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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闭眼睁眼的,搞得好像在给自己表演,你在干什么?把上堂开示忘了?”
法露师此时,才显示出他作为导师的威严来,大声地批评,如同警钟。
“是不是觉得打坐苦?各位,打坐并不苦。坐在这挡风避雨的地,菩萨坐在这里,你们跟它们享受一样的香火鲜花。日常需要,常住为你们准备好了,你们这是天大的福报。这怎么是苦呢?人生才叫苦啊。”
我以为他马上要讲四念处:观受是苦。
结果,他不是讲这的。“人一生下来,最好算命的。鲁迅先生过,对孩子算命最准的一句话是:这孩子最终要死的。”
我有点触动了,这个老头,居然引用鲁迅的话。可见,和尚对世间法,了解很多啊。绝对不是那种独坐深山、不闻世事的人。我对他的崇敬,又多了一分。
“佛人有四大苦,何止四大苦啊。我们想想,自从生下来,谁能够逃避老苦、病苦、死苦。还有大量的意外事件,据交通事故是人类第一大死因。人在家中坐,祸从天上来,朝不保夕,何等的恐惧,何等的苦恼。如果你对这人生的苦恼,没有很深的体会的话,你何必来佛呢?”
我深有体会,父母的突然离世,给我上了人生最生动的课。
“你都不明白,明天是否还能够活着,为什么不抓紧有限的时间,来追随大道呢?如果你会比较的话,打坐根就是享福了。人们总把幸福比喻成好的感觉,其实,我们没有领略到法喜之前,所谓的幸福,只是痛苦比较轻的状态。”
这是我听到的对幸福最新的解释。细想一下,确实是这样,我们健康是一种幸福,其实就是没有明显的病痛而已。但人们总不珍惜,因为人在健康时,往往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健康。但人在痛苦时,总是想摆脱痛苦。
“以上是对第句开示的阐发。要解脱,超生死,这是非常重大的事,非大丈夫所能为,所以,根尘迥脱事非常。第二句,是让你把法门牢记实践,心无旁骛,紧把,就是要紧紧抓住。你参话头也好,观想法像也好,持咒默念经也好,那都是你的绳头。有人老问我,我绳头是什么?有什么意义呢?那是用来拴我的,又不是用来拴你的。不管你把的什么绳头,你就得把紧了,不要丢手,这才能够做一场圣贤的法事啊。”
按他这种法,好像什么绳头都可以。
“好了,不多了,坐第二柱香。”
大家重整旗鼓,打坐,去找绳头去了。什么是绳头,我也没准主意。只好把原来刘大哥教过我的,默念六字大明咒而已。当然不能动嘴出声。
这一柱香,过得还真快,因为大家把“紧把”这两个字,实践得牢。等引磐响起时,我才猛然一惊。刚才不知道是昏沉才是怎么的,好像对什么都没有感觉。念着念着,也不知道怎么过了时间。
“大家谈谈体会吧,也可以提问题。”
法露师这样一,气氛马上就活跃起来。有人问:“我原来总在昏沉与警醒中交替,不知道怎么对治?”
上师只用一句话:“生死心切,你就不昏沉了。”
这个问题,我曾经问过刘大哥,他教我的是具体的法。比如憋一口气在丹田,然后睁开双眼。但同样的事,对那个问话的和尚,上师用的是世界观,而不是法论。
以我不太高明的理解,如果痛念生死,就有紧迫感,在这种状态下,如同阻击手,眼睛都不敢眨一下,根不可能昏沉的。
阻击手的状态,表明上看与打坐差不多,一个姿势,保持好长时间,但是这种等待,是不可能昏沉的。因为他的板机,关系着人命。
当然,他这样回答,是有针对性的。对于那个和尚来,法肯定早就掌握了,但是出现这种偏差,肯定是世界观上的毛病。最好的良医,根据各人和各病的情况,灵活地开出药,没有一成不变的子。
还有一名居士问到:“我打坐时,总觉得脑袋里像涨了气一样,毛发向外伸张,像个刺猬。这是不是真气上来的表现呢?”
“上来又怎么样?可以不死吗?不要管它,它要怎样就怎样,你是观想佛像的,你就观想佛像。任他千路来,你只一路去。观想就是你的绳头,佛来佛斩、魔来魔斩,管他什么气不气,管他什么生与死,干就完了。”
“那我这是进步还是退步呢?”那位居士还不死心,想多听些信息。
“我要你进步了呢,你就想留住它,沾沾自喜。如果你退步了呢,你就想排斥它,灰心丧气。这都是管。我叫你不管,懂不懂?”
这意思很明白了,就是不理会,不把力用在这上面。只把所有的力用在他观想这个法门上,就可以。
此时,我听到钱师兄的声音。他是唯一的一个,不问具体法门,只求理论探讨的家伙。这个人估计是老师当久了,总喜欢在形而上的层面进行纠结。
“师父,我想问一下,你刚才所,前面那位师兄,让他不管那些现象,不理会,从心理层面来,是不是空掉它的意思?”
这个法有些道理,所谓空,不是完没有。而是不让它起作用,不让它干扰你,不理会它的存在。当你的心不理会时,他就无法干扰你的心。
“如果从法上来,也可以这样,让它空掉,至少你要做到不理会它。”
得到法露师的肯定,这家伙有点得意忘形。“师父教训得是。佛法对世界的看法,质上就是空。你让他空掉感受,这我能够理解。但是,你又紧把绳头,死死盯住观想,这肯定属于有了。这种空和有,是不是也属于空有不二呢?”
“不是。”法师否定得很干脆。“空有不二是绝对意义上的,前面所空,只是大致上用空这个词来形容法,不是究竟的。从观想这个法门来,或者从任何绳头来,都属于有的修法。”
“但是佛法最终是要空的,这种有的修法,是不是向不对呢?”钱师兄,显然有点不服气了。
“问得好!”法师居然大声赞叹,这出乎我的意料。“古人,疑问有多大,成就就有多大。你这种怀疑的神,值得大家习。同修们,你们不要迷信经书甚至师父,因为你在没明白大道之前,都是迷信。但是,最初的迷信是需要的,因为,你自己不能指导自己。历史上有独觉佛,但今天没有。”
这是哪跟哪里,有理解起来有点绕。
“既然我们最初都是瞎子,我们凭什么修呢?借假修真,就是我们的办法。当然,这只是过渡性的办法。当你找到真后,就无所谓假了。没有借用这个一的绳头,哪里能够找到零的空呢?比如你过河需要船,但船不是道,因为道是指彼岸。但是,你要到达彼岸,就必须需要船。到了彼岸过后,就得抛弃船。什么时候抛弃呢?你到了,就自然知道了。那我问你船是空还是不空?”
这个问题就很难回答了。如果船是空的,那怎么过河呢?如果不空,为什么到了彼岸就是抛弃呢?
钱师兄好只好实回答:“我不知道。”此时,法师也没有给出答案的意思。我以为,钱师兄的问答就至此为止了,谁知道,他好像要故意为难人似的,又提出了一个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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