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八十二章 上山听讲座(第2/3页)一名隐士的前半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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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发的地,是相对的。

    所谓相对,就是,快乐,是摆脱痛苦的一种状态。那么我少年时期的痛苦,就是没钱。哪里挣钱,哪里就有快乐吧。这是我当时真实的想法。

    但是,我现在要自己痛苦,还真没理由。不知道有多少人羡慕我呢,我自己暗笑了一下。有钱,有美女,无牵挂,身体好,有各种朋友。这种人生,你跟别人痛苦,是不是找别扭?

    可是,我明明快乐不起来。是不是有另外的式,能够点燃我的热情,我不知道。但自己并没处于快乐之中,这骗不了自己。

    如果按董先生的提示,要求神仙道。那么,什么道才是神仙道呢?其实,世界上有没有神仙,我都不知道。就算大量书籍描写的是真的,但那也是历史。今天这个世界上,有神仙吗?

    世界上的高人千千万万,但我没见过一个脱俗的,更没见一个神力超常人的。少年时代,有些人迷恋武侠世界,觉得自己可以练成飞檐走壁的功夫,不要摆脱地心吸引力的物理限制,就是能够一步飞上房顶,也够得上半个神仙吧。

    当时我就不信。如果一个人有这个功力,他不参加奥运会?他拿金牌破纪录,功成名就,还需要窝在山里头,憋闷气?还有同练过传中的金钟罩铁布衫,是刀枪不入。我对它们的实战能力表示怀疑。如果是这样,参加世界搏击大赛,不也赚得盆满钵满?

    我自己在部队也苦练过武功。但看了所谓高手的对决,老把式的能力。也只不过比平常人快些,力量大些。远没有刀枪不入的程度。何况,我也见识过枪弹的威力,也到过行刑的场面,知道人体终究如西瓜,经不起、逃不过一粒出膛的子弹。

    日行千里夜行百的功夫,而已。但的人多了,我也经不住诱惑,曾以当时比较初级的数知识算过。如果真能够做到,那是一辆汽车以一百公里每时的速度行进。但以今天男子百米的纪录,最快的速度,换算下来,也只不过6公里每时,根跑不过汽车,根没什么可夸耀的。

    假如神仙不存在,那么还有什么神仙道呢?

    董先生并没有骗我动机啊?他究竟在给我什么呢?他的预测是经过大量验证了的啊。不管是张师傅还是干妈,他的预测都很准确,而且这么多年过去了,确实没错。我不应该怀疑,我是他预测知识的最大受益者,不应该怀疑自己的老师。

    那么,如果神仙真存在,是以什么式存在呢?以思想意识流的式?以隐居山林不问世事的式?

    如果是以思想意识流来影响世人,那么,我们应该经常会感受到他的存在,普通人都可以。但是普通人,具备神性特质的,少之又少。总是陶醉于的奢求中、庸常的快乐中。

    如果是以不问世事的式,那么,普度众生是他们的追求啊?他们不到众生中来,怎么普度呢?

    以道教的流传来看,许多披着道教外衣的巫术,也在京城混了,主要目的是混钱。我有什么标准,来衡量这个道士,能不能称得上是我该皈依的师傅呢?

    以佛教的传播来看,就在达州这个地,也许让我退却的,却是这些徒弟。我虽然不算是大生,但至少也算是个中生吧,跟幼儿园的人混,恐怕是浪费时间。

    我该向何处去,这是一个问题。我没有指向和标准,如同没头的苍蝇。

    我决定,以习惯来指引。我之所以成为我今天的庄,是因为大量过去的习惯来形成。我的习惯综合起来是独特的,而董先生肯定也看到了我的独特,所以求神仙道的指示,是根据我独特性而来的。

    或者以期望来指引。我之所以可以追求快乐,是因为我有追求快乐的期望,有这一种独特的感情和心。池是最了解我感情的人,她也懂我的心。她告诉我的,也是跟着感觉走。

    而此时,习惯和感情,在一个回忆中交汇了。

    我浮现起当年,刚考上大,来到达州上火车,我知道,我要到大城市去了,我要到最繁华的地去了。我要离开大山,或者有海阔天空等着我。当时,我充满了激情。

    此时,仅仅是那个回忆,也让我心跳略有加快。好吧,好久没这么样了,居然还有一丝振奋。我要到最繁华的地去。我的脑海中,居然产生了大海的意象。而我自己也算过自己的命,在南,肯定有好。

    南,哪里呢?对了,最繁华的,应该是深圳。

    从达州到深圳,可得要转车。但是转车是我的常态,我这几十年,最主要的工作,是旅行。

    退房时,服务员操着半生的普通话问我:“先生,请等一下,查房的电话来了,您就可以离开。”

    我望着她,想笑。达州人普通话,对着另一个达州人,有点喜剧。我想笑的念头一闪,我觉得自己的选择是对的。选定了目的地,居然轻松了。

    到火车站,临时买了张去重庆的票,只两个时,就会到重庆了。当上了火车,就知道,我进入了一个熟悉的陌生人圈子了。

    这是个普通的绿皮火车,达州出川,主要靠火车,以这种绿皮的居多。因为大巴山的阻隔,动车跑不起来,高铁不好修路基。不是不好修,是代价太大。何况,我们这个连四川省都不重视的地区,国家为什么要花大代价呢?

    上了火车,当年上大时的情景扑面而来。“瓜子花生矿泉水、啤酒饮料宝粥。来来来,脚让一下。”纯粹四川话。这还是列车正规工作人员。

    有临时混上站的贩。“来来来,麻辣豆干牛肉干,伤心凉粉醒瞌睡。”

    一趟趟穿梭,身边的人,居然从调到低,组成了一个社会。有乡村古惑仔和杀马特打扮的,他们以为那是时尚,从外地打工回来,欺骗乡下妹。有衣冠楚楚头发向后倒梳的干部模样的人,高傲而对他人不屑一顾,好像他该是坐飞机头等舱的,运气不好,才坠落到这肮脏的火车上来。

    有装深沉的中年男人,打工的服装虽然旧了,但洗得干净,一幅历经世事的沧桑,发出明的目光,仿佛胸有成竹的样子,盘算着别人。每当有人经过他身边,他总是打量一下,又表示出轻松甚至轻蔑,以经验老到的姿态,撇嘴。仿佛,这种人,我见多了。

    还有的如好斗的公鸡,怒视每一个靠近他的人。仿佛别人要跟他抢座位的话,他都要跟人拼命。他装出惹不起的样子,实际上是他心虚。这种情况下,他身边总有一个女人,他要保护自己的女人不被抢走,用目光向周围的人,提虚劲。

    我呢?什么也不是,我如同一个偷,总在观察别人。也如同一个懒汉,坐在那里,半天不挪窝。还算是个吝啬鬼,根没打算买贩们任何西。而自己,除了行李,只有一瓶矿泉水摆在桌上,连瓜子都没拿出来。也许,我在别人眼中,是一个心怀鬼胎的人。

    从达州到重庆,其实就是钻山洞的过程。这很有意思。突然的黑暗,大家明知它要来,也不惊慌。突然的白昼,大家也没有欣喜。仿佛黑白与自己无关,影响不了心情。

    其中一个隧道特别长,大概要好几分钟才出来,大家也没有不耐烦,也没听到任何感叹。这种感叹,如果被外人听到,是没见识的表现。坐火车多了,应该见怪不怪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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