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个源。而我的结论,明显与这个原则不符。
那就还有一种可能,我这个神世界或者心理活动,只是一个妄心,不是真心。真心与世界同体,而妄心,却与世界的性质不同。
我用虚妄的心会修来虚妄的道吗?这不跟瞎子牵瞎子一样?这是不是太危险了?
但是,如果不这样,人生的危险是注定的。不用我们无法知道明天是否平安生存,就是我算是预测大师,穿透一切障碍洞时一切世事,也只不过可以得出一个不变的结论:人总是要死的。
死亡的危险,谁都不能逃避,如果要想求得永生,即使这是毒药,也得试试。况且,古往今来,不是有好多高手,宣称自己得道了?试验成功了?我是不是也可以得到这种结果呢?
呼吸来浅,几乎感觉不到它的存在。首先消失的,是呼吸的节奏,当我意识到这点时,有点莫名的激动呢。要知道,呼吸的节奏感,是与生俱来的习惯。当出生后,那第一声啼哭,就已经产生了这个节奏。
如果没有这个节奏感,我意识中,鼻窦处的那个亮点,再也不一明一暗了,它几乎始终以不变的光亮存在,一点微弱的光亮,我注视着它。
最开始的注视,我还有用眼睛的习惯。在日常生活中,要注意到某个事,总是习惯性地把目光投身到那个事情上。眼珠盯住那个向。
最开始我注视眉心跳动时,也有下意识的交眼珠转移到眉心向的动手,但事后一想,我双目是闭着的,眼珠转动有作用吗?而且眉心在正中,我当时的眼珠,是不是挤成了一个对眼?
注意是用思维注意,而不是用眼睛看。这种法,我也是用了好久,才熟练起来。
注意那个个光点,安住于那个光点,几乎外界的扰动,干扰不了我的思维了。
外面的扰动,如同模糊的电影,画面虽然在流动,但我如同有锚固定似的,并不随它转动。
追忆似水年华中的那个场景,再次浮现在我面前。我如躲在水底的人,世间的事物如同水外的世界,而我的思维如同流水,我只是看着它反映出变幻的色,而我人的身体,在水底一动不动,只是静静地看。
这书的作者是法国人,他没有佛或者静坐的经历,但他的意识却与我达到一个相同的境界,这是不是也证明了,我们走在同一条正确的道路上?
总结一下,至今,我用水来比喻思维,大概产生了三种意象:瀑布、流水和池塘。池塘最为安静,这大概是我目前近似达到的境界。
这种状态,不知道要持续好久。反正,近段时间以来,我上坐后进入这种状态的时间来短。但它会导致什么样的新的境界,我却不知道。妍子也避免回答我这样的问题,按她的话来:“如人饮水,冷暖自知”,也就是,她是她,我是我的意思。
在一次次试探,企图看到更深的更新的现象时,你会来散乱,这是我的经验。我就保持着这个现象,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。
但另一面,却产生许多身体的现象,虽然我不注意它,但它变着花样来干扰我的定力。
比如平常的肌肉跳动,后来到特定穴位的跳动,有时如针扎,有时很酥麻,有时就是机械性地跳,那块肌肉和皮肤,如同长了几颗跳跳糖,麻麻杂杂地。
偶尔,我会感受到血液在血管流动的进程,甚至还捉到呼呼的声音。偶尔,我会闻到突然而来的一股香味,不过我不确定,是不是妍子焚香或者护肤品的气味。
有时,脑袋突然有一炸的感觉,突然大脑一片空白,吓我一跳。然后,再次收拾心情,回到观察那个亮点的状态。
有些地发热,从丹田到身到头顶。但只要不注意它,这种发热,并没有给我带来不舒服的感觉。但如果注意它,分析它的好坏,有时热得让人受不了,有一种想脱光衣服的冲动。
我只知道,在打坐过程中,凡是冲动,都是不可取的。解决冲动的办法,就是不去注意它。
但有一个大问题出现了,那就是,性的**,从身体到心理,开始面占领我,想屏蔽都不行。
最开始,当光点不再明暗时,身体是清凉的感觉,那种状态是最舒服的。但后来,肌肉跳到身体热,身体的变化就来明显。
有时我在座上,身体会不同自主的摇动,甚至会莫名其妙地哆嗦,或者突然一跳,仿佛要从座上跳起来。这只是偶尔的现象。
但是这个阶段过去后,我感觉有一股力量,从丹田处向下冲击到会阴处,在海底积蓄着一种冲动。我的那个部位,不自觉地坚硬起来。这种坚硬,最开始并没有性的意思,只是如气体胀满的皮球。
我没在意,只当它是身体气机发动的一个表现。当年练习朱先生的周天循环法时,也是这个通道。从头顶下来,经喉结到胸到丹田到海底,再从海底顺背后脊椎向上再到头顶。
只不过,那个循环是由意识到身体,也就是,是有意假想的通道。但这次,仅这一段,由丹田到海底这一段,却是真实感觉的发生。
在这一段反复发生一段时间以后,就出现了满则溢的现象。以前有梦遗,我当兵的时候,战友把这叫跑马。但每次跑马,总是在梦中出现交合的镜头,然后才有喷薄而出。
这段时间打坐后,那部位根没有收敛的迹象,如同一个骄傲的伙子,压抑不了自己的荷尔蒙。我知道这是个罪过,在佛堂之上,这是犯淫戒的。况且,对自己的妻子,这个冷静高贵的妍子,更羞于出现这种情况。
我下坐时,总是夹着双腿,偷偷踅摸着下来。然后,迅速冲向浴室,洗个冷水澡,以平复那个地。
“哥,你最近,下坐后,为什么总想要冲澡?”
她问我这个,我怎么好回答呢?其实我心中已经产生过邪恶的念头:你又不让我亲热,我也是没办法。但这种想法只是一闪而过,我有种负疚感。
她不在的那些日子,我为贪图身体的欢乐,不所不至,可以是比较糜烂了,怎么可以指责她呢?
“我打坐,出现身体发热,冲个澡,降降温。”我应付到。
“发热是正常现象,你不要太在意。”
“没事,我知道。”
其实,这种偷偷摸摸的掩藏,让我在这种貌似神圣的活动中,增加了我的羞耻感。我甚至觉得,自己长这么个西,居然天天发生这样的直立,是不是证明,我是个坏人?
但身体影响意识的规律,还是避免不了。我有点像是一个被**牵着走的人了。
第一次意识到这一点是一天早上。当我正准备下座时,妍子已经先下座了。她到卫生间去解,我听到那边传出她丝丝的声音,甚至在脑海中,想象出了她的身体,光洁的令人眩晕的身体。当冲马桶的水声音传来时,我几乎要一跃而起,真想扑进去。
她却在这时候出来了,她看到卫生间门口的我,笑了笑:“哥,你也要上?”
我点点头,迅速从她身边侧身而过,钻进了卫生间,面对镜子,我看见,我不仅满脸通红,连眼睛也如狼一般,透露出凶猛的红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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