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一十章 有什么意义(第2/3页)一名隐士的前半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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意把酒吧的赢利拿出来,作一个教育基金。因为原来我就跟妍子商量过,这酒吧和利润,作我们孩子的教育基金。我们没孩子,这基金再用于教育,她应该是可以同意的吧。

    我说到:“老实说,跟你们比,我境界差大了。我想了想,我现在能够支持的只有钱,如果能够用钱来解决问题,那我愿意做,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
    “庄哥,仅有钱,是远远不够的。”李茅说到:“我没投过钱吗?我们乡中,校舍重修的钱,实验设备的钱,都是我投的,有用吗?没有用。好老师都走了,没好老师,哪里教得出好学生?”

    “庄哥,以我原来中学为例,你是不知道惨状。”小苏说到:“一本率是多少?不到5%!我们在读书的时候,一本率还有10%以上呢。怎么办?连最爱教育的数学老师,都留不住,怎么办?生源也不行,家长也不重视,学生也没希望,混一天算一天。”

    我算了一下,按小苏所说的一本率,大概相当于全国所有高中的平均水平略低,当年的10%以上,已经高于平均水平了。看样子,他所说的现状还算是中等情况。可想一下,那些一本率达不到5%的学校,还有一大把。我想,我原来读书的中学,估计,要考上个一本,也是极少数人的事了。

    “那么,我们总结一下,究竟解决问题的关键在哪里?”李茅这分析思辨的习惯,又充分展现了出来。

    我们讨论了一下,关于教育这类的系统工程,按分析习惯,大概可以分为硬件我软件两个方面。从硬件上看,需要的是钱。但这也解决不了根本问题,比如李茅就投入过,但没什么好的效果。

    那么,原因主要就是在软件上了。所谓软件,大概分为生源、师资和制度了。

    “师资!关键是老师的教学水平和教学模式!”小苏得出了答案,我们都表示赞同。

    我问到:“这恰恰是最难解决的问题。好老师被大城市调走,人往高处走这是必然规律,难不成,你能够把他们拉回去?”

    李茅说到:“最近,我有一个粗浅的想法。网易网不是开设了公开课了吗?互联网,也许是解决问题的好办法。”

    小苏兴奋到:“我也看了一些,比如耶鲁大学的讲课视频,我就对其中一个哲学教授讲的课非常感兴趣。要说我一个工科生,本来对哲学不感兴趣,我原以为这是我的性格。听了他的课后,我才知道,这是因为,我没碰上能够吸引我的哲学老师。”

    “但是”小苏又有疑问了:“这东西,如果看看讲座,丰富课余知识,有用。高考是个历时三年的,甚至把初中加上,是个历时六年的漫长过程。整个学习模式是一个系统工程,这么大的数据量,如何采集,如何播放,如何互动,这是个大问题。如果这个问题解决不了,根本谈不上改变。只不过像看电视,过过眼瘾。”

    他说得没错,碎片化的知识,解决不了高考的问题。这里面除了老师的讲授,还有考试、作业及有针对性的辅导。更重要的是,同学之间的互动,极其重要。

    想当年,在县城高考前,二娃与同宿舍的同学,考前互问文学常识,那是多么高效多么有用的互动啊。我在乡中,长年第一名,根本没有这种互动的对手。

    李茅也认识到这个问题:“还有同步性,每一年高考的形势是不一样的,各省的教材和考点也是不一样的,没有同步性就无法复制好学校的针对性,这是要命的。我们当年,为提高测验和作业的针对性,高中时专门派出两个老师,守在湖北黄冈中学的门口,跟那里的老师和学生拉关系,买他们平时的试卷,发回来给大家做。我刚开始做的时候,才觉得人家的难度有多大,自己的水平有多低,做久了,水平也就跟上来了。要不然,这高考,我能上清华吗?”

    小苏也说到,他们也做过黄冈中学的卷子。跟一流中学的进度一起,让高手拉着你进步,这是最好的办法。

    但是,这种偷偷摸摸的抄袭别人的做法,注定是不长久的,而且因生源的不同,教育的方式也应该不一样。怎么办?

    “我想了想,让好高中跟我们乡中联姻,我给钱,让他们把每一课,按高中低三个班次,同步通过互联网,发到我们学校,让我们学生与好高中的学生,享受同一个老师的即时教育,怎么样?”这是李茅的办法。

    小苏问到:“这恐怕不行吧,人家好高中政府补贴高,他能同意你干这事?”

    我倒想起一个办法:“那是有政府补贴的公办高中,我们找质量高的私立高中不就行了?我在武汉时,我就知道有一所著名的高中,叫武汉外国语学校,相当厉害,据说是民营的,学费很贵。那既然他是民营的,我们只要钱给得合适,有何不可?况且,给他戴一个教育扶贫的光荣帽,请你老家的领导专门出个文件,这不是难事吧?”

    “果然,庄哥就是高手!”李茅一拍大腿:“别说县领导,就是省教育局的领导,我也请得动。毕竟我还算是上市公司的董事,回我们省找行政上的关系,还是有面子的。况且,我们这是做好事。我知道青岛有一个著名的民营高中很厉害,找省教育局领导出面做工作,我给钱,应该阻力不大。”

    我接着说到:“我建议,你给省教育局领导做工作时,同时把这作为教育探索的一部分,争取在你们乡中进行试点。他不出一分钱财政资金,就当试验一下。成功了,他有功劳。失败了,他改过来也没损失,这不就得了?”

    小苏建议:“如果发个文就更好了,没有文件,有个批示也行。现在,就这东西管用。”我听到这里,觉得小苏这人没走官场,如果走官场,他肯定会很成功。

    “如果这能够实现的话,我只需要掏出网络费用,建立一个小的机房,每个教育建立一个投影装置,一台电脑,几个维护人员就行,前期投资三百万,就可以解决问题,对不对?”

    小苏说:“还得把每年的运行费用算进去,设备维护,私立学校的费用,人员费用,每年,起码维护这一块,得加两百万吧?”他想了想,说到:“不过,两百万,对李哥来说,只是收入的一小部分,承担得起。”

    “关键是,万一成功了,我是说万一”李茅激动起来:“那我就算这一生只做成了这一件事,我就对得起自己,对得起老师,对得起孩子,对得起我的父亲了”。

    “你成功的标准是什么?”我问到:“我是指两个方面,一方面是你的人生,另一方面是指你办的这种教育。”

    李茅想了想:“我成功的标准,从人生来说,起码我自己幸福,并将这种幸福传递给尽可能多的人。也就是说,我能够在别人幸福的路上,做过一些好的影响,人生就有意义了,就成功了。要说这个教育成功的标志,还是靠硬指标。先不说改变穷孩子命运这些大话,只想说一本率明显提高,二本率占半数以上,最终,再考出几个清华北大,对不对?”

    当然,硬指标,是理工男最在意的。他们数学好,喜欢用统计数据来说明问题。

    但他这段话给我冲击的,更多的是第一句话。人生的意义,在于影响更多的人,好的影响,就是好的人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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