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一十八章 李茅的父亲(第2/3页)一名隐士的前半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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能用一句话得清楚。”

    这各是一个行当,当然自有窍门。但苏这个家伙,是个爱打听,非要刨根问底。

    “苏总既然想听,我也不妨慢慢,都不是外人,我们还有的是时间。”苟解释到:“所谓大公司赚钱容易,公司难。这里面是指,像我们路桥集团,基具备了各种工程的最高档次资质,具备几乎主要行当建设的投标资格。要知道,大工程的钱好赚,但企业根没有投标资质,没竞争资格。工程大,甲的层级也高,按正规路线操作,有预期,赚钱稳当。还有一个,大工程的甲,进度款是按正规进度拨的,所以不存在资金链的问题。就是因为临时问题,资金来慢了。我们公司自有资金也可以垫付。更何况,我们是大型国企,银行也愿意给我们贷款,问题,我们都挣得过。”

    “所谓想点子赚钱容易,正规难。基上,一个工程,在设计时,就把施工的施工费,算出正规的比例了,总包的管理利润也算了。暴利是不可能的。但是你可以想点子啊?从总包来,你可以在设计时,就让设计师多加些工程量或者处置费,或者按国标的最高档次来设计,增加预算。这种在设计中硬加出来的费用,就是你利润的大头。甲一般不会察觉的,即使有怀疑,因为事先勾兑,也不会。从施工来,不要偷工减料,就是在设计余量中减省,也可以赚下钱来。一般工程设计,设计师为了规避今后的事故责任,会故意提高一些技术指标。比如一要钢索,来按测算拉力有5t就够了,但他为了保险,设计为6t,这1t的余量,就是你赚钱的地。最后竣工检验,这西还是合格的。”

    “所谓赚过路钱容易,赚工作钱难。比如我们公司总包一个项目后,会把这个项目分为若干个子项目,以标段为单位,分包给各个项目组。这些项目组赚的是工作钱,既要施工又要管理,钱是从一点点的算计抠出来的。但我们作为总包单位,把最赚钱的标段,自己做了。其他标段,我们还预先把材料费等包了,材料款中的差价,我们自己已经预先赚了,我们吃的肉,都是过路钱。还有另一种情况,有的人有关系,能够拿到工程,但他没资质啊?没投标资格,就得借用我公司资质,那么,他只要借我们的资质,以我们名义投标,中标后,按标的额的百分比,我们坐在那里,什么都不做,就收这个管理费,也是很赚钱的,这也叫过路钱。”

    “所谓有门槛的钱容易,没门槛的难。比如对资质有高要求的,对施工技术有特殊要求的,这叫有门槛。既然有门槛,就排除了大量低端的、打价格战的竞争者,这利润率就高。在我们工程行当,有一个法:金桥银路草房子。什么意思?修房子,门槛最低,乡镇包工头都敢接,打价格战,众狼抢肉吃,低水平恶劣竞争,能有多少利润?修路就有一些门槛了,比如隧道,比如地质情况,这需要一些技术能力和业绩支撑,竞争者就少些,赚钱就容易些。桥的技术含量就更高了,叫一个乡镇企业来修一个桥,能不能保证它不垮呢?这就是个问题,竞争少的原因是技术门槛高,利润就高了。”

    “当然,这个门槛,还有一种情况,就是资金。现在有一种企业垫资的ppp工程,这需要施工或者总包企业先期垫资,你想想,公司哪有这个能力?我们拿贷款,找金融机构融资,国企嘛,几乎是零障碍,这个门槛,会拦住大多数人。”

    “最后,国外的容易,国内的难。这是什么原因呢?因为国内的建筑企业太多了,互相的残酷竞争下,利润率是不可能高得起来的。而国外,他们原来的建筑是西人修的,人家发达国家是什么工资水平?我们在跟西建筑企业竞争时,价格因素就占了巨大的优势,况且,我们的技术能力,并不比他们差,你想想?这强大的竞争力,怎么不赚钱呢?”

    他这一通,苏听得津津有味,他总结到:“看样子,做生意的道理都是一样的。要么竞争对手少,要么有独特竞争力,如果这两点丧失了,就不好搞了。庄哥,李哥,我们那事,是不是也是这个理?”

    我觉得苏的反应还是挺快的。我们的手机品牌,之所以赚了点钱,主要是因为在是非洲,我们进入时,国内的同质竞争对手还没去,这是竞争对手少的红利。打开非洲市场,只是因为我们有拍照的独特优势,才火起来的。一旦这两点随着时间而消失,竞争来,模仿或者超优势的品牌来了,我们赚钱的日子,也就到头了。

    “那,老大,这些年,你恐怕是发财了吧?”苏这问,万变不离一个钱字。

    “发财不算发财,比起茅哥,差多了。”他谦虚到:“茅哥跟我们母校的投资,这大手笔,我们是想都不敢想的。”

    李茅到:“这是你谦虚,青岛那个私立校,主要联系和谈判的,不是你?你这是最大的贡献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也是尽心尽力,毕竟那个校修建,是我当的项目经理,跟他们老板也算是好朋友了。老板虽然是博士毕业,但我们毕竟算是同济校友,亲切感还是天然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至少每年帮我节约了一百万,这不是贡献是什么?”李茅到。

    “你第一名干事业,我第二名没能力,跑跑腿也好。何况,李老师的心愿,我这当生,起码也得出出力,要不然,到你家,李老师怎么看我?”

    这是实话,感情不是嘴上的。当最尊敬的人有需求,有钱出钱,有人出人,有力出力,只要尽心,就是最好的报答了。

    终于来到李茅的家里。这个家是在镇边上的农村,格局嘛,可以叫做三合院。我看了看,这院子背后有一个山坡,正堂屋对着一个水塘,两厢,一边是厕所和牲口棚,当然现在没牲口了,另一边是厢房和厨房。

    前水后山,水火归位,来路曲折,正屋朝南。我知道,这是严格按照古代风水布局的院子了。

    院坝中,有石块铺就,虽山石颜色形状混杂,但也算清洁整齐。正堂前有台阶三步,青石成条,也算是正规庄严。前有桃树足有五尺之高,可见是老早就栽下的。后有罗汉松站立,粗细周长有一尺之巨,树龄得有大几十年。

    正门水塘,一边荷叶田田,随风摇摆。虽无莲花耀眼,但也自有清香。房上灰瓦挑檐,古朴沉稳。虽无雕塑绘,但属传统样式。

    “好风水,好讲究!”我赞叹到。

    李茅回头看着我,问到:“庄哥,这叫好风水,我打住这,怎么没感觉出来呢?”

    “你理工的,根不懂风水。这房子是谁修的?”

    “我父亲吧,当年他当了老师后,爷爷给点钱,他自己攒点钱,修了好几年,才修好。我妈,她嫁进来的时候,都还没完完工,这院坝的石板,她也铺过。”

    “当时,你爷爷奶奶没跟你们一起住?”

    “他们跟我大伯一起,住在山那边。我爸当时当老师,选这里住,主要是因为这里当公路,离镇上和校近,他骑自行车,便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父亲肯定懂风水,要不然,布局不会这讲究。”我到:“凡是受过传统古书教育的人,大多都懂得一些风水的。”

    “这个我不知道,他也没教过我这些。”

    到这里,李茅的父母已经迎在门口了。还有一个妇女,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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