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要通知:域名变更为m.bxuu.net请收藏
s店做销售。顺便也理清楚了卖车修车的一些门道。二娃毕业后,在成都一个大的设计院当设计师,当然工资也比较高。
后来我回达县开汽车修理店,最开始资金不够,还是他借给我一部分钱的。我找妈,通过了多种渠道,才知道,她已经跟那个男人分了,毕竟那个男人的儿女不喜欢她。
她又不好意思回来,就到处找工,后来流落到成都一家餐馆,跟人在厨房工作。她工作流动性大,二娃找了好久没找到她。大约是关掉前就开始找,主要是因为,那段时间,她手机因为欠费停机。
二娃果然有事,他有朋友在公安,七拐八绕的,终于找到了。在二娃的劝下,在我打电话的亲情感动下,她终于明白,我和我爸其实一直在等她回来。
今天,她就要回来了,怎么能不激动呢?我想了想,从我十来岁她离开,到今天,我二十六了,她回来,整整十六年,她恐怕也老了吧。
终于看见二娃了,但他身边和身后,有两三个妇女,都低头看路,我没认出我妈。
但是,在我跟二娃招手时,二娃好像喊了一声,他身边一个妇女抬起头向我看来时,我一瞬间就确认了:这不是我妈么!!!
我喊不出口,五味杂陈,虽然我嘴张开了,我也没听到自己喊出什么来,反正周边人的声音挺大。
“宣汉宣汉,轿车,一百五。”
“万源万源,马上走马上走,老乡,到万源嘛。”
我飞速向最接近他们的站口跑去,而二娃却行动不那么急迫,他扶着我妈的一只手,我妈两眼流泪,用衣袖,自己在擦。
而我爸,终于也挤出来了,站在我身后,仿佛在躲避什么。
他们终于来到我身边了,二娃把一个包伸出来,向我的身后,我爸接了。二娃给我一个眼神,再将我妈的一只胳膊递过来。
我一把抢过那只胳膊,对低头不敢看我的妈,轻声了句:“妈,我们回屋。”
我妈突然向下坠,力量清晰,我赶紧把她往上拉,她软软的,我不得不双手把她抱住。终于,巨大的哽咽化出了哭声:“哎呀,庄娃子哎,妈想得青痛啊。”
我不能走了,我也想得青痛啊。我不出来,一边拍她的背,知道她是憋得太久了,没哭出来,胸口痛。我虽然也有流泪,但必须作出力量支撑,以增强她的信心。
“妈,回家,庄娃子有一个新家,就等你回来的。”
而二娃和我爸在一边不知所措,我爸讪笑着,给二娃递烟,二娃挡了回去,重新提起部的行李,在我爸的带领下,向车子走去。
我妈几乎是我搀过去的,像一个大病的人。她的哭声不成整,时断时续的,但知道,紧紧抓住我的胳膊。而她身上穿的,明显是崭新的衣服,我不知道是她特意买的,还是二娃给她买的。
到了车头,二娃的眼神,我知道了,点了点头。他把爸扯到后排去了,我把妈扶到了副驾驶坐着,我开车。
此时,母亲看着我的一举一动,我最需要威风了,而刚才那包烟起了作用。当我车子启动时,那个保安居然在一边指挥,打着他认为正规的手势,但严肃认真的状态出来了。
而出门时,栏杆自动升起,那保安还庄严地敬了一个举手礼。这仿佛一个仪式:整个达县,都在欢迎我妈回家。
“在给你敬礼呢,妈,达县欢迎你。”
我妈笑了,我的余光一直没有离开她,虽然我表面上是盯着前面的。她抹着眼泪笑了,我知道,她的心结,会很快打开。
而此时,二娃不时时机地递来话题。“庄娃子,停车场怎么不收你费呢?”
“平时收我费我没意见,今天我是接我妈,他们晓得的,再拦我,我锤他。”
后面人大声笑,我妈也居然笑出了声:“你还好狠呢。”
“有妈的人,当然狠啰。”
突然,整车陷入了沉默。我知道,我错了。我一激动,就容易出错,原来在部队的班长,也这样过我。这句话另一面的意思是,这些年,我没有妈,总是受人欺负吧。
但是,抵不过这些春光,抵不过那些花朵。花草都在招手嘛,河水都在唱歌嘛,阳光进了车子,心都暖了嘛。
我家住得低,在二楼,其实,一楼是门面。我开的汽车修理店在这栋楼另一头,紧挨着大马路的第一间,前面有停车的宽阔的人行道,好做生意的。
我们从这头开进去。我们拿行李,我让爸自己先上去开门,他反正跛着脚,忽高忽低的,走路可以,拿西不行。
我和二娃拿了行李,我不得腾出一只手来,牵住我妈,然后慢慢上楼。拉着妈的手,发现特别尖锐的硬壳,我知道,她受了不好苦。
她在外面,这些年,都是干的下力的活啊。为什么,不早点回来找我呢?
终于到屋了,这个三居室在达县,不算太大,但作为一个家,是足够了。
我妈进屋后,站也不是,坐也不是,而我爸,依然是那种讨好的目光,站在一旁,不自然地讪笑。
还是二娃明:“庄娃子,你带妈介绍一下啊,庄叔,放点热水,快些,莫跟我你脚不好。”
二娃经常到我家来,成都到达县,火车几个时就到,况且,同聚会过年过节,他都回,我家就是他的固定旅馆。
我拉着妈,介绍了各个房间,并且站在阳台上,给她了河流和对面的山,仿佛这些江山和风景,是我打下来的。
“庄婶,你就住庄娃房间,我今天晚上,要跟二娃跟我睡,我们要吹牛。”这最难办的安排房间的事,居然,在二娃仿佛不经意的安排下,解决了。
二娃果然聪明,怪不得能考上重点大。我近两年才承认,二娃比我聪明,毕竟,他跑大码头的人,见识就是比我强,江湖事也懂得多。
当我们准备晚饭的时候,我妈进厨房来了,她的西,都提到了我的房间。
她要帮忙,我赶紧到:“妈,你就歇着吧,看儿子的手艺,吃现成的,享下福,行不行?”
身边的二娃到:“庄婶,就你来做,二娃炒的菜,稀孬!”
我们都笑了起来。二娃出去跟我爸吹牛去了,有一句没一句的,主要是二娃,我爸干笑。而我在厨房打下手,此时,我妈经过短暂的不适应后,已经迅速进入了厨房老大的角色。
“多剥几个蒜,还有,你那窝笋,叶子是叶子,洗了打汤,杆子是杆子,剥了,我来切片,炒肉。”
我一边应和一边飞快地按吩咐行动,心里快活得想要唱歌。
“听你读过大还当过兵,怎么床上这乱,也不晓得收拾一下”。当我**评我的时候,我就知道,我妈,回来了。
“我还算好的,妈,毕竟不怎么脏。我爸那房间,我要不洗,他都不知道换,用一个月都行。农村的习惯,也带到城里来了。”
“莫他,毕竟在农村惯了的。”我妈居然有点护着我爸,让我非常高兴。
当一大桌子菜上桌时,上桌的位置就成了二娃安排的对象。四桌,四个
本章未完,请点击【下一页】继续阅读》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