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二十三章 采石厂见鬼(第2/3页)一名隐士的前半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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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你没见过,你见过了,就晓得,什么叫了不得了。我:我不信。她:你要不信,你就得见见,看什么叫了不得。我来,不敢往下,谁知道,我看见她丈夫在一边,也有得意挑衅的神态,我就一大胆,到:要不,你给我看一下,我就晓得了。你猜,她怎么?”

    我摇摇头,表示无法猜测。

    “她大声问到:你要不看呢?我还没回答,她老公在一边到:你要不敢来看,你就不是男人。我当时一气,到:你时间地点,我不来看,就不是男人!她回答到:好,我今天晚上就洗,就在我家,门不关,看你敢不敢进来看。她还故意向他男人使了个眼色,他男人好像要故意测试我的胆量似的,到:算了,别跟孩子过不去,他不敢的。我有点气,到:你敢不关门,我就敢进来!”

    我问到:“后来,你进去没有?”

    “啥,那就是个玩笑,当不得真的。农村嘛,晚上都关灯了,看得见个啥?”

    “其实,那也属于苦中作乐,过嘴瘾。人家的风气还是很纯朴的,没有乱搞的风气。这家的男人,姓廖,原来是放牛的,外号叫廖牛儿,他也是采石厂拉石头的人之一,年轻,三十几岁,爱喝酒,喜欢讲笑话。”

    “这个人,头脑属于比较灵活的那一类,原来养牛,后来会卖牛,在牛贩子市场,有时也当临时经纪人。莫看这个牛经纪,他得懂牛。从牛的外形、牙口,可以判断这牛的年龄、体质,是否有疾病,今后会拉多少斤,干多少年的活。这种判断能力得到大家公认,才会聘你当经纪。还要能会道,代表买卖双谈拢生意,挣点佣金。他老婆,就是他能会道,从山下骗来的。山下的姑娘一般不会往条件差的山上嫁,况且他老婆长得又不差,可见廖牛儿的嘴皮子,在当地,还算是有事的。”

    那是,我时候,我们老家镇上有一个生猪市场,就是卖猪崽的地,也需要有经验的人,看这些猪的体质品种之类的人,按他的估价交易,成交后,还得给他一些辛苦费,这就是原始市场的交易员了。

    今天的资市场,那些所谓的会计师事务所的会计师,干的也是估值的活,大概性质是一样的。

    “一天晚上,估计吃的腊肉有点咸,我喝的生水也比较多,有点拉肚子。大概是凌晨三点多,反正鸡还没叫,月光很明亮。我肚子难受,起来上厕所。蹲在茅坑边上,过了一会,就听见后面山上有响动,觉得不对劲。在万籁俱寂的大山深处,晚上应该是听不到任何声音的。”

    他讲述的时候,神情明显紧张起来,与刚才的活泼,判若两人。

    “我先听到,采石厂有石头滚动的声音,仿佛有人在那里撬石头,住牛车上装似的。现看见上面有几个仿佛灰白色的人影,在劳动,与白天撬石头的情形一样。但这几个灰白色的身影,明显没有吃力的样子,仿佛是飘着的,很轻松,只是离得远,在月光下,只是看到几个剪影似的。我当时觉得明显不对,因为,搬运石头是重体力活,他们那姿态明显不像。更奇怪的是,这么晚,不可能有人干活,深更半夜的,根不可能拉得了石头。”

    “这时,我听见一个人仿佛在大喊:廖牛儿!廖牛儿!石头装好了,还不快来拉!大约喊了三遍,就没有声音了。当时,我屁股都没擦,赶紧跑回了帐篷。你想,刚才热闹的场景如此生动,人影突然又消失,声音完没有了,这种突变,非常吓人。整个晚上,我没睡,一直躺在床上听声音,居然什么声音都听不到了,只有自己的心跳声。甚至,边蚊子的声音都没有,太异常了。”

