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代留下的东西,根本不可能新吧,虽然那也是黄花梨的,木质坚硬,但漆,不可能不脱,毕竟那是多少人多少年坐过来的。”
听爸这一说,我才明白,原来这里面有这么多学问,自己还以为懂得多,在这方面,比爸就差远了。后来,我一想,也难怪,要不是爸懂得这么多,那个汉代的玉人,他凭什么就敢高价收购呢?
“当时我不动声色地要收这个椅子,但又不好明说,只是说把他全屋的旧家具都收走。问他要什么价。结果对方倒是爽快,给了我一个意想不到的答复:你算一算,把我这些旧家具全部换成新家具,再添上电视、洗衣机、电冰箱什么的,你看值多少钱。原来,这家人要娶儿媳妇了,按女方要求,必须换全新的家具,就这么简单。他需要的东西,就是他的价格。我当场给了五万就成交了,你要知道,这事不能过夜,过夜后,他找人咨询问出门道来了,第二天会涨价的。我当天晚上就把这东西拉走了。”
我问到:“那些东西呢?不是还有其它的旧家具吗?”
“那些东西不值钱,就这个明代圈椅值钱,那些东西,都送给开货车的司机了。”
我笑了笑,这包装,比内容大多了。
“这本书的来由让我深信不疑,我提出来,按当时的价格,一百万顶天了,我给他一百万,他会不会把书给我。对方说,他不会把书直接给我,会给他,因为他才是中医。当然,他只是转个手,随后就会把书给我。为了得到这本书,我甚至还给了这个中间人十万元的辛苦费。”
“当书到手后,我一看,从纸张到印版,全是古本,按他的说法,传世仅此一套,那肯定是珍贵的。我得到书后,自己看了几天,也没看明白,毕竟,我没学过医。我就把全书用相机拍了下来,算是保存了资料。”
“现在想起来好笑,我自己好像是做中统特务的,这事要避开你妈,免得她说闲话。我都是借口进货出差之类的事,在外面的宾馆,带上书和相机,完成拍摄的。这套书有好几本,拍了我三天才拍完。我拍完后,就直接到杭州,找朱先生了,直接献上我的成果,我以为自己会得到他的称赞。”
“结果,他只翻了大约两分钟,就问我花了多少钱。我没敢实话实说,当然也怕说多了,他不肯接受这个礼物,只好虚报了个神仙数:十万。结果朱先生说到:你上当了,当然也不算是什么大当,这套书如果当文物卖,也值万把块钱。在我的追问下才知道,这本书是清代早期的版本不错,就因为这个原因,值万把块。但《齐氏医案》这套书流传很广,从医学知识来说,根本没有什么稀缺性,所以,也就失去了我以为的最大的价值了。”
原来是这样,有的价值是真的,有的价值是假的,巨大的假像附着在真的东西上面,是很哄人的。
“我凭着自己的文物知识,知识这纸张和版本肯定是古本,就忽视了这本书的稀缺性,用古本就一定稀缺来思考,不知不觉上了当。当然,我再去找这个中间人时,这个人已经凭空蒸发了,我知道,上当后,这是必然结局。”
“我得到的结论是:全假没多少人相信,全真不是骗。半真半假的东西,才是最能够骗人的。”
他总是喜欢在话题的结尾处,搞一点纲领性的东西。
“怪不得,我看你今天听讲课,尽管不了解这个蔡老师,并没有被他忽悠。”
毕竟老江湖,见多识广。当然“吃一堑长一智”这话,我可不能说出来,有点不太尊重。
“主要原因是,他忽悠得再好,一开始的错误,让我就不得不产生怀疑了。”
爸这样一说,我问到:“他们一开始就犯错了,我怎么没看出来?”
“那是你从一开始就没打算信他们,因为你了解他们,所以对细节没注意。”
对了,爸这个评价,对我来说是精当的。我一开始就是抱着应酬的观点,去看热闹的,根本没打算相信他们。
“那你是如何判断出,他们是忽悠呢?”
“第一,从那个鲍老板对我的态度来说,我就判断,这是一个老江湖。孔子说:巧言令色,鲜亦仁。就是指的他这种状态,口吐莲花,十有八九,来路不正。第二,他们还没开始上课,每个人的座位上就摆出商业项目的资料,目的太明显了,这只不过是文化包装的一个商业噱头,导向太明显了。”
这两个细节,我没太注意,但爸能够看出来,是他的经历教给他的精明,也是他事业成功的重要原因。
我问到:“那你怎么又说,他们有才,是个好的推销呢?”
“看效果,效果摆在那里,况且,后续打开销售局面,从这场会议的情况看,是没有问题的。”
“你觉得,他在这会上的人中,能卖出多少套呢?”我是搞预测出生的,喜欢看预测的准确性。
“十来套是要卖的。但是,哪怕他只卖出三套,在今天这些听众中,都是成功的。”
三套就算成功,按他们的规划,这恐怕是几十套的规模吧,这点销售成绩,还算成功?
爸后面的解释,让我大开眼界。
“今天到会的人,大约上百个。有购买能力的人,大约五十人,有购买意愿的,大约只有二三十人了。我们出来时看到,围着鲍老板的,也就这多人。这二三十人中,真正最后达成购买交易的,估计也就十几个,所以,我说,他们估计能够买出十几套,是依据现场情况及平时经验得出的,并不是神仙数。”
当然,我相信他的直觉,大量实践经验积累出来的直觉,往往很准确。
我有点不太理解:“这么大的规模,只卖十来套,算成功吗?”
“这你就有所不懂了,庄娃子,他图纸上的几十套也许修起来的,也就他在幻灯上实拍的那几套而已,你以为,他会借这多钱,修这么多院子,来北京碰运气?那风险有多大,况且,那得多大的实力,才能自己垫资修这几十套来?如果他们有这么大的实力,今天请来的佳宾就不是这些人了。庄娃子,要判断一个人的实力,有一个简便方法,就是,他在哪些人群中,他就属于哪个阶层的人。”
又是一句纲领性的归纳,爸讲到生意的时候,简直是金句频出。我想起一句歌词:没有人能随随便便成功。
我也算了一下,假如从买地到税收到建安成本,以一套成本价格五百万算起,按他规划的八十套,得拿出四个亿,我知道鲍老板的实力,他是拿不出来的。
那么,如果按爸所说,他只修了几套,那么在今天全卖出去了,那不是最成功的推销吗?如果卖多了,还会造成供不应求的假像,更会抬高价格。
“那你说,如果只卖出去三套,也算成功,这是什么道理呢?”我不太理解这个房地产的规律,按我工厂做产品来理解,如果修十套卖三套,无论如何,也不是最好的推销。
“这涉及价格问题。别墅,尤其是他在风景区或者所谓的风水宝地卖的别墅,其价格是有巨大的操作空间的。你要知道,如果我们在北京城区住的别墅,其定价机制是有参照物的,按地价计算,很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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