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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体的影响是不言而喻的,但更特殊的是,我们有灵魂的互动和激发,常常带给我们一种越过现实的幻想。
本来,人的幻想也无处不在,所谓“从朋而思”,但激发条件的不确定性,让人感到混乱。而小池,我们互动式激发,给这种幻想造成了产生的必然因素,只要说话,就有达到遥远星际的天梯。
从范围来说,小池激发我的,是无限的空间和思维的自由,范围极其之大。
按这个逻辑推断,小池才是我的真爱。但是,我不能冒险。因为我毕竟是一个社会人,我身体、家庭、社会关系无法超越。我体会到:吾之大患,在于吾身。
为爱而不顾一切,如飞蛾扑火,容易自取灭亡。
所以,我决定不去。我没有这个福气,也没有这个胆量。
在没找到我妈之前,我觉得我是有胆量的。这个胆量其实是因为我当时一无所有。无产者失去的只是锁链,而得到的将是整个世界。
“哥,你去吧,也去帮帮忙,像你当年帮小苏帮李茅似的,毕竟还是朋友。”妍子说这话的时候,非常自然,没有一点勉强和造作的意思。我明白,她是真正把思远放下了,她希望,我也放下。
我可以正常面对思远,不为过去的细节而烦,这是李茅结婚时就遇到过的情况,她看得出来。
那么,如果我去,有很大机会,会遇到小池,她也让我代她问小池好,妍子还坚持让我去,是什么意思呢?
是想测试我心里是否还有小池?还是她比较自信,认为我可以坦然面对小池?
女人的心思不能随便猜,所谓的嫉妒、虚荣,所谓的母性、忍耐,其实都基于自觉,她们真有无所不能的直觉吗?
“算了,不去吧,你才是最重要的,我不想节外生枝。”
我一说出“节外生枝”这个词,就意识到自己说错了。女人真的有直觉:“哥,你是怕自己节外生枝吗?你要生枝就生吧,只要你开心,我怎么样都行。”
我的本意是怕妍子有什么意外,结果表达出来后,妍子理解的意思是我有可能与小池生产什么节外生枝的故事。
“妍子,你想多了,我是怕我离开后,你在家里有什么事。”
“放心吧,哥,在家还有爸妈呢,我肯定没事。我相信,你也一定没事。哥,你必须去,开心玩。这么久了,你也没怎么出过门,也没跟朋友开心玩过。我放心,你不会生什么枝的,你说过的,你爱我,我相信。”
这就不得不去了,因为我如果要生硬地找理由拒绝,还显得我在妍子面前心虚似的。
我是提前一天到上海的,因为作为朋友,给他婚礼方面帮点忙是应该的。当我开了好几个小的车到预订的酒店时,李茅和小苏已经在那里了。
思远和他女朋友毕业后,都在上海找的工作,思远在一个会计师事务所,他女朋友在一家外企上班。这正是思远父母希望的生活状态,安定而富足,兼带维持一个传统式的男主外女主内的家庭模式。思远的会计师事务所,是全球四大会计师事务所之一,收入虽然高,但用人狠,他长期处于加班和出差的状态。但他女朋友,只是外企一个普通的人事部门职员,收入虽然比思远低一点,但上下班规律,可以照顾家。他们两家的经济状况差不多,双方出钱在上海买了房子,一个正常的中产家庭,即将诞生。
“你怎么现在才来,我们都来了两三天了。”李茅的责怪不是没有道理:“思远和他老婆都不是上海人,准备起来确实没头绪,多亏了小池帮忙,要不好多事情搞不定。”
我愣了一下,虽然,我对小池积极帮忙思远的婚礼,是有思想准备的。虽然我晚点来,就是减少与小池直接接触的时间,但小池的名字从李茅口中说出来,我第一次感觉到她离我这么近,还是有点懵。
“妍子不来吗?”小苏的问话及时圆场。
“她怀孕了,不太方便。”我解释到。
“恭喜恭喜,庄哥,后继有人了。”李茅这样说,我估计然然也快了,但我不好问,因为此时,思远已经过来了。
“庄哥,你来了?我不敢直接请你,是不确定你是不是方便来。”思远脸有点红,不知道是什么原因。我想,肯定是复杂的。一方面为妍子与他曾经的关系,另一方面也是他自己觉得不好意思吧。
他的脸红代表他的单纯,这是他可爱的地方。
“既然庄哥来了,就得庄哥主持大局了。李哥和我的婚礼,都是庄哥安排的,这次好事做到底,怎么样?”
“都行”思远答到。
“不行”我反驳到:“你们将工作做了一大半了,临阵换帅是不行的。要说熟悉流程,我还不如小苏,毕竟小苏最先来。”
“谁都可以,在上海,谁都搞不定,不得靠我?”这个声音传来,从我的背后传来,我全身麻木,几乎不敢动了。是小池,她就在我身后。我不敢转身,我不知道做什么表情说什么话,在众人面前才得体。
一巴掌拍到我肩上“别愣着了,快帮我把东西提下来。”
小池拍的我,说话还是那么直接,还是那么没有距离,她缓解了我的尴尬,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。
我借坡下驴转过身,看见她手上提了四五个袋子,连忙帮她提下来,我碰到了她的手,我像触电一样但又必须保持表面的镇定,假装若无其事地问到:“是些什么东西,这么重?”
她没有正面回答我,只是抬起头,对大家喊到:“来来来,大家都来分个类,看少不少?”
原来是给来宾准备的礼物,每人两个品种,八十份,一百六十样。还有一袋子是专门做的包装,印有大红的喜字和心形的图案。我们在一阵嘈杂的扒堆声中,恢复了自然。
这是不是转移法?
在分类包装的过程中,听他们闲谈,我和小池没有对话,连眼神也没有交流过,虽然我很想看她,但没得到她的回应,众目睽睽之下,我假装正常。
思远的婚礼客人并不多,从这些礼品的数目上就可以看得出来。本来,两家都想在老家办,都是独生子女,大家都想在老家人面前风光一下。但时间和地点都不好协调,所以,思远就提议到上海办。这样既简单又平衡了两家的要求。由于思远和他女友刚到上海参加工作,朋友并不多,只有本办公室的同事来。还有就是两家至亲才来,因为上海毕竟离他们家乡比较远,其它稍远的亲戚,就没请了。
“我的假期只有七天,各位哥哥,你没跟资本家打过工,你不知道什么叫资本家。”张思远在谈到他婚假的时候,跟大家解释到:“资本家,就是压榨你的血汗,直到你被扫地除门的那一天。”
他们单位用人狠,这是出了名的。思远作为新入职的员工,大量的加班和出差,纯粹是干活的。一年三四十万的收入,是每天睡觉时间不足六小时换来的。当然,这个公司正式工作三年后,以思远的能力,就可以熬到项目经理的位置了。收入高一倍以上,更重要的是,基本可以正常上下班了。但按他们公司的历史,一部分人熬不到三年,就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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