    “第二天,由于昨天拉肚子,再加上晚上受惊吓,没睡好,我就想休息一下。我跟经理请了假,只是拉肚子,经理同意了。在吃早饭的时候,我专门跑到厨房,看见廖牛儿吃饭时还在。我就问他老婆:昨天晚上,你听到什么没有?他老婆什么都没听到,还笑我,是不是想女人了,做梦见仙女了?我后来又问了一个当地的老乡,他也表示,什么都没听到。我就怀疑,自己昨天晚上看见和听见的,也许是个幻觉。只是在吃饭的时候,专门跑过去跟廖牛儿问了句:你们昨天晚上不是在工作吧?他笑到:没那么拼命,再,碎石厂晚上没人结账。吃完饭,就回帐篷,睡觉去了。”

    他双手握住那一杯已经冷却的水,明显地反映出他的紧张。我把他手中的杯子拿过来,换了点热水,重新递到他的手上,估计,他又有了讲述的力量了。

    “我是被哭声惊醒的,大约十点多钟,惊慌奔跑的声音中,夹杂着尖厉的哭声,把我从熟睡中惊醒。我赶快爬起来,向声音来的向跑过去,才知道,廖牛儿出事了。他在拉石头时,在拐弯处,突然牛不听话,连人带车带石头,翻进了侧边一个沟内。车上的几块巨石砸下来,把廖牛儿当场砸烂了。”

    他手中的水杯,水面震荡,如同他被震撼的内心。

    “当时那场面如此血腥,如此惨烈,他老婆的哭声如此凄厉,让我内心受到极大的冲击。那画面,让我想起了一个词:不得好死。至今,回想起来,都非常难受。要知道,那是我有生以来,第一次见到的事故现场,如此血腥,怎么会忘记呢?”

    这个我理解,就如同我第一次参加处决勤务,看到活生生的死刑犯,是如何在一声枪响下,流血死亡的场景,几乎可以改写你的人生观。

    “后来,我想,昨天晚上,我看见的那个灰白色的人影,是不是鬼魂?是不是阎王老爷派来取廖牛儿的命的?如果那是鬼魂,他们叫的廖牛儿的名字,廖牛儿就凶多吉少了。但这事,我又不能跟别人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呢?第一,那情景和声音,只有我一个人遇到,了,别人也不相信。第二,我既然遇到了,为什么不提醒廖牛儿,让他今天心些,注意安。所以,问了反而不好。这个秘密藏到今天,我才跟你,但是,这件事,我永远不会忘记的。”

    我相信他的话,因为,他根没有跟我撒谎的动机。他也不是个喜欢吹牛和添油加醋的人,没必要用谎话来增加谈资。

    我问到:“这事,后来就这样了?”

    “后来,廖牛儿的后事处理完了。公司也算这是工伤事故,给他们家赔了几十万,是按当时最高的赔偿额赔偿的。毕竟,大家平时相处得比较融洽,人都有感情。我们经理也过,大不了他人的安奖丢了,也要到公司帮人家争取赔偿费。在处理后事的时候,我们项目部的人,都出了钱出了力,人家也是比较感激的。”

    这算是对得起人了。有的公司,总是在这事上百般抵赖,就是想少给点钱,或者国营单位,怕影响经理的绩效资金。可见,他所的那个经理,为人还是很讲良心的。当然,还有一个条件,他们国企,也不在乎这点赔偿。只是项目经理的资金,怕是要泡汤了。

    “大概廖牛儿死了后,过了七七,也就是四十九天后。按当地的规矩,他老婆可以不带孝了。有一天,吃完饭,他老婆对我,苟,你晚上到我屋一下,我有话要问你。晚上,我就去了,她问我:你那天问我,晚上听到什么没有,还问了廖牛儿晚上是不是在工作,什么意思?我当时不敢,只是应付到,只是随口问问。”

    “她不相信,反问到:我们没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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