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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采摘无人欣赏,蜜蜂来过,蝴蝶来过,但就是没人注意过。花瓣虽然还保留着鲜艳的颜色,但在最外层的边缘,在不引人注意的某个经络和细线,已经开始有脱水的征兆了。
她的容貌根本无法与妍子和小池相比较,妍子和小池皮肤上有青春的光芒。她的形象赶乔姐也差一些,乔姐保留了一股莫名的风韵和妖娆。
但是,今天,我和这样的人,睡在一张床上,虽然没有发生关系。但是,毕竟是孤男寡女,我真的是身边缺少女人了吗?
不,要找年轻女人,我肯定没问题。我只是不想投入男女之间的那种感情。身边的这个女人,就仅仅是个女人而已。正因为不涉及感情,所以,我才觉得放松和自在。
既没有嫖娼的下作感,又没有恋爱的企图心。这种散漫的状态,与我的无聊相协调。我是不是堕落了?
但是,一个女人,一个在我面前如此自卑的女人。她居然在大白天,在我身边安静地睡着了。她的睡姿自然,呼吸平稳。说明我也能够让她安心,淡定。哈哈,这也不错,她当我姐,我们都很安心。
让一个女人安心,是男人很了不起的成就。何况,这个女人与我,还比较陌生。
她刚才给我哼什么曲调来着?舒缓甜蜜的那个。她的声音,真的很好听。我把她的手轻轻放回她的被子里,想让她安心再睡一会,结果,把她弄醒了。
“看什么看,姐老了,不要看。”当也醒来发现我在看她的时候,有点不好意思,脸有点红了。其实,女人脸红的表情,是非常迷人的。
我岔开话题:“方姐,你刚才哼的什么曲子,好好听。”
“姐还是好吧,又给你挠痒,又给你唱摇篮曲,舒服吧?”
原来是摇篮曲。我妈是农村妇女,从来不会什么摇篮曲,这种专门的摇篮曲,还是我第一次听到。
“反正你声音好听,我很舒服地就睡着了。”我说到:“我没有姐,你就扮演我的姐吧,让我也过几天假装有姐的日子。”
“好吧,你想让我演什么就演什么,演姐演妈都行,反正我比你大。”她一边起床整理床铺,一边给我一个眼神,说到:“小庄,其实,你有点坏,你知不知道?”
这话怎么说呢?我还是第一次听到,一个女人说我有点坏。其实,我觉得自己现在的状态,也确实有一点点坏。
我想听听她怎么说:“你怎么觉得我有点坏呢?”
“你是个男人,又不是小孩子。在这里来,只有找女人,哪有找姐的?即使找姐,长这么大了,有这样跟姐亲热的?你是不是坏?”
她严肃的稍带训斥的话,居然把我唬住了,我真像做错了事的孩子,在听姐的训斥。我不是戏精,这不是因为我进入状态。其实,我是真的觉得,自己有错,应该接受她的教训。
“你要是个真正的男人,你就应该把我当一个女人,而不是当姐。对不对?”我坐在床沿,她站在我面前,有种声音不大但不容置疑的口气说到:“站起来!看着我!”
我居然真的站起来,两人距离很近,我看着她,仿佛又有点不敢看,真像是做了坏事的人。
“把我当女人,抱住我!”我还没反应过来,她把我的两手向她腰后一环。“抱紧些,像个男人那样!”
我就用力抱她,越来越用力。她丰满的胸贴上来了、她的小腹温暖、她口中发现轻微的喘息。我本是机械地在执行命令,谁知道,此时她贴在我耳边轻轻说了句:“我是个女人。”
那声音磁性的魅力,如同一支强心针,我下面突然有了反应,直挺挺地顶在她的小腹上,但是,此时,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,在这个光线充足的大白天。
她突然推开我,一边往厕所去,一边回头跟我说了句:“假正经。”
我呆呆地站在那里,虽然身体开始复原,但我还没明白这个过程是怎么发生的。
她在厕所整理了好一会才出来,自己坐在床边,示意我在她身边坐下。我坐下来,她问到:“你刚才是不是又起反应了?”
我点点头。
“说你假正经,你别不承认,你身体骗不了人。”
“我也不知道,你说话的声音太好听了,刚才你在我耳朵边说的什么,反正,我一下子就激动起来了,我也不知道原因。”
“你喜欢听我的声音,那今后我就经常跟你说那种话,好吧?你猜我刚才跑厕所去干什么了吗?”
“不知道,方姐,你还跑得那么快。”
“我也激动了,人家去换内裤了。小庄,其实姐也想男人,你这么年轻帅气,对我又好。你抱我的时候,我也把持不住了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要推开我?”我问到。如果她把持不住,我也起来了,她完全可以趁机把事情办了。
“我怕你事后后悔,我不会办让你后悔的事情的。”
这话说出来后,我感激地点点头,陷入了深思。男人经常后悔,为这件事情。后悔是一种心理反应,那事是身体反应,当身体反应带来社会后果时,就会让你心理上有后悔的状态了。
我是一个喜欢反省的人。当方姐处于弱势的时候,我根本没有跟她上床的想法,身体也没有今天这种迅速的冲动。当她扮演我姐的角色,强行命令我的时候,我却下意识地听她的话,居然我自己的身体也冲动起来。这是为什么呢?难道我是受虐狂?像王姐那样的?
还有一种原因,按弗洛伊德的理论,我或许有一种恋母情结。小时候母亲的离去,让我缺乏完整的母爱。所以,现在有恋母情结,也是符合理论的。是不是我把恋母情结转移成恋姐情结了呢?
我的第一个女人是乔姐,她比我大。今天,面对这个比我大的女人,我竟然鬼使神差地听她的话,是不是这个原因。
我想到这里时,有一个反问:我的心理,是不是有毛病?当时找王姐,帮我找一个年纪比较大的,也许是出于应酬的伪装。但是今天,我开车莫名其妙地到这里,睡觉时方姐像大姐姐似的照顾,让我很舒服。醒来时方姐像大姐姐一样地命令我,我居然很听话,这绝对不是偶然,肯定有潜意识中的某些原因。
这些毛病,妍子不可能发现,因为她的角色是我妹。小池也没有发现,因为我们是完整的爱情。但在方姐这里,却被我自己发现了,如果要解决,是不是方姐也可以帮我这个忙呢?
她年轻的时候,经历过很多男人,像我这样的男人正常吗?多吗?我想了解一下。
“走!我们出去玩玩。”方姐打断了我的深思,我问到:“到哪里去玩?”
“你是金卡会员,这里每个月都有高尔夫聚会,你不想练习练习?”
我倒是想起来了,黄总跟我说过。其实打高尔夫并不是我的爱好,原来在温州的时候,也有人约过,我只去过一回,觉得兴趣不大,也就算了。但是我想到另一层,在这里用金卡消费的人,非富即贵,究竟是些什么人呢?
在这个权钱交易的圈子里,如果我能够窥探一二,是不是可以找到对生意有用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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