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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脸庞,我拉住她的双腿,她的头,搭在我的背上。
“庄哥,晃。”她在我背后喊。我没理她,酒疯子,你是理,她是疯。我记得,要想更快到家,就得迈开步子,要迈开步子,就得增大摆臂的幅度。我只有左手是自由的,摆动起来,在路人眼中,比较夸张吧。
眼看快到家了,那门面两边的店铺还开着,二妹在拍打我的背。“我要下来,庄哥,我要下来。”
我来不想理她,反正一切等到屋再。但听到她喉咙发出异样的声音,就知道,有点刻不容缓。
我赶紧把她放下来,牵着她的手,她就势一蹲,在路边,吐了起来,在霓虹灯下,色丰富,气味冲人。
她向我伸手,我知道她想要纸。但我身上没有纸,因为男人出门,没带纸的习惯。她拍了拍她的腰,我明白了,她上衣是有口袋的。我伸手进去摸,结果在她扭曲的动作下,摸错了地,从上往下摸口袋,我摸到了她的胸。
瞬间,我清醒了。
立马把她一找,不顾她的扭动拍打,一边往门面去一边掏出钥匙,开门,关门,都是一只手完成。迅速把她扛上了搂。当我把她扔在沙发上时,我发现这个动作好熟悉。仿佛是历史动作的回放,一时还想不起来。
当离开她的时候,她的手还在空中乱抓,仿佛怕失去了我。我速度当然比她敏捷,迅速躲开,在卫生间找了毛巾,打湿了热水,把她脸擦了一下。
我仿佛已经清醒了,而她还在沉醉中。我想了想,还是看着她睡比较安。即使我把她放在床上,她也有可能翻下来。我从她床上找来一床毛毯盖上,她有时动一下,有时一句我听不太懂的话。我摸了摸她的额头,没发烧。我试了试她的脉搏,还算正常。
我在一边烧水,家里虽然没有蜂蜜,但是,白开水还是需要的。酒后的第一反应是脱水,醒来后,凉开水是最好的西了。
水烧开,凉上。我坐在沙发下面的凳子上,防止她摔下来。她没醒,我是不敢进屋去睡的。也怪自己,嗨了,没控制好她的酒量。自作自受吧,只有呆在这里了。
迷迷糊糊,我爬在茶几上,睡着了。
大脑里,是那些镜头,打架起哄和掌声,还有啤酒划拳和冒着热气的肉串。那条黄狗,为什么这么熟悉呢?它不怕我,看着我,无论我做什么动作。
扛着二妹奔跑,把她扔在沙发上,这动作为什么这么熟悉呢?有一个故事要回放,但总是在我细想中卡壳。一个框隧道出现了,那熟悉的吸引力,诱使我幻想,框心头有一团光,我向光奔去。其实我没看见光,但我知道,一定有,我得进去。
但是,框旋转起来了,有压迫我身体的危险,我感受到某种压力,从背的上传来,我进退两难。
终于憋不住了,一口长气终于出了出来。我醒了,原来是个梦。
背后的温暖让我回头,二妹的肚子已经压在我的后背上,双脚已经掉在了沙发下,我看见,她已经醒了。
她看我的眼神已经不好形容了,反正是比较诱惑,闪着莫名其妙的光。我不能被这光所诱惑,梦中的经验告诉我,得赶紧离开那个框。
“醒了?”我问到。
“刚醒。”
“喝点水,估计已经凉了。”我试图站起来,给她倒水。她突然坐了起来,双手把我一抱,头伏在了我肩上。我感受到背后的危险,她的胸如此之大,穿透了我的衣服,给我传递着热量。
此时一个寒战,我什么都明白了。
当她把手摩莎我的脑门时,我就知道事情发展的向了。她并没有真醉,虽然确实喝多了,但心里却明白得很。
“庄哥,你真不疼吗?”
我摇摇头:“我在部队练过,脑门上拍砖起来是气功,不过是长期练习和一些技巧而已,就像电视上那些手劈红砖的,也号称气功。其实只要掌握了法,一般男子,都是可以砸得断的。”
“我不是问你的能力,我是问你的勇气,你为什么不怕?”
“我只是酒喝多了,血气刚而已。”我不能那是因为她,她肯定会顺杆爬的。
“庄哥,你是个英雄呢。是为了救我,是不是?我又长得不美。”
“二妹,别那些了,反正我看那人不惯,他要给你道歉,对不对?”
“不,我就要。长这么大,第一次有男人为我出头呢。庄哥,你知道,当时我虽然有些害怕,但还是很高兴的呢。”
“莫想多了,二妹,我带你出来的,肯定这事我得管,对不对?”
我扭了扭腰,想提示她,把身体和我分开。结果,倒造成了另一种误会。“庄哥,你什么意思?想占人家便宜?”而她的嘴,话的气息,就吹在我的耳边。
我突然想起,这个酒后初醒的时刻,在我耳边话的人,应该是多年前的妍子啊。
我迅速起身,几乎是强行与她分开了,了句:“你喝点水休息吧,二妹,我要睡觉了。”跑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一切都想起来了。当年打架的情景,因为妍子,在舞厅出来时,以一对三。想起来了,当年唱歌喝酒的情景,在温州,我扛走的第一个女人,是妍子。当时她伏在我身上,我感受到她的温暖。
而我把她放置在车子后座时的样子,与今天把二妹放在沙发上的姿势,毫无二致。
但是,二妹怎么可以代替妍子呢?我真无耻!
躺在床上,望着外面深夜的灯光,透过窗帘进来的形象,我记得,在北京,在我们租住的房间,我与池的对话,那表现是哲的探讨,其实,哲只不过是个触手,我们都想进入对的心灵。
我想起来了,今天街边的那条黄狗,怎么尾随着我,怎么不怕我的恐吓,它为什么只是呆呆地看着我。它是上海那岛上的黄吗?它是池派来审问我的吗?
它是老家的阿黄吗?它总在盯着我看,提醒我,来自于哪里,哪里才是我情感的故乡。
哎呀,那些曾经让我疯狂的女人,我差点忘了你们。你们给了我历史,却不能陪伴我至今。你们塑造了我的身体情况和灵魂,却把我抛在了半路上。我在这里顾影自怜,但我知道,这一切,都是因为我自己造成。
二妹在外面徘徊,我是知道的,我甚至听得到她的心跳。但是,我不能。我受过人的勾引,年轻的如同当年妍子一亲戚的人,此时却不能让我心安。年长的如同乔姐,成熟的容纳,不是二妹的特性。
更加愧对的是池,她曾经进入我的灵魂,如果今天她在场,也要笑我:对待自己,很不正经。
每次酒醉后,总要后悔,明我的孤独,是卑鄙的。
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,但我不知道,自己究竟为什么要通行。有件事情况,必须明白,明白我不通行的道理。
我打开门,望了望正在看着我的门边的二妹,她懂了,进来,坐在我的床边。
“二妹,我知道,你喜欢我。但是,我不能喜欢你,不是因为你不可爱。”
她已经知道结局,只是等待我给她原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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