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道,我们三个不是化人?都上过大的。我们三个不是朋友?都在一起睡过,啥事谈不得?女人谈得,诗就谈得!”这是苏的铿锵。
“对了,关于三个朋友的故事,我想起一个故事来,与唐诗里三个著名的诗人有关,他们三个也曾经好到,睡在一起的程度。”我立马想到了一个事情。
“什么?这就有意思了,哪几个?”李茅明显激动起来。
“这三个人的名字,我一,你们都知道。”我故意停顿了一下,等他们的胃口被吊起来后,再慢慢到:“我只两句他们的诗,你们出作者,不就知道了?”
“你这是要考试啊,庄哥?”苏摩拳擦掌,然后又有点层紧张:“不要太难,要不然就给提示。”
“最简单的,保证你们中过,怎么样?”
“放马过来!”李茅开始卷袖子,仿佛要运用武力,才能解决这个智力问题。他是个考试型选手,久经考试的胜利者,一听答题游戏,就会兴奋。
“床前明月光。”我刚念完半句,他俩就异口同声地到:“李白!”我点点头,继续念到:“夜宿石壕村”,他们也几乎同时开口,但的不一样,一个《石壕吏》,一个杜甫。
李茅马上指着苏到:“你错了,人家问的诗人,你答诗歌的名称。你知道你高考为什么没考好吗?不是你没知识,而是你没理解题意,对不对?喝酒!”
哄笑声中,苏自罚一杯。
他们紧张地听我第三句,摆出一幅随时准备抢答的姿态。
“莫愁前路无知己”当我出这一句时,谁知道他们两人同时出了下句“天下谁人不识君”。然后,李茅和苏相视一笑,我们都不管这题是否答对,先三人共饮了一杯,苏才声地:“是高适吧?”
我点点头,到:“你知道,他们三人曾经是好朋友,我今天就是要讲讲他们的故事。”
“李白呢,名气大,出名早,但混得大起大落的,结局不怎么样,有点悬疑的特点,后人老猜测他的死因,至今也没破案。”我之所以采取这种叙述式,是力图按现代人的审美情趣,来讲好古代的故事。
“杜甫呢,成就大,没混出多大名堂,如果他不是诗人的话,估计大家连名字都不记得他。但他人却撑起了一个宏大的诗歌大厦,既是诗圣,又是诗史,古往今来,没第二个了。”
“高适呢,出名晚,但后来混得不错,这个人诗歌虽然写得没前两位有名气,但政治素质却相当高明,属于人生赢家。”
当我把这三个人以这种式介绍完毕后,问题就来了。比如李白究竟是如何死的,杜甫究竟当了多大的官,最穷的时候穷成啥样。当然,问题最多的是高适,这两位,对他的故事不太熟悉,只晓得他是个边塞诗人。
“李白死的时候,境遇是比较糟糕的,因为永王的事,他吃了官司,后来在同族家里寄居,估计是喝多了酒,死了。妻子不在身边,也没什么朝廷名分,属于结局最差的那种。杜甫嘛,有人叫杜工部,因为他当过工部员外郎,大概相当于科处级干部。有人叫他杜拾遗,相当于厅级了,这是他最大的官了。但是,他贫困的时候,真叫妻离子散、家破人亡。高适就不同,他次次跳槽都成功了,每次政治押宝都胜出,后来当刺史当大官,大概当到国务委员的地步,非常厉害了。”
我简要地完三个人的大致情况后,话锋一转,到“这不是重点,重点是,这三个人坎坷的一生中,有一个交集,在那几个月的时间里,他们吃住在一起,简直是三位好基友,虽然,后来他们境遇不同,但这段历史,却是有实物见证的。”
“什么实物?今天还见得到吗?”这是李茅的问题。
“今天在故宫里,还有李白唯一的真迹《上阳台帖》,这可是李白留在今天的唯一的真迹了,当时写这西时,他们三个人在一起的,这就是见证。”
苏此时提了一个搞笑的问题:“上阳台写的帖子,难道,唐代的阳台与我们今天的阳台,有什么不一样吗?”
我差点喷饭,李茅厉声吼到:“子!有辱斯!有辱斯!罚酒罚酒!”
“我也知道此阳台不是彼阳台,但是究竟是什么阳台,我要等庄哥解释过后,我才喝酒,罚我认罚,起码得点知识,不错吧?”
就这样吧,我们也不坚持了。我解释到:“这个阳台,是指当时王屋山,就是愚公移山里面那个王屋山,当时山上有一个道观,叫阳台观。他们三个是在这个道观找仙人去了,结果仙人不在,李白写的这幅字却保留了下来,成为历代珍品。从书法艺术上来,李白的字与他的老朋友,酒鬼张旭有点像,把字写得像画一样,豪放潇洒中,朴面而来的美感,人人见了,都会有,包括我们这不太懂书法的人,见了也会爱,如同他的诗歌。”
“张旭我倒是听过,杜甫写过一首《饮中八仙歌》,前几天读到过,是张旭爱喝酒,醉酒后的书法,简直是神品,对不对?”李茅果然是做过功课的,这首诗,一般人没怎么细读过。
“对,在中国书法史上,张旭是草书圣手,他的字今天也看得到。张旭跟李白一样,是个爱酒的人,是个潇洒的性格,当然,张旭的年龄比李白大些,所以在书法上,李白受他的影响也很自然。当然,他们的故事再扯就扯远了,我们还是这三个人。”
我把话题往回扯,看到苏喝完这杯罚酒后,我继续。
“这三个人,年龄不同,但有一个共同的境遇一个共同的特长一个共同的爱好,当时他们三个就走到了一起。先共同的境遇,他们三个都是科举中的失败者。李白靠权贵介绍,好不容易见到皇上,结果只是个御用人,根不是李白想像的帝师宰相之类的,再加上这个家伙不守政治规矩,所以被赐金放还,大概属于给两个钱,你跟我走人的地步。这还算好的。高适来算是出身好的,官宦之家,但也是考试不第,三次科举三次失败,考得他怀疑人生怀疑自我。杜甫呢,更惨了,考了十年,失败十年,他一个人在长安到处求人,最后得一个门卫官,连自己都养不了,最后回老家时,家里的女儿都饿死了,故乡迎接他的,是他妻子撕心裂肺的哭声。这是共同的际遇:高考失败者。”
“共同的特长我知道”苏主动发言“他们都善于写诗,我得没错吧?”
我点点头,听李茅到:“那么,他们三个共同的爱好是什么呢?”
“当时,他们三个有共同的爱好,就是找神仙,寻仙丹,追求长生不老之法。”
我们三人共同碰了一杯。
“当时李白算是明星,杜甫算是晚辈,毕竟比李白十一岁,他们从长安出发,两位好兄弟在河南碰上了好客的高适,有酒有菜,搞得两位京城来的很是巴适。”
“高适当时在河南吗?”李茅问到。
“对,他当年长安考试失败,先到河北,当时的燕赵之地当个下级军官,也就是他写边塞诗的地。后来估计前途不太好,就到河南农村当地主了。当然政治上不行,他经济上还算宽裕,毕竟官二代嘛,有底子。他们三人结伴上王屋山找的人呢,也是个名人,叫司马承祯,唐玄宗的时候受到过皇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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