
老左的青钢剑来都拔出一半了,这会儿也只能将剑刃重新收回剑鞘:“也不知道是谁搞得恶作剧,太不入流了。”
也就在老左话的档口,我看到驿馆大院的一口水缸轻轻晃悠一下,接着,水缸上的木盖子就被人悄悄顶开了,鬼眼的视线穿过盖子的缝隙,能看到一张熟悉的脸。
黄玉忠一早听到了动静,对刚刚将盖子顶起来,黄玉忠已经走到水缸前,一手摘盖,一手探入缸中,直接将里面的人薅了出来。
躲在水缸里的人是谁?
除了谢阳,谁还有那么的身板,能躲进去!
黄玉忠正要发火,我迅速摆手道:“别声张,带他进来。”
掌海和谢阳混得比较熟络,迅速走到黄玉忠身边,将谢阳接了过来。
等到掌海和黄玉忠一前一后夹着谢阳进了屋,梁厚载就抽出一张隔音符贴在了墙上,还顺手关了门窗。
要么梁厚载聪明呢,他一眼就能看出来,谢阳是来向我们传信的。
我指了指墙根下的阵纹,硬憋着笑,问谢阳:“这是你的大作?”
谢阳特别尴尬:“这次没画好。”
你不是这次没画好,下次你也一样画不好,这是画工问题,不是运气问题。
我算是看出来,这孩子和我一样,在画画面完没有天赋。
毕竟我的绘画水平也不比他高多少,所以也没法就这个问题聊太多,于是变换思路,直接问他:“你在我们住宿的屋子里画这么个西,是想赶我们走吗?”
来我这就是一句玩笑话,没想到谢阳竟点了点头。
关键这子点头的时候,眼神中还透着诚恳而坚决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