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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这是他所有见过的高僧中,最高的人,没有之一。”
“从此,国王的请法以及到各寺院的**就成了玄奘在此的主要内容了,国王对他的崇敬也与日俱增。”
“这里原来也有寺院,也有和尚?”思远感到比较诧异。
“当然,当时这里的佛教也比较兴盛,当时在高昌国,儒、释、道都有,光佛教的寺院都有几十座,僧侣也有二千多,它毕竟是个国家啊。”小池回答到。
“那他究竟在这里待了多久?”高妍问到。
“几个月吧,我记得不太确定了。”
“九个月也算几个月,两个月也算几个月,你这BUG”高妍调侃到。
谁知小池忽然严肃起来:“纠结这点时间,此时有意义吗?你这一问,我倒想讲讲玄奘在这里听到的一个故事,他专门讲的故事,你们想不想听?”
“听听,玄奘大师也是个爱讲故事的人?”高妍的兴趣倒没受影响。
“这段故事写在玄奘大师的回忆录中,我把梗概描述一下。以前,此地有个胁尊者,他的名字有来历,先不说。当时他已经八十岁了,头也白了、眼也花了、走路也不稳当了,当他走在街上,连小孩都在取笑他,说他行将就木没有用了。他回到家反思:难道我这一生就这样度过了吗?难道我就不能有所成就吗?于是,他决定追求佛法,弄清人生真谛。他发誓,如果一天不参透佛法,他的胁骨就不挨席子,也就是不睡觉的意思。经过了苦苦的修为,他终于大彻大悟,成为一代上师,许多弟子归附而来,国王也愿意聘请他为国师。这引起了许多其他和尚的不满,要求与之辩论,他只好答应。在他讲授佛法时,经过了几天几夜晚,没人能找出毛病,但在最后一次,他在引用佛经时,无意中将一个词的顺序说反了,被人抓住了把柄,死死纠住不放,他无法辩驳,只好咬舌自尽,自尽前,他对自己的弟子说:永远不要和比你愚蠢的人辩论!”
“小妖精,你敢骂我!”高妍突然向小池追去,小池赶紧逃跑,最后躲在我身后,喘气。高妍站在我面前问到:“哥,咋办?”
“我打!”我象征性地在小池背上打了几下,然后高声问到:“叫你乱说,刚讲了的,胁尊死在哪里?死在嘴上!”大家一阵哄笑。
“你继续”思远的兴趣未减“讲唐僧。”他发现了自己错误的习惯,连忙改口:“讲玄奘。”
“太有才了也不行”小池笑到“我就有这个体会。”
“你真敢脸上贴金,严肃点”我提醒到。
“大师的信众越来越多,每次法会,王公大臣们匍匐于地,用自己的背给大师铺路,让大师从背上走向法台,这种荣誉只有宗教狂热的人,才给得出来。国王成了他的粉丝,坚决要求他留下来,当他的国师。但被玄奘拒绝了,他耐心地向国王讲述了自己求法的原因及誓言,希望国王收回成命。但国王想留下他是真心的,也始终坚持自己的要求。甚至对大师说:我要不放你走,你走得了吗?这就是强行留下了。没办法,玄奘大师只好绝食抗命,一连三天不吃不喝,国王亲自端食侍候,也不吃。直到气若游丝,命在旦夕,国王才明白,不可勉强了。于是跟玄奘提出了另外的要求。你们猜?”
小池的智力测验题,没人理睬,因为这段故事,只有她看过。
她只好继续说到“第一,他要与玄奘结拜为异姓兄弟。第二,他要玄奘答应,求法回归后,要在高昌逗留三年,专门讲经传法。这要求过不过分?”
“当然不过分”妍子接话了,说明她也听入了神。
“回答正确!玄奘答应了国王的要求,国王就开始了他下一步的工作,利用一个月的时间,为大师的前行作准备。玄奘也十分珍惜这一个月的时间,全力地到处讲经说法,仿佛这是最后的机会。”
“他后来回来了吗?”妍子问到。
“我先不告诉你,免得你知道了结局,就不听我讲了。”小池在掉胃口。“你就不想听听国王准备了些什么吗?”
“快说,我们听就是了。”妍子妥协了。
“我把大师的记载分了一下类,大约包括金钱、马匹、人员、货物、文书四类,我一一向大家介绍。先说金钱,给黄金百两、银钱三万,多不多?”
“相当于今天多少钱呢?”凡是与钱有关,妍子就感兴趣。
“你个财迷,这只是现金,大约值个千万富翁吧。”
妍子吐了吐舌头,说到:“带这么多现金,碰上打劫的怎么办?”
小池继续说到:“上好马匹三十匹,相当于今天三十台宝马,也算值钱的吧?”
妍子感叹到:“又一个千万富翁没了。”
“当然司机还是要配齐的,二十五个强壮汉子牵马拖货,再配秘书经理,四名年轻和尚作弟子,这队伍齐不齐?”
“这公司有规模了”高妍与小池一唱一和,有点说相声的意思。
“货就更贵了。法服三十具,也就是三十套和尚穿的衣服。果味两车,估计是核桃葡萄干等坚果,新鲜水果在路上容易坏掉。更重要的是,凌绡500匹,这就太贵重了!”
“凌绡是个什么东西?”妍子问到。
“就是高档丝绸,这条路为什么叫丝绸之路?因为丝绸是所有商品中最珍贵的东西,是这条路上真正的硬通货,所有西域来的商人,拿着本国的特产,不远万里进入长安,所为何来,主要是为了丝绸。普通人,十年收入能不能值一匹凌绡,我表示怀疑。”
“这么贵,我的天!”妍子服气了,因为她觉得,她家所有财产也值不了这么些丝绸。
“国王修书二十四封,是给沿途二十四个国家的官方文件,主要意思是,我弟弟要到西行求法,请各国政府给予方便照顾,给予全力保护。当然,每一封文书,都附有当时世上最珍贵的丝绸:大绫一匹,你们想想,这是不是为大师的西行提供了极大的方便?”
“我明白了”张思远感叹到:“所谓御赐袈裟、所谓几个徒弟、所谓关防文书,《西游记》描写的东西,是借鉴这里来的。”
“还包括御弟哥哥!”妍子没忘记这茬:“这下威武了,一路顺利?”
“麻烦也不是没有,就像你说的,打劫的就是麻烦。国王率领全体官员及全城百姓亲送大师出城,应该是从这里出去的”小池边解说边带我们游览,此时已经走到西门遗址,她背对西门,面对西方,感叹到:“双方流泪相别,国王还出城送了几十里,直到大师的队伍消失在西方的地平线。”
她说到这里,手搭额头,定格于一个眺望的动作,被妍子打了一下:“别演了,继续说,说劫匪的事!”
“那事也怪。他们走了好些天,一次,突然听到远处马叫人喧,感觉不好,果然一队劫匪来了,把大师的马队团团围住,所有随行都吓住了,当然,大师是镇定的,他也劝大家不要慌张。他自己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,况且,他认为,劫匪为财而来,并不一定要命。他的镇定倒使劫匪犹豫起来,这一犹豫不得了,又来了一帮劫匪,两帮劫为了争夺地上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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