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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都恐惧的。
上一次妍子出事的时候,我是和乔姐在一起,那次是身体出轨。这次妍子出事的时间,我正和小池在一个车里,这次是思想离题。
这是不是宿命,每当我在身体或者心理上离开妍子,妍子就会出问题。难道,我对那个地煞符的判断错了?难道我应该给自己算算命?就是算得准,我躲得开么?
这个巧合,我敢想吗?妍子出事,总是我不在身边的时候。我要早知道这个规律,就不离开了。但现在,事情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,她已经不能够怀孕了。
这种悔恨和愧疚,导致我极度不安。妍子的手在我怀里,我身体还不能动弹。我得想一些遥远的事情,来平复这种冲突,让心平静下来,以适应与妍子相对安定的姿势。
想什么可以安定我的内心,可以足够遥远?在没有妍子身影的回忆中,最让我想得起来并且安心定神的,只有小时候的经历了。
有一次与二娃一起,割草卖,不小心割出了一条蛇,这条蛇咬了二娃一口,他吓坏了。为报复,我折了根树枝,抽击它,它虽然没死,但骨头脱节,已经完全不能运动了,口里无聊地吐着信子,虚张声势地张合嘴巴。正准备扔掉,但二娃说到:“我看过书,这个蛇本身身体上就有解毒的血清,我们把它一起拿到诊所去,看对我的伤口,有没有帮助。
我用一缕青草,绑住了他被咬手的肘关节,这是我们山民都知道的办法。然后拿着那条将死之蛇,来到街上的诊所。结果这名老中医看了看问到:“确定是这条咬的?”
我们都点头肯定,为强调,二娃还说,它一咬我,我就把它抓住了。我想笑,明明是他镰刀带出来的,自己吓得要死,充什么英雄。
“这是菜花蛇,没毒,不用治。”医生笑了笑:“不过,这条蛇还没死,你们可以卖给我”。
意外惊喜,不仅不用出药钱,反而还有收入,什么感觉?
这时,妍子的手动了动,我以为她醒了,结果,她只是调整了一下手型,并没醒。我继续用回忆摆脱现实。
我们收入了五元钱,我们才知道,蛇没死的时候,蛇胆是值钱的。当然蛇皮也值钱,我们那个年代,基本没人吃蛇肉,总觉得不吉利。尽管当时我们很穷,很想吃肉,但乌龟肉和蛇肉都不吃的,仿佛乡亲们都有约定成俗的禁忌。
我们回来的路上,决定五五分成,蛇是他发现的,是我打倒的。我们无比兴奋,这比割几天的草收获都大。以至于,我们在今后的割草生涯中,有一种想让蛇咬我们的奇怪奢望。
在那个青草坡上,面对着河湾,二娃发表了他激动人心的诗歌,那是他的处女作,我是这作品的唯一听众。
他在我前面张牙舞爪,我记得他两只脚的裤管不一样高,但他捋平了两只袖子,他的衣服有四个口袋,上下各两个。尽管一个下口袋有个裂口,但他也有意识地整理了一下。
二娃是个正经的人,但他诗歌的开头没有用“啊”,这让我有点崇拜。
“假如,我有了很多钱,我要装满我四个衣兜。”
第一句出来,就让我钦佩,居然可以不押韵,真是高级和大胆。
“我要让衣兜鼓起的样子,给所有人看见。”
这又开始押韵了,不妨。这是诗人的自觉习惯,不算打油。
“我要给卖鞋的看,老板,最贵的球鞋是哪种?我要看看。我不买,在他讨好的眼神中,我要表示出轻蔑,它的货,连中档都不算。”
这一句我很喜欢,受够了鞋店老板的鄙视,我们也要扬眉吐气。
“我要给同桌的张小花看,比起他舅舅从县城带来的文具盒,比起何兵送的彩色橡皮,我怎么样?我有鼓鼓的,几沓子现钱。”
这一句涉及他的私人问题,最迫切的欺凌,不是张小花炫耀文具盒,而是何兵送给她彩色香橡皮的时候,小花那崇拜惊喜的眼神,我都替二娃愤怒。
“河水,不要像以住那样嘲笑我,不要管我今天洗没洗脸,我今天有钱。铅笔,不要像以往那样调戏我,在我写字的时候笔头断掉,谨防我不要你,把你扔得老远。”
这就很具像了,这是伟大的诗歌,东拉西扯中,始终不离主题。
“当然,我要有了钱,就装满四个衣兜,让它们鼓鼓的样子,闪着古铜色的光芒,大方地走到李二嫂面前。”
他呼应开头了,结构严谨。关键是他点出心声了,我们最爱的烧腊,是有钱的最佳注脚。
我嘿嘿笑了起来。
妍子醒了。“哥,你笑啥?”
“刚才做了个梦,梦见过去和二娃,没有钱的时候,想吃烧腊,想笑了。”
“哥,听到你笑,我就开心了。哥,只要你开心,我就没啥。”
“妍子,你的心意我明白。今天的富裕,对比过去的穷日子。要是当年我和二娃在一起时,能够梦到今天的生活,估计从那时起,我整天都要笑醒。”
这时,岳母那边有动静,我起来开了灯。
一看时间,已经凌晨五点了。外面的洒水车已经哗哗地工作,扫地的声音有节奏传来,新的一天要来了。
妍子已经睡不着了,岳母也没有睡意了。妍子一反常态地轻松,没有问自己的病情,估计孩子没了,她是知道的,上次在美国的情况一样。她反倒说:“妈,你回去吧,哥在这里,没事的。”
“没事,过一会,你爸来替我,我就回。”
她转向我,把手抽出来:“过一会,爸要来了,你也回去,洗澡换衣服,都什么味道?”她夸张出鄙视的表情,突然转变了表情,好奇地问到:“哥,跟我说说你那个好笑的梦呗?”
“刚才那不是梦,我是骗你的,我是一个人在回忆,妍子。回忆苦难的过去,是今天生活的养料。”
“莫跟我转文,我听不懂。你就讲故事,我听着,也舒服些。”
其实,痛苦就在那里,我们都不愿意触碰它。我们希望可以用故事转移,自已骗骗自己。
我就夸张地跟她讲了这个故事,岳母也是第一次听我在这里绘声绘色、卖力表演。我把一只裤腿卷高,由于我穿的是西服,所以只有三个兜,还把四个兜的形象,给妍子形容了一番。妍子仿佛听明白了:“就是毛爷爷那种中山装呗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我有点吃惊,她应该对这不感兴趣啊。
“在美国,我们班有印度人,穿的就这那种。”
我手舞足蹈地模仿当年二娃的风采,当然加了很多夸张,声音的节奏和意味有对比,四川话特色更浓厚。
她俩一边听一边笑,连岳母都笑出了声。我知道我的表演起作用了,缓解了她们极度紧繃的神经。
“哥,李二嫂,是不是你们老家卖烧腊那个?”
“你还记得她?”
“听你说了好多次,上次我们去的时候,是她儿媳妇对不对?”
“对,这么久了,亏你还记得。”
“哥,你的事,我都不会忘。”她说这话时没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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