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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。
不知道是什么声音,仿佛是个铃铛,轻轻的一声,绵长悠远,很是轻微,居然吓了我一跳。
我突然产生了一个想法,当在声音没有完消失时,我灵感中,某种意象开始漫延,我觉得人生在一个螺旋之上,转着圈子上升,而每进入一个新旋转,都看到过去痕迹的映射。
这种感觉人让发麻,我不太理解,但却让我当时头脑发空,泛散了好久。如同我少年以来,经常梦到的那个框隧道,让我感受到一种宿命。
我的人生在转圈圈,每一个重要的事件重要的人,都有过去的痕迹,太多的相似形,出现在我命运的隐喻里。
我的人生,应该分两个阶段。以北京为分界线,分为无钱阶段和有钱阶段。比如,在北京接触的第一个女人,是乔姐,而我准备修道佛,所交往的最后一个女人,也是她。
在北京,我认识的第一个改变我家庭命运的人,是我岳母,我们是在习时认识的。而今天,我离开她,最后的功德,仍然是在搞教育。她给了我财富给我家庭,最后,我将她所带给我的财富和家庭力量,都还给这个教育了。
重要的人,比如池,我们没有预料地认识,也没有预料的分手,她如同我灵魂中的一个影子,让我在人生中,看了一场电影。
妍子,是我的家人。我们从开始认识起,就以兄妹相称。而混到今天,我们又回归到兄妹的地步。
班长,当年在部队,用尽他身的力量,没有把我带出来,没有让我当上一名军官。最后,今天,他原来一直念叨的,让我有一个幸福的家庭,他同样帮不上忙。他用尽了所有的热情和力量,也帮不了我。
我的父母,父亲离开时,没有一句话给我。母亲去世时,也没有一句话给我。我今天,与当年离开家读大时,有什么两样?是一个彻底孤独的人。
很多人和事,仿佛都在证明,我总在重复着过去的处境。这次到重庆,来是想告别过去的。来是想到深圳的,来是要寻求佛法的。结果,这一切,都给了黄,他延续着我的思路。
如果我没有变,人生没有崭新的起点,也许,只是在重复过去的一切。从人生下来拥有生命,到临终,将生命还给自然。
是这样吗?我的人生没意义吗?
也许有,那也只是过程。那些快乐的瞬间,曾经让我相信,人生可以圆满。比如找到母亲那一刻,与妍子在丽江庙子的那一刻,甚至和班长、李茅、苏一起混的那些时刻。
这么多人,给予了我这么多的爱,我却并没有回报他们。我现在给自己的人生打分,是一个零。
也许,对此生总结还太早,毕竟我还比较年轻。但突破点在哪里呢?
最神圣的高峰,或许已经给我留下了线索。那个在终南山、在崇圣寺、在鸡足山,反复出现的中年女人,她那神秘的微笑和指引,只有我一个人看见。虽然当时,都有妍子陪伴。
这预示着什么呢?除了预示着,妍子是我最亲近的人,是我这在世俗间最大的依托外,是不是,那个中年女性,正提示我,有一条神秘路径?让我过一个不同凡响的人生?
那些遇见的地点,都与宗教有关。
而云南这个地,于我,有特殊的意义,也许是命运的安排或者使命之所然。云南,我还有那个神秘的祭司之梦,那诸神图,以及我寻访时,那惊人的与事实相符。都有妍子在场。也许,妍子佛的原因,只不过是菩萨的化身,菩萨在提示我,或者在逼迫我,有宗教的使命。
我决定,从此走向佛之路了,起点,就是这里。
楼下已经安静,我决定,找刘大哥,第一次接触佛教和打坐,就是从这里开始的。
“刘大哥,你啥时候打坐呢?”
“啥时候都行。”
“我想跟你,可以吧?”
“你只要问,尽我所能。”一旦到佛打坐,他就会变得沉稳和冷静,一点都不像晚餐时喝酒时的样子。
我看着刘大哥点香嗑头念咒的样子,想起了一句话。生活要有仪式感。而他这种打坐前的仪式感,显得相当郑重和庄严。
我们正式开始盘腿打坐,好久没打坐了,当然姿势有点问题。刘大哥帮我纠正了姿势。
“脖子要向后上伸,后颈尽量靠向后衣领。脊柱尽量挺直,但不要挺肚子,对对对,就是这样,记住。”他一边指导一边评价。
“双眼微睁,保持着舒服的状态,如果微睁你掌握不了,先闭一会也行。不对不对,又肩要下沉,对对对,就这样,稍微向两边张,不能有挤压胸的感觉。”
“你的定印结得对,但不要把注意力放在手上了,只要按习惯,右手放在左手掌上,大指相柱,只要挨着就行。”
纠正了半天,我终于有点模样了,按他的法,散盘、单盘或者又盘都可以,只要姿势端正。
“注意,你的上身可以稍向前倾,不要把重心落在尾骨上,尾骨部分是虚的,重心落在胯部或者两腿之上就可以。佛是英雄的事,就要翘尾巴。”
我都差点笑出来了,翘尾巴居然可以这样解释。
“先呼两口气出来,然后再用鼻子呼吸,腹式呼吸法,明白吧?就按这个姿势,你先熟悉一下,等你熟悉了,有问题再来问我。”
于是,我开始了打坐的过程。也许好久没有认真地坐过了,刚一坐下来,就觉得腿不太好。原来我已经到单盘的程度的,而今天,却发现不左脚被压得不舒服,就是右脚扭得痛。而改为散盘的时候,却发现自己坐不得稳定,左右有轻微的摇晃。
有时,自己为的挺腰,却过分地挺出了肚子。为了结印,结果两手掌非常紧张。
我知道,这是我不太适应的原因。唯一的办法,就是坚持,适应它。我看过南怀瑾的书,要先降伏其心,得先降伏其腿。我当过兵,对自己发狠的事,倒不陌生。但是,整个人的注意力,就都被身体分散了。
当一个时好不容易坚持下来,我终于忍不住问了。“刘大哥,为什么我在打坐时,如此散乱呢?”
“因为你腿痛,你在找姿势,这第一天,肯定有反应。多打几天,等你腿适应了,再来试试。不过,今天这一个时,你已经有基础了。那么,关于思维的训练,如果你有决心的话,用另一个法,再坐一个时,怎么样?”
“没问题,我就是来习的。”
他拉过一把椅子,对我:“你坐椅子上吧。”
“怎么,这也可以打坐?”
“这只是坐,不能叫打坐。但是照样可以进行心的训练,从身体到心灵,两面,你都可以适应一下。坐椅子上,上身的动作与打坐是一样的,但免去了腿子的麻烦。”
他给我作了示范,我一看就明白了。这就是正襟危坐的状态,只坐半个屁股,整个人还是保持端正的姿势。
在坐的过程中,我无法达到心不乱想的程度。我有过经验,知道这不行。
“你试试,把注意力集中在呼吸上,这是对治散乱的办法,我记得,原来教过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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