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四十四章 真相与堕落(第2/3页)一名隐士的前半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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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还得想办法经营好,自己挣点钱,为孩子准备,不是?”

    “这就对了,庄娃子,你是要当父亲的人了,得做出父亲的样子。对了,你孩子生出来,我要当他干爹,有意见?”

    “必须的!班长,除了你,没第二个人!”

    小苏低声说到:“我又没机会了。”

    “庄娃子,你跟妍子努努力,再生一个,让他跟李茅抢!”

    “那就费劲了,生养孩子很辛苦,你们知不知道?”我假装勉强答应。

    “练了这么久,白练的?”小苏又伸出他的兰花指,企图袭击我的胸,班长大笑起来。

    我笑不出来,总觉得自己背后,有一双冷峻的眼睛。

    班长跟我说山果居的事,说鲍老板最近纠集了一批搞预测气功之类的人,说是民间传统,神秘文化,问我有没有兴趣,有时间,下次去听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你喜欢这些东西,也有点研究,我自己参加过一次,他们说得神乎其神的,我也不知道真假,所以跟你说,看你下次有空,去见识一下。”

    我点点头,虽然心中并没多大兴趣。

    当你接受自己面对的一切时,生活就好像失去了意义。我就是这样的一个状态,机械地重复每天的生活,也还不错。我给经理打电话,叫她不必着急回来,我这里经营得很好,我自己反正近期也没什么事情。

    天天在酒吧,看人来人往,顾客成群。有的在恋爱,有的在宣泄,有的在听歌,有的在独自买醉。这一切痛苦的众生,如我一样,企图用酒精来转移自己的痛苦,假装欢乐。

    其实,有另一种**蠢蠢欲动,那是我的身体,没有了道德和情感的束缚。在客人走后,回到家,我自己喝点酒,就因为好睡觉,避免想女人。

    我觉得我好堕落,当高尚失去,肯定免不了有点堕落。嘿嘿,这不怪我,妍子,我想归想,但我还在努力控制。

    人的劫数难逃,是因为你有弱点,还碰上了受打击的机遇。

    坚持跟妍子通话,像从前那样,犹如恩爱的夫妻。

    见山不是山,见水不是水。

    有时,我也不回家,就在吧台后面的屋子,因为堕落是有过程的。我有时喝酒,在酒吧关门后。

    当我看见她的时候,我知道,自己迟早要出事。

    乔姐走进酒吧时,我发现了她,她的气息我不会忘记,即使是在十几米外,不用看,我都能够感觉得到。她是我的启蒙者,她让我懂得,什么叫女人。

    她没看见吧台里的我,她在离蓝调乐队最近的地方坐下,找服务员点了一瓶酒。我必须躲开,跟另一个服务员交代一下,她的账不用结了,我买单。然后,我就躲在后面屋子去了。

    我紧张,激动,感觉不可思议。这么多年,我理解一句话:男人,最忘不了初恋,尤其是第一次跟自己上床的女人。

    对她,不论如何变化,她都是美丽的。成熟女性的光辉,在她白皙的皮肤上,在她游移的眼神里。我不能再想,怕见她,又渴望。

    她是一个来的呢?还是在等什么人?她是来听歌的呢?还是单纯买醉?她与张歌怎么样了?她幸福吗?她有自己的孩子吗?

    我满脑子问题,却不能面对她提,因为,我在她的面前,从未有过自信。她是我崇拜女性的开始,给了我身体上巨大的快乐,她是我的老师。

    我不能见她,因为她丈夫给我的,是我的第一桶金。我不能见她,如果她是幸福的,我不能扰乱她平静的心。

    终于,客人走完了,我问服务员,她的消费,服务员对我说:她消费了几百元钱,当服务员说老板对她免单时,她感到吃惊,说了声,谢谢你们老板,随即恢复正常,没说什么。

    她这个反应,我觉得还算平静。幸亏她没追问,幸亏她没坚持,要不然,我还真没法面对。

    事情没那么简单。当她第二天晚上进来的时候,她第一眼就望向吧台,我已经躲不开了。

    她向我笑笑,意味深长,她向我走来,不紧不慢。

    “姐,你来了?”我不得不打招呼。

    “你躲得了我吗?你要躲,我天天来。”她的话有调皮,更有一种大姐般的掌握感。

    “怎么样?姐,你现在?”我有点语无伦次,主要是不知从何说起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样?还问我?”她挑衅了一句:“这几年,把姐忘了吧?”

    “不可能,你知道我的。”我只好老实了,在她面前,我像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伙子,道行浅。

    客人越来越多,服务员穿梭,她看了看,说了一句:“今晚不喝酒,把你电话给我。”

    我掏出名片给她,她看了看,甩了甩长发,回头给我一个微笑,走了。如一阵风,还带着一丝青草香。

    整晚营业期间,我不知道是怎么过来的。我有点期待她的电话,又有点提心吊胆。

    关门,刚刚关好门,电话响了。

    “开门,我在外边。”

    她盯了我一夜,她就在酒吧的不远处的街对面,酒吧的灯光让我看不清外面,但她肯定看得到我里面。

    我开门,把她让进来,看着发愣的我,说到:“关门啦,傻瓜。”

    这一句“傻瓜”,让我热血沸腾,迅速关门,我头脑发热,一把抱住了她。只是抱住,她没有动作,我也不敢。

    她把我分开,把包往一个沙发上一甩,问到:“说说吧,这几年?”

    “没什么,就那样。”我无奈地笑了笑,我记得,当年离别的时候,她说过,我是要干大事的人,今天的一切,不好意思说出口了。

    她看了看四周,说到:“酒吧是你开的?”

    我点点头,她拍了拍我的背,说到:“比姐当年强,结婚了吧?”

    我点点头,她又问到:“怎么过得像单身汉一样?”

    “姐,这故事有点长。”其实,对于我和妍子的婚姻,我有点委屈,但又难以启耻。那是在别人面前,在她面前,估计她是我唯一能够倾述的对象。

    “把你酒拿来,边喝边说,我要听。”她这样说,我很欣慰,她是关心我的,这么多年。

    我拿了一瓶最好的红酒,我和她喝了起来,慢慢讲述了我的历史,我们不时碰杯,不时交换眼神,这个沙发,她半躺地看着我说,没说一句话,听我讲完。

    她举了举杯,说到:“小庄,你跟我一样,爱情和金钱,不能全占,人不能太贪,喝酒。”喝完酒,她摸了摸我的头,突然拍了一下:“我们都错过,不要怪别人。”

    她理解了我的痛苦,其实她也一样。

    忽然,我想起了什么。她大晚上的一回家,一个人在这里,莫非?

    我的眼神中每浮现一个疑问,都会被乔姐看出来:“你也不问问我的情况,一点都不关心我。”

    我刚要问,她伸手制止了:“我告诉你,我跟你张哥,半路夫妻,就那样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回事,他不是很爱你吗?”

    “原先我也这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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