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多,但不给我讲,是他觉得自己没资格。一个懂得如此之多的人,居然没资格讲最基的佛法思想,那么,有资格的人,该是多么高呢?
“昨天到哪里了?”
“到你后来也跟夫人一起吃斋念佛了。”
“啊,是的是的。但是,先纠正你一个概念,吃斋是吃斋,吃素是吃素。我们只算得上吃素,还谈不上吃斋。这个我不解释,如果你今后有缘进入佛门,就自然知道,什么叫吃斋了。”
果然是理工高手,对词语和概念,是很严格分明的。
“我走的路子,也有一些弯路。你知道,我是多年读书的人,一路考过来过来的人。当然,与我夫人的办法,还是有区别的。她只是念佛号,我是从看佛书籍开始的。”
这当然可以理解,比如我,也企图通过看书,来了解世界的真相,世间的问。何况,我的历,还没有老先生的高呢。
“当时,我家的书店,因为我的病,已经两年没开过了。我好了后,建议重新开起来。因为我知道,这个书店是我夫人好多年的心血,寄托着她的感情。赚钱如今对我们来并不重要,但这个店子和事业,曾经是夫人的部希望和劳动,我不能让它因我而消失。”
他夫人,因这书店而有事业,因这事业为家庭打下了基础。这个书店的存在,就是他夫人的军功章,肯定有意义。
“我夫人刚开始怕我劳累,年纪大了,轻松些好。但我,我看到书,心情就轻松。况且,这西也不费什么体力,只是一些日常的书籍,如果有大量的进货,找棒棒帮忙就是了。”
“更重要的是,我们儿子到美国去读书后,我们老两口如果总呆在家里不做事,也会与社会脱节,人也没有意思。所以,这个书店,只是对她功劳的纪念,也是我们进入社会的窗口,我们不指望它能够赚多少钱的。每年,我们对附近校的民工子女,还免费送教材呢,也算是有个意义。”
怪不得,他做生意,不冷不热不上心的样子,对钱也没太计较,因为,这书店的意义,与钱的关系不太大了。
“那你们孩子在哪里呢?”
“他已经在深圳成家了,过一段时间回来一次,他是一家企业的高管,平时很忙,但到重庆出差的机会多,也就回来看一次。何况,我们老两口暂时也不需要他留在身边,他有这想法,但被夫人阻止了。夫人,年轻人有机会,就应该发挥能力,不负所。不能被老人困住。她身体好,这几年照顾我没问题。如果她做不动了,自己到深圳去团聚,用不着操心。”
这是天下父母心,宁愿自己吃苦,也不愿意拖累后代。
“我刚佛的时候,也跟你现在一样,企图以看书来了解佛教的深义”。
他话题不离宗旨,我正是要打听这事,他主动了。
“搞了好几年,看的书也算不少,但总觉得隔一层纱。就象你看一间屋子,没有进门,总在窗户外窥探。你甚至听得见里面的人讲话,但因为窗纱的阻隔,总是看不见里面的人。始终没有进步,看乱。更重要的是,在实践中得到的效果,比我夫人差远了。”
这话马上让我想起我与妍子的打坐。我的佛知识虽然不多,但自信比妍子多多了。但在打坐这个问题上,妍子的进展却比我快得多。她的生活思想和行为,都已经被佛教所改变。而我,却连安心坐下来两个时,都做不到。
心不专一,根定不下来。定不下来,也就享受不到静坐的好处。我以前也奇怪,她有什么巧办法。后来观察,她根就没用办法,只是坐。
“她可以每天早晚课各定坐两个时,读经也不疲倦,况且人心也柔软了,以前那样一个风风火火的人,变得大气和善,我都比不上她。我问过她,为什么可以不急不躁、可以平常心对待不平常事。她,只是一心念佛就够了,其它的事,她也不懂,也不想那多。”
我问到:“就没有其它区别吗?”
“有,她守戒比我好。坚持吃素,坚持供佛,坚持回向,那一套轨,严格完整地坚持下来。我就想,一个没什么化的人,居然进步比我快,肯定有原因。于是,为寻找这个原因,我就到处访人,到处找书看。这是我惯用的办法,其实算是在走弯路。”
对,这种情况,正是我所经历的。
“后来,我想通了一件事情。”他这一,马上提起了我的兴趣,我想听他的思路和结论。
“中国的佛教,是从魏晋时期进入的。那么,这一千多年来,有多少优秀的读书人,在看这些经典读那如海的书,但因读书成就的人,究竟有多少呢?比如信佛的白居易、苏坡,简直是历代读书人的高峰。他们的天资、理解能力,不要我无法比较,就是今天的中国十几亿人,有几个能够赶得上呢?他们怎么样?没悟道!那么,这条路,我肯定是走不通了。”
相当有服力。当然,这两位都是四川人,也是我崇拜的偶像。除他们外,我们所熟知的唐宋时期的信佛的大人,最终也没有得道。那些灿烂的诗歌、飞扬的采、大胆的想象、优美的内心,怎么对佛,没有帮助呢?
写诗成不了佛,但得佛道的高僧,却有很多写诗的高手。从逻辑上推断,写诗的境界就远远比不上信佛。比如六祖一个大字不识的人,写下那四句诗时,凭什么?悟道的人来,写诗只是手到擒来?
“后来,我在佛院去问一个僧人,他跟我了其中原因。他,如果只停留在语言字上的佛法,只是佛最初级的部分。按闻思修的办法,只能算是停留在闻的基础上,偶尔有点思。何况,闻而不悟,思而不透。最关键的,还是要修。如果不修,那是食不饱、画饼充饥。”
食不饱这个词,我在很多书上看过。来形容只看书谈玄论道,根对自身不起作用。
“那位僧人告诉我,如何修。其实释迦牟尼佛圆寂前,已经着重叮嘱过了,以戒为师。那么,佛应该首先从守戒开始。如果没有严格的戒律规范自己的行为,就如有漏之瓶,总是装不满水的。”
我问到:“戒律这西,应该是束缚人思想的,是不是有愚民政策的嫌疑?”
他看着我笑了笑:“谁愚谁智,愚公与智叟,怎么呢?我也曾经这样想过。因为我是搞术的,思考是我认为最宝贵的西,自由也是我认为最宝贵的西。让我放弃这两点,我还真难转这个弯。这里有个大道理,是我后来才明白的。”
“其实,我们的思想,有多少正确的地呢?打个比,我们过数。数的所有公式,都是建立在公理的基础上的。如果公理错了或者不面,那么,后面的所有结论,是不是都如建立在沙堆上的高楼,随时会倒塌?”
我点点头。比如两点间最短的是直线。但有人告诉我,世界上根就没有直线,那我的数逻辑,就完错了。
“我们的行为,是多少自己作主的呢?其实我们只要细心观察,我们大多数行为,都是习惯和情感的产物,根不是清醒判断下作出的。对不对?”
我仔细想了想,在他慈祥的凝视下,觉得有道理。人是习惯和感情的动物,长期这样行为,自己还以为是自己在作主。其实,自己究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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