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三十章 打了上千年(第2/3页)一名隐士的前半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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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自己一个人听到,还有许多人都听到。究竟这是什么声音,需要多人的求证。他是有科素养和逻辑思维的人,他深知“孤证不立”的道理,何况,人证的力量还于实证。

    “结果,标段上的人,也有人听到这声音。毕竟人家比我们先来半个月,但是,各有各的形容,各有各的法,我一听也糊涂了,好像大家听到的,有上百种声音一样。但声音从哪儿发出的,究竟有什么规律,完没有线索。”

    证人多麻烦,因为主观感受和联想不同。何况,眼见为实,耳听为虚。眼见都不一定为实,比如海市蜃楼,在大海和沙漠中都见得到,那么耳听呢,就更不可靠了。

    “第二天,把他们标段的桩核对完毕,赶往下一个标段,先坐火车,到了县城。那个县城里,有我们一个老同事的同,这个老同事已经退休了,但让我们带点西给他的同,我们联系上后,就将礼物带给那个老同了。那个老同非要留我们吃饭,见个山人不容易,非要尽地主之谊。”

    他乡遇故知,即使是故知的熟人,也是故乡亲人了。对于一个长年生活在西部荒野县城的山人来,来了这些老同的同事,当然也是高兴的。

    “我们叫他老鲁,他原来跟我们退休的老同事是大同,支援国家西部建设,来到甘肃,就在当地成家了。退休前,也是当地的一名局长。虽然他每年也回一次山,但生活基础和家人孩子都在这里,山,就成了他永远的故乡了。”

    当家乡变故乡,你就活在漂泊之中了。

    “大家喝酒的时候,都很放得开,我们一行有五个人,他也找来了两个当地工作的山人,虽然他们的家乡话已经不纯正了,但仍然努力地着山口音,情真意切。老鲁:我每次回山,在济南下了火车,先上出租车,跟司机温习一下山话,免得见到了老乡,我家乡话都不会了,笑话我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恭维到:正宗正宗,还是山人。他就很高兴,并且跟我们,只要是这个县域内的事,没有他打听不到的。如果我们工程有需要,他可以当个顾问。我们就当场叫他鲁顾问,他居然答应了。”

    我问到:“你不趁机问他,关于那声音的事吗?”

    “刚才开始不好意思问,怕别人我大惊怪。毕竟人家虽然叫我老乡,但按年龄算,人家起码算是我的老辈。他老同退休前,是我们设计院的老领导,我们也都很尊敬的。但我没问,他却主动提了。”

    “他怎么提的?”

    “当他听我们昨天晚上住的地后,就主动问我们,昨天晚上有没有风。我回答:没有。他就继续问:听到什么声音没有?我只好回答到:好像听到一些声音,有高频的、低频的,究竟是什么,也不清楚。”

    “老鲁笑到:老乡就不要高频低频,用什么书面语言了。就是尖声音和粗声音,对吧?我点头认可。他问到:你能够分辨出什么吗?我摇头,当然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我估计,剩下的,就是老鲁的解释了。

    “老鲁解释到:这是古代战场发出的声音,上千年来,许多战争都留下了它们的声音,到安静的夜晚,自动混和播放,你听到的声音偶尔很,偶尔很乱,就是这个原因。”

    这个解释,不仅把当时的苟一行吓了一跳,把现在的我,也吓了一跳。

    苟把老鲁的解释和他掌握的资料,详细地跟我分析了一遍。

    河西走廊,自从张骞通西域以来,就成了丝绸之路的重要通道。因为高原大漠之间,就这条通道能够有补给。在经济上如此重要的通道,当然地成了各个势力战争冲突的焦点。从汉到宋,上下一千年,这里不仅是交通要道,更是兵家险地。这一路上的关隘众多,就是证明。

    历史有材料记载的战争,起码也在这里发生过上百次,可见一寸山河一寸血,不是艺术夸大。

    按老鲁的解释,这些战争大多发生在草原之上,当然有时也发生在山谷之间。今天的戈壁,在千年之前,可是丰美的草场。山谷的褶皱,如同留声机唱片的线槽,保留着古代战场的声音。当各种气候和自然条件巧合时,这声音就会被重放出来。也有迷信的法,是这些远离家乡亲人的战士,灵魂不灭,还厮杀在祁连山。

    这个理论,让我们都觉得不可理喻。山谷怎么是留声机呢?即使山的褶皱是唱片的凹槽,那什么是那个唱针?是谁在驱动唱片旋转?又是谁担任了喇叭的功能?

    “这只是个比喻,我也不太相信。只是确认了,那天听到的声音,不是幻觉。如果这声音像是古代金戈铁马的声音,倒是有几分像的。但是,后来,老鲁的另一件事,确实让人感到害怕了。”

    “他怎么的?”

    “他看我们不太相信的样子,就对我们到:你们明天去的标段,如果晚上没风的话,也没其它声音干扰,你们也许能够听到最近的一场战争的声音。我当时就问是什么战争,他就回答,是西路军那场悲壮失败的战争。”

    这场战争我知道,发生在七十多年前,红四面军一部,经过第二次长征以后,拖着疲惫的身躯,按党中央打通到苏联西部通道的指示,从陕甘边区出发,向河西走廊发展,遇到马鸿逵、马步芳等当地军阀的阻击,阵亡大半。这是我军史上最悲壮的一页。

    整个几万人的部队,只剩下**等,带着一千把人,被逼上了祁连山,在那鸟儿都飞不过的生命禁区,顽强地生存。这支部队被救下来后,成了新四军第五师的骨干力量。中原突围的主角,国家主席的家底。祁连山,这座英雄辈出的大山,终于造就了现代的英雄。

    这支英勇善战的军队,为何失败在这里?军史上有很多分析,包括没有根据地,包括指挥体系的混乱,包括部队没有休整,包括没有后勤补给,包括地形和人不熟悉,包括没有党组织的依托等等。但在我看来,从中国历史上看,这就是一个英雄白骨堆起的地,历代多少名将忠骨,都埋葬在这个地。因为相对于人来,祁连山,才是这片土地的主人。

    “我所的条件成立的话,老鲁继续讲到,你们会听到枪炮声,甚至只有近代才有的军号声音。当然还有另一种声音,是你们从来没听到过的,一种干涩而沉闷的声音,那是战士尸体炸裂的声音。”

    这就非常令人奇怪了,这种声音,怎么听起来那么瘆人?

    “老鲁解释到:当年的战士弃尸荒野,部队都逃走了,当地也没居民,没人收尸。这里,昼夜温差很大。尸体在夜晚冷冻之后,在白天经太阳暴晒,一胀一缩,体内的化物质分解,产生大量的气体,到了临界点,就相继炸开,发出干涩沉闷的嘭嘭声,比气球破的声音大,比石头炸的声音闷,就是这个声音。如果你们幸运的话,就听得到。”

    “我当时听了,只觉得不幸,哪个爱听那个声音,光想想,就吃不下饭。酒席结束后,我们在县城招待所睡了一晚,第二天,我们告别老鲁,组的人,都心照不宣地,向下一个标段出发了。”

    这不是我关心的,我问到:“第二天晚上,究竟听到没有?”

    “我们第二天干完活后,晚上,大家都在标段项目部吃了饭,大家好像是约好了的,都没喝酒。晚上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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