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八十八章 两个热心人(第2/3页)一名隐士的前半生

重要通知:域名变更为m.bxuu.net请收藏

应该跟着庄娃子叫呢?”

    “我又没当过兵,怎么叫呢?”妍子这是在耍滑头。

    “你不愿意就算了”班长这是欲擒故纵。

    “好吧好吧,班长,我就叫你班长,行了吧?”

    “哎,这就对了,这菜炒得值!”班长又给妈和金姨敬了一杯,说到:“你们都在,听到了啊,妍子反悔,你们负责。”

    妈和金姨笑到:“好好好,我们负责监督。”

    “第二个条件,也是我早就想好了的,也与大家都提过的,现在只想听妍子答应不答应了。”

    “快说,班长,不像是个当兵的样子。”妍子此时的班长,叫得自然。

    “我家小虎子也不小了,我们全家也愿意给他找个干爹,但干妈没松口,仪式就开展不了。小庄,你是同意了的,妍子,你看,咋办?”

    妍子明显愣了一下,她没想到班长提出这么快的要求。所有人,此时急切地看着妍子的表情。

    “好的,我同意,我哥都同意了,我有什么不同意的?况且,小虎子那么可爱,我好喜欢的。”妍子这一说,大家都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班长又倒了一杯酒,单独敬妍子:“你看,这么久了,这杯酒才敬出来。下周,我和你嫂子带小虎子来,咱们搞得正式点,金总,你也必须来,行不行?”

    “必须的。”金姨飚了句东北腔,把大家都逗笑了。

    此时,我明白了,班长想通过这种方式,更进一步绑定我和妍子的关系。从称呼到孩子,从炒菜到敬酒。班长总是在我与妍子的事情上,尽量做到捆绑。他帮我,总是在我最需要的时候。也许,他不知道我与妍子今天的状态,但是,前次妍子离家出走的经历,让他对我本人家庭的危险程度,有了更多的担心。

    班长是一个以家为中心的人,当他发现我的家庭有危机的时候,他总觉得我的人生也产生了危机。从某种程度上来说,他是对的,前段时间,我的人生,如同漂萍。

    如果在社会中,我的道德感、成就感、羞耻心、自尊心是需要培养的话,班长就是我最好的领路人。他以他质朴的方式和行为,给我树立了一个榜样。他也见证了我人生从最低谷向上爬升的全过程,他作为兄长保护着我,有时如同一个镜子,让我看到,应该怎样做一个男人。

    人的一生能够有这样的兄长,是非常难得的。在我漂泊的这些年,战友和同学不少,但能够影响并关怀我一生的人,当然就是班长了。

    下午坐了一会,他们离开了。妍子安顿好妈后,上来,对我说到:“哥,你先睡一会儿吧,我在外面念经。”

    其实对于我来说,睡与不睡有什么影响呢?与妍子没有故事的话,我就是一个彻底没故事的人。

    她在外面念经,我也睡不着。当然,还有一层考虑,就是我要尽力与她的生物钟调整一致起来。她睡得早起来得早,我也应该这样,要不然,作息不一致,迟早让爸妈看出来,让他们担心。

    我抽了本书,一个人走到阳台上,还是那个躺椅,还是那杯茶,还是那个阳光,但我身边的椅子上,已经没有妍子的注视,只是偶尔听到她念佛的声音。

    当我看看手中的书时,发现巧了,这是一本与佛教有关的书籍,南怀瑾的《如何修证佛法》。这正是我要了解的东西,妍子整天在想什么,为什么这么做,书中是不是有答案呢?我认真地看了起来。

    真正认真看书的时候,是不需要喝茶之类的闲事的。当妍子过来叫我的时候,我才反应过来,她已经做完功课了。

    她就坐在我身边的椅子上,位置没变。但她的姿势变了,她腰板是直的,人的表情是淡定的,跟我说话的口音也比较平缓:“哥,这大半年,你很苦吧?”

    这话问得,好多委屈不知道该怎么描述,这是自己的妻子问的,重聚后最为亲切的话了。她关心我的,她没有把我当外人,从这句话中,我体味到复杂的感情。

    “没事,妍子,你一个人在外,才最苦,哥是男人,不苦。”

    “哥,实话实说吧,你也不需要瞒我,你找我找得苦,我知道,你等我等得苦,我也知道。不管你到哪里做什么,心里丢不下我,这就是苦了。”

    这是好理解人的话啊,是的,我始终丢不下她。即使与小池在一起时,也有她的身影,这就是苦。她是多么理解我的啊,但是,既然知道我苦,为什么要抛弃我们,离家出走呢?难道仅仅是为了赎罪?难道是命运迷信中的自我惩罚?难道佛教中有孟婆汤,可以让人忘掉旧情,而不在乎?

    “哥,其实,人生就是苦的。刚才我所说的,你的苦,就是苦的一种:求不得苦。这是佛家最重要的理论:观受是苦。我们所经历的一切感受,都是痛苦的原因。”

    她说了一大通理论,让我一时还理解不过来。现在的状况是,她能够理解我,而我不能理解她。从学生到老师,她与我的角色转变,仅仅用了大半年。难道,我这么多年学的东西,比不上她大半年吗?

    我第一次对自己所学的知道,产生了怀疑。莫非,我学的,书房书架上的,全是假的知识?

    妍子敏感地看出了我的迷惑,她转移了话题:“哥,要讲佛法理论,也许我只是个小学生,但要讲真实体验,我这几个月还是有一些的。我只是想告诉你,我在外学佛,并没有你想象的那样苦,甚至,我还得到了许多快乐,虽然这些快乐跟你形容不出来,但是,那就是快乐,我不苦。”

    她看了看我,眼神中有爱和怜悯,以及对我的关怀。“哥,师父告诉我,我尘缘未尽,因为我对你对爸妈对这个社会,还有因缘,还有感情。师父把我带到福建一个寺庙,那里有一个老和尚,他据说是悟了道的,他说我有一个大因缘,在这个世界上,我若完成了这个因缘,比我自己出家念佛,还有意义。我问他有什么因缘,他没回答我。回南京不久,就接到爸的电话,我就知道,我该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回来要守居士戒,从某种意义上说,这是我发过的誓言,我准备一生尊崇它。但是,我知道,哥,这对于你来说,恐怕有点不太适应。哥,这就是我的情况,希望你能够理解。”

    这一通话,既让我感动,又让我遗憾。她不放弃她的佛教戒律,我们还能够做夫妻吗?但是,时间,我相信,时间会改变一切。世界上没有一成不变的东西,在生命的河流中,在社会的河流中,我们如一棵水草,静静地在水底摇摆,看着时光流淌,总有鱼儿游来。

    “我理解,妍子,有里是家,按你自己的意愿生活,我意见。我见到你,就是很大的幸福了,其他的,我不奢求什么。按佛教的说法,就是一切随缘,是不是这样说的呢?”

    我对佛教理论的理解,只能到这种程度,在妍子面前,不敢信口开河了。

    “算是对吧,哥,你有什么要求或者问题,尽管向我提,不要拘束。至少,我们还是夫妻,你对我的好,对我爸妈的好,我都记得。至少,你开心,我也会开心,对不对?”

    “没啥要求了。妍子,一切顺其自然,就当我们重新过一回。”我


本章未完,请点击【下一页】继续阅读》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