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七十三章 那又怎么样(第2/3页)一名隐士的前半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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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她虽然转身了,但我却不好意思。这姑娘,什么都知道,我反而不好话了。

    当然,洗澡是肯定的,也许,昨天头上的砖沫子,还没干净呢。我回屋找好了内衣,冲进了卫生间。热水包裹着我,从头顶淋下来,舒服极了。每个毛孔张开,泡沫横飞,我有点想大喝一声,如同二妹在浴室的歌唱。

    终究没有喊出来,怕她听到笑话。

    等我出来时,已经把内衣在卫生间用热水洗过了。好像要干净地面对今天的太阳,从阳台看,今天是个大晴天。凉风习习,心情爽朗。

    人就很怪,昨天的宵夜如此惊心,昨晚的谈话如此严肃。而仅仅因为一个澡,一个天气,人就变得轻松起来。生活自有它的美,你不要自已制造负担。

    一切停当,回到客厅,听到二妹在歌唱,她一边在整理我床上的西,一边在唱。这时不能阻止,也不能假客套。我怎么可以,随便打断一个姑娘的好心情呢?我看见,她的床,已经清理得很整洁了。

    乔姐此时上来了,高跟鞋的声音很明显,节奏缓慢,却自有风骚。我站起来,把她迎进门,接过了她手上两大袋子西。

    “我不买些菜过来,把冰箱塞满,恐怕你两个要饿死了。”她一边对我,一边对里面的二妹喊到:“你干啥了?这快活?”显然是指,二妹什么原因,在唱歌。

    “我给庄哥放了盅,姐,好不好?”

    “随你,我又救不了他。”

    这两人,对话仿佛有所指,或许是她们老家的暗语。我倒是能够理解。因为按传,放盅,只有放的人,才有办法解救。

    刚吃了饭,所以还没到准备午饭的时间。我问到:“你父母都安顿好了?”

    “没事,他们生活能够自理。何况,家里什么都有。我跟他们,我每天要到店子里来,他们也理解。”乔姐一边往冰箱塞西,一边跟她背后的我,轻声到。我就站在她背后,紧挨着她,感受好几天想念的,她的热量。

    此时,二妹在卧室收拾屋子,难得在她视线之外,我们迅速亲了一口,迅速离开,因为,听到二妹的脚步声,出来了。

    客厅中,我们三人坐在一起,来原先让乔姐坐中间的,但她把我一拉,拉到中间了。二妹乘机过来,在我的另一边坐下,我居然有点窘迫,但想了想,还是放心倒向了靠背。这大白天的,三人聊天也没啥。

    乔姐用遥控打开了电视,也没啥看的,她又把它关上,问到:“二妹,你电脑呢?”

    二妹起身,赶快跑进她的房间,抱出一台笔记电脑来。乔姐到:“找个电影看。”

    我想,这倒是个办法,电视已经不太适合我们这个时代的人了,还是电脑上,选择自由度大些。

    “庄哥,你喜欢看啥?”二妹问到。

    “少数服从多数,你们女生定。”

    “我随便,二妹,你找个你们年轻人爱看的,我跟着年轻一下。”

    我赶紧到:“还是要找个共同点,免得有人没兴趣,不好打发时间。”

    二妹在上搜,她爬在茶几上,专心地盯着屏幕,而我跟乔姐的手,悄悄地牵在了一起。这是一种奇妙的感觉,在一个外人的背后,我们都有一种偷偷摸摸的快感。而此时,我身体已经起了反应,乔姐迅速轻拍了它一下,给了我一个眼神。我扭了扭身体,用姿势,将突出部位,掩藏了起来。

    二妹回过头问到:“爱情片,国外的,经典名著,怎么样?”

    乔姐笑了笑,用目光问我。我点点头,到:“好吧,外国经典,距离产生美。”

    当二妹把屏幕放大,电影开始播放时,我就觉得,她是有意挑选的这部戏。这是我很熟悉的一个作品,经典,也许中国人难以接受:查泰莱夫人的情人。

    劳伦斯是西近代最著名的,描写性最出色的作家。这是人的天性,是人性综合体最典型的表达,但在中国这个环境里,是不太被欢迎的。

    在我们的上一代以前,所以人,包括男女,都经历着曾经最严重的性压抑阶段。用道德、法律甚至是口水,防堵着性的洪水,人们在压抑中,绝望地想象,疯狂地自渎,这也是我们亲身经历的。

    在大期间,听到一位长在酒后,评价此事对他的压抑时,他有一句很典的话。“我的兄弟,它有多昂扬?就是看见纸上画的一个括号,也跃跃欲试,准备冲杀。如同唐吉诃德,面对风车,坚定地举起了他的长枪!”

    我当时一点也不觉得下流,我只觉得,当时的长,诚恳得像一个诗人。

    这个奔腾的洪水,必须要随时筑牢大堤,如若不然,中国的男人,就都要崩溃。年长的还好,只不过以弥漫的式暧昧。而年轻的,可真是要毁坏家园,浩浩荡荡。

    所以,这种影片,都是在半公开的站中才找得到的。不是这影片不好,而是,被长期压抑的中国男人,不能随便看。尤其是年轻人,决堤后的破坏力,会扰乱社会。

    我曾经幻想过,当然只是年轻时压抑明显时,幻想过。我想那也应当是我们当时一个宿舍,所有男人的梦想。

    我们幻想,如果有一天,中国男人解放了,或者女性解放了,压力得到长久缓慢的释放,夜晚的街道,肯定会让那些孤独的嚎叫,减少很多。

    男人都是困兽,在没人的地,你试试。崔健唱过:就像十八岁的时候,给他一个姑娘。

    镜头上的细节描写,太动人,让房间内的气氛变得暧昧起来。而二妹偷偷看我,将她的手仿佛无意识地放在我腿上的时候,我产生过一个错觉:这就是放盅。

    当然,我必须寻找代偿机制,以平衡心理。大约看到一个把时的时候,我实在是忍受不了,悄悄捏了捏乔姐的手,她明白了。

    “我要休息一下,你们继续看。”她站起来时,仿佛给二妹使了个眼色,我假装没看见。

    “二妹,你看吧,我也要休息了,昨晚没睡好。”

    二妹当然识趣,她按了暂停键,到:“你们休息,我准备好菜,下次再把它看完。”

    我和乔姐几乎是同时倒在床上的,我用后脚跟关上了房门,我们大喘粗气,体验别胜新婚。

    今天,别有不同,在窗帘还透露出阳光的情况下,在门外还有二妹的情况下,乔姐居然变得比往常更为投入和疯狂。她仿佛在鼓励我的每一次动作,叫声也不顾忌,我在这种害怕别人看见,害怕太阳见证罪恶的情况下,居然得到某种偷摸的快感,太让人兴奋了,终于,山洪到来,决堤泛滥。

    在乔姐的轻拍下,在她的怀里,我终于进入了真正的睡眠。因为直到醒来,我都记得自己没做过梦。

    其实,每次睡眠都会有梦,只是有时你不记得,在你睡得香的时候。而我醒来,是被乔姐叫醒的。我睁开眼睛,发现她早已穿戴整齐:“都下午两点了,还不起来,吃饭!”她拍打了我屁股一下,我很满足。

    休息充足后,饭量也好了。吃什么都香,仅凭味道,就知道,今天的菜,跟平时不一样,味道很重。

    “乔姐,你今天,怎么这么重的口味?”我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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