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零四章 班长路线(第2/3页)一名隐士的前半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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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递过来一杯茶:“喝水,慢慢,细节,所有你能回忆得起的细节,你愿意讲的都讲出来,真相就在细节中。”

    有什么真相,他搞得像个侦探似的。他以前没这啰嗦,也没这侦探的功能啊。也许,这是他做思想工作的套路吧。

    讲就讲,当天的事,没有什么不好讲的。见面的问候,几个人的神态、动作,离别后我与妍子的谈话,事无巨细,一一道来。我想,我叙述的能力应该是不错的,班长听得很认真,程没一次打断。

    “就是这样了”,我把喝光了水的茶杯递给他。看在这杯茶的份上,我已经把当天所有能够回忆的细节,部了。

    他接过茶杯,没有给我再倒,他倒是给自己倒了一杯,喝了,我知道,他要开始话了。

    “庄娃子,问你几个问题。”

    “你问”。

    “如果妍子跟你没爱情,她挽着你的手,走出了父母的视野,走到了大街上,在商场逛的时候,还挽着手,你觉得这算是兄妹之间的亲热呢?还是夫妻之间的亲密?”

    “这个不好界定,我也拿不准,当时,她的确是高兴和放松的。”

    “如果妍子跟你没爱情,她为何如此细致地观察乔姐的表情,如何敏锐地发现你跟乔姐之间眼神和语言的异常?你觉得这是女人天生的敏感呢?还是对丈夫过去的敏感?”

    “不清楚,也许,女人天生就这样敏感吧。”

    “如果妍子跟你没爱情,她事后跟你的交流,是纯属好奇地寻问呢?还是有目的地想了解你的过去。她问你们曾经有故事的时候,是她已经认定,还是试探她长久的疑问?”

    “估计疑问早就有了,这话不过是来试探我吧。关键是,我还承认了,我是不是上当了?”

    “如果妍子跟你没爱情,在你承认后,她她不介意,你是认为她是真不介意呢?还是她只是为了让你放松才的?”

    “这我哪里知道。”

    班长又倒了一杯水,对到:“不要老躺在床上,你该去烧一壶水了。”

    我站起来,看见茶壶里的水也不多了,我找到电热水壶,跑到卫生间接了一壶水,接通了电源。回到床边,我和班长面对面坐着。

    “你自己也无法肯定吧?我刚才问的问题,哪一个,你给我了肯定的回答?”

    我摇摇头,听到开水壶里的水已经有响声,假装对这响声感兴趣,将头歪在一边,故意别开了班长直视的眼神。

    水终于烧开,我仿佛得到了解散的哨声,从床上一弹,就去端开水去了,班长没什么动作,只是看着我一点点地向茶壶倒水,当差不多时,他用食指轻轻叩了叩茶几的桌面。

    “庄娃子,先前的问题我们不讨论了。我们反过来回忆,你想想,妍子平时,为你做了哪些事情。在家里时,她没有照顾过你吗?凭良心?”

    要按良心,她倒也为我做过一些事情。比如,给我洗衣服包括内衣,帮我收拾书籍,还给我看过的地细心地夹上书签。她还跟我探讨佛法之类的西,还帮助疏导我的心情。

    当我把这些讲完时,班长并不觉得满意。“不要敷衍我,你只,妍子跟你在一起时,情绪是不是在压抑的状态?”

    “不算压抑吧。她大多数时候是平静,有时,也有发自内心的开心,这我还是看得出来的。并且,她虽然对我话时显示出正规的表情,但语言细腻,关心还是有的。”

    “好,回到前面的问题,她这些关心和平静,甚至有时的开心,是装出来的吗?”

    “不会吧,哪能长期这样装,她也不是个能装的人。”

    茶杯重重地嗑在桌上,“砰”地一声音。“我嘛,妍子怎么能对你没感情呢?”

    我吓一跳,但恢复后,又对班长的结论产生怀疑。“你凭什么证明,妍子对我还有那种感情?”

    “反证法啊,你没过?”班长这一,打开了另一条思路。

    “要是妍子对你没感情,我是夫妻间的感情。她能够忍受长期与你同床异梦吗?即使为了演给父母看,在外人面前秀恩爱,她能长期保持平静和开心吗?要是妍子对你没感情,她能够对你与乔姐的关系,如此细致地观察吗?如此敏锐地看出问题吗?并且如此热心地在你这里刺探情况吗?要是妍子对你没感情,那应该是以最终离婚为目的的,她是不是该离你来远呢?就是为了病中母亲的情绪,但随着母亲病情好转,对你是不是应该来疏远呢?”

    我碰上十万个为什么了,但他这样一,好像还真有点那么回事,让我有了点信心,我开始敢看班长的眼神了,他的眼神中,有一种光。

    “那为什么,她对我,有一种不冷不热的距离感?”

    “她在十字路口啊,庄娃子,你是她的丈夫,你是她的爱人,你为什么不拉她一把?”

    这话让我害怕,妍子在什么十字路口呢?

    “你想,你们过去,是不是妍子拼命追求的你?妍子是不是觉得你们之间的爱情,主要是她爱你,而不是你爱她?我觉得,她这样想是有道理的。比如当年,她跟思远在一起的时候,你是爱着池的,对不对?她不计较你的过去,是因为她的过去对你有负疚感,对不对?”

    有道理,也没有道理,我毕竟从云南回来后,表明了自己喜欢她的啊。

    “你或许表达过真的爱她”班长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,继续到:“那也是不坚实的,那也是在特殊场合产生的,要从内心深处来,她也是没底的。况且,后来发生的事,更让她产生了恐惧。”

    用恐惧这个词恐怕有点过吧。

    “她跟你好不容易感情正常了,有几天如同热恋中的人。但是,你母亲的离去,她两次流产,这种带有生命伤痛的打击,是不是让她怀疑自己的价值?她或许认为,她给你带来了灾难,对不对?她在为你想,一个并不是很爱的人,还给你带来了这么多的灾难,那么,她最好的办法,是不是离开?为了补偿她给你带来的灾难,她是不是鼓励你又去寻找你真正的爱情,让你去找池?所以这些原因,只有一个根点:她不确定你是否真的爱她,更不确定,她自己能否给你带来幸福。”

    这些我都想过,但不肯定是这原因。

    但班长的结论是不容置疑的:“念佛,是她医治心灵伤痛的盔甲,兄妹,是她舍不得你但又不能靠近你的托辞。”

    如果真是这样,一切都有转机。我神一下被振作起来,问到:“班长,我该怎么做呢?”

    班长又递过来一杯茶,直视着我,似笑非笑的,看得我有点心虚。“首先不要想怎么做,首先要确定,你怎么想。庄娃子,老实告诉我,我真的爱妍子吗?”

    “原来并不是特别爱,我是死去活来那种爱。但是,经过这么多事,我发现,要我真正爱另外一个人,不大可能了。我确认唯一的一件事,这辈子,只有妍子才有可能做我的妻子,其他女人,不可能。”

    “不要耍滑头!我问的是爱,不是夫妻!”

    班长火眼金睛,用词和判断明白而准确。

    我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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