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七十章 反正有时间(第2/3页)一名隐士的前半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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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她歪着头,想了一下,突然兴奋起来:“要听要听,你快讲,越恐怖越好!”

    我刚开始没回味过来,直到她从对面起来,坐在我身边,靠近我时,我才意识到,这个活不好干。

    黄宏和宋丹丹的小品《超生游击队》里,宋丹丹在回忆他们的初婚生活时说到:“天一黑,就跟人家讲鬼故事,吓得人家,直往你怀里钻。”

    也许是我想多了,二妹只是个爱听故事的人。既然是我提出来的,就得硬着头皮讲下去。

    我手中的故事是现存的,不需要加工,原样复述就可以了。我讲的是小苟在工地上的事,我听得真切、问得明白,所以,讲起来也算是流畅生动。

    讲着讲着,我的胳膊被抓住了,二妹还把头往我肩上靠,她的手越抓越紧,我知道,自己又惹麻烦了。她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睡衣,传到我的身上。

    “行了,今天晚上就这一个故事了,休息一下,明天还要干正事呢。”我不得不强行地,草草收场。

    “你把人家吓着了,怎么睡得着?不行,你要负责!”二妹这手看样子,是不想松开了。

    但我,必须得避免这种局面。“我不管,你要我讲的,我就讲了。况且,我也想睡了。”我故意夸张地打了个哈欠。

    “你睡就睡,但不放离开我的视线。要不然,我害怕。庄哥,你就在沙发上睡,我不打扰你,我害怕。”

    好吧,只能这样,这总比我抱着她睡,要好些。我躺在沙发上,二妹进屋,把她的毯子拿出来,盖在了我的身上。她拿了个小凳子,放在沙发边,坐在了我的身边,玩着那个手机,就是她珍藏的、我们开发的第一代手机,她玩着我喜欢玩的那款游戏。

    我假装迅速入眠,其实离睡着还需要一点时间,我闻到,她给我盖的毯子上,有她身上的气息,虽然不能诱惑我,但毕竟是一股清香。

    我是被她推醒的,已经七点了,我也该起来了。起来时,我突然发现一个问题,我的下身,出现了*。这其实是身体的自然现象,阳气回来的表现。但不知道她注意到没有,是否还产生了不应有的联想。

    我看见,她已经梳洗完毕了,但眼睛稍微有点红,是昨晚没休息的表现。我问到:“你一夜都没睡吗?”

    “没有,不是你说的,我年轻,没事吗?”

    我不好继续说下去了。昨天晚上究竟说了多少话,我自己也记不太明白。为遮盖下身的尴尬,我准备围着它,系在腰上,到卫生间洗漱。谁知道,被她一把扯下,低声嗔怪了一句:“这是我的毯子,你盖上瘾了吧?”

    我差点脸红,逃离似的,跑向了卫生间。

    整理穿戴完毕,我们下楼开车,来到乔姐的小区,上楼时,发现他们都已经准备好了。早餐是乔姐已经预备好的,他们已经吃过了。我和二妹简单吃了一点,看看已经八点钟了,医院八点半上班,我们就带上二老,开车,直奔医院。

    她父亲这个病,需要做各种检查。有些检查,是需要我来陪同的,比如尿检取样,只能是我陪着。乔姐和二妹就在一边说闲话,乔姐的母亲第一次来这样大的医院,不知所措,只坐在走廊的椅子上,看热闹。

    最后一个检查项目是拍片子,我们都被档在铁门之外。二妹陪着她姨妈上厕所,乔姐这才过来,跟我说话。

    “你昨天晚上,搞得二妹一夜没睡?”乔姐这问法,总觉得有哪个地方不正常。

    “什么意思?是她不睡,我倒是睡了不少时间。”

    “你跟人家总讲鬼故事,吓得人家睡不着,你怕是有意的吧?”乔姐看我的眼神,有点讥诮和暧昧。

    “也怪我,不该讲这些的。我倒是在沙发上睡着了,她却不敢走。”

    “没事,你跟二妹关系好,姐最开心了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意思?”我问到。

    “小庄,难道我的意思,你看不出来吗?我希望你跟二妹关系好,真的。”

    “关系倒是不坏,你究竟是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她抿嘴笑了起来,还悄悄在我屁股上打了一下,这动作太骚,我简直无法自持。然后,她又凑近我耳朵,说了句:“几天没那个,身体是不是把持不住了?”

    我明白,二妹肯定看见我早晨的身体那样了,也跟乔姐说过了。这是什么姐妹关系啊,这事也能说?何况,二妹还是个姑娘呢。

    此时,二妹挽着她姨妈,从厕所出来了,我们不好再说什么了。

    乔姐主动过去挽着她妈,而二妹却主动过来,很自然地挽住了我的胳膊。在外人看来,要说我跟二妹是恋人或者是兄妹,这都正常。但在乔姐眼皮之下,这么干,我还是有点不太适应。

    她父亲终于从检查室出来了,等到结果出来后,我们一起拿到医生那里请医生看。结果,这只是一个风湿,只不过病情比较严重而已。

    医生开了许多药,还叮嘱了平时生活中的注意事项,说只要坚持服药锻炼和养护,稳定病情和适当恢复,也需要一年半载的时间。

    “只要不那么痛就行,哪敢想恢复的事。”她父亲倒是想得开。我就给他解释,这个大医院,医生按标准程序治疗,这种病他见多了,说的话有把握,也就是鼓励他信心的意思。

    她母亲说到:“这大医院,真是神啊,这种病都治得好。我们在老家,也是看了不少先生的呢。”

    她把医生叫先生,这也是我老家山区人的习惯。我说到:“这医院是全国顶级的,医生也是最好的专家,听他的话,吃他的药,保管有用的。”

    “这我信”她母亲说到:“就看这医院,灯光明晃晃的,不可惜电,地板明晃晃的,照得出人影。连那些护士都漂亮,椅子都是银光闪闪的,怎么不好?”

    这话把我们都逗笑了。

    一上午看完病,我提议,中午饭在外面吃,我请客。在外面一个餐馆,主要是二妹在点菜。乔姐的父母嫌浪费,叫别点多了。二妹说到:“我们请客,你们就听我的,也不要我姐掏钱!”

    什么时候,二妹和我,成了“我们”了?她故意这样说,在我无法反驳的场合。

    吃完饭,把二老送回家,我跟乔姐对了个眼色,她无奈地笑了笑,我明白了她的意思。她今天不能陪我,毕竟她父母刚到,况且,她身上也没干净。

    “你跟二妹先回去吧,小庄,二妹昨天一夜没睡,让她休息一下也好。晚饭,你们自己在外面解决吧,你们要过来,反而我麻烦。”

    只能这样了,我跟二妹回到了住处。

    我有睡午觉的习惯,二妹也确实想睡觉了。各自安歇,互不干扰。

    等我午觉醒来,口渴得厉害。湖南的菜,不仅辣,而且偏咸,我到客厅,倒了一大杯冷开水喝。扭头发现,二妹的卧室门没关,她躺在床上,毛毯已经掉在地上,人俯卧在床上,睡得正香。

    我轻轻走过去,把毯子捡起来,重新给她盖上。然后,回手把房门掩上,回到客厅。

    当一个女生睡觉时,不关房门,要不是瞌睡得不行,就是超级有安全感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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