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病人,根不无法掌控自己。
我发现,我的手还有力量,毕竟,昨天训练中,手是没有用多少力气的,只是扶着那肩上的杠铃,并没承重。我想了半天,想到一个办法。
我用手把被子掀下床,让它在地上作为一个软垫,我用手将自己的上身翻过来,让上身体滚下床,让身体自然带动下身下来。这法虽然狠了点,但当时我身上的肌肉还是结实的,也练习过倒功,加上有被子作为垫子,并不会受伤。
等我下来后,下身也被拖了下来。但是要站起来,只能依靠手扶床了,我几乎是用双手,把自己整个身体拉了起来,终于站直了。
站直了是一回事,但是要迈步行走是另一回事。迈步子是需要膝盖弯曲的,我刚准备弯曲膝盖,结果突然又重重地坐了下来。我发现,我只能挺直双脚向前走。当然,这种走法,根能让身体保持平衡。
此时有战友上来,我让他帮我叠了被子。他准备扶我下楼,但是,他走的节奏让我更没办法控制自己。我让他先下楼,因为吃早饭了。而我扶着墙壁,硬是以木偶的样子,下到楼下,站到了开饭的队列里。
来人站直了,我还是可以的。但当值班班长喊一声“稍息”,我下意识地一伸右脚,左脚膝盖一弯,当场就往后倒去。幸亏后面还有战友,把我扶住了。
在班长当新兵的那个年代,训练时尊崇的是三从一大:从难从严从实战需要出发、大强度训练。到了我们这一代新兵,就强调科训练了。
但我发现,三从一大还是有好处的。从此以后,我的腿部力量有了新进展。这类训练还进行了几次,一次比一次轻松。最后,用腿踢沙袋时,听到干脆的啪的一声,班长对我:“基到位了,庄,你下次散打对练时,你试着用鞭腿,看看效果。”
有一次对练,与同班的战友,我们散打水平差不多,基谁也没击倒过谁,最多是点数的差别。所谓鞭腿,就是用腿迅速击踢对前面的支撑腿。
散打时,对双腿是一前一后站立的,一般情况下,重心落入两腿之间,以保持进退自如。但在实战中,如果对要向前进攻时,有一个重心前移的过程,此时支撑腿就是前面那个腿了。鞭腿就是在此时用脚击打对的这个前腿。但这种击打虽然速度快、隐蔽性强,但需要很强大的腿部爆发力。
我在那次对打时,当对有试图向前进攻的意图时,我迅速用鞭腿踢向了他,来我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来的。结果,他居然当场倒地。太神奇了,这是我第一次击倒对。
走了一会神,但当我把这个故事回忆完的时候,脚痛以更厉害的式袭来,我不得不左摇右晃,试图让血脉畅通一些。但是,我知道,这是不行的,因为,不仅思想上乱跑,身体也乱动了。这种打坐是没有意义的,我只是在让自己更为痛苦。但这种痛苦的代价,我必须付出。因为,如果不从打坐的时间上延长,克服身体上的不适应,我永远无法跟上身边这些师兄的节奏。
终于有一个师兄下坐了,他拉开了被子,开始睡觉。如同得到了解放,长舒了一口气,放开双腿,准备打开被子睡觉。
当放开双腿时,发现更大的疼痛在等着我,双脚如万针猛扎,几乎疼得要让我叫出声来。我憋住一口气,强忍了好几分钟,在感觉上,仿佛忍了一个时,才稍有缓解,由痛转麻了。
我假装平静地躺下,其实与脚作了好久的斗争,辗转反侧地换了好几种姿势,才睡下来。
第二天早饭后,同屋一个师兄跟我到:“你昨晚打坐,不太适应吧?”
这位师兄姓万,是一个湖北人,他平时不太爱跟我们话,这次主动找我答话,我还有点惊喜。
“对,估计昨天打坐的时间太长了,我平时只打一个时,结果昨天在大殿坐了两个时,回来又坐了好久,腿疼得不得了。”
我突然意识到,他问我这个问题,是不是有另一个意思?我赶紧到:“对不起,昨天晚上把你打扰了。”
“不是那个意思,我也是初者。但是,从坐功来,我估计比你好些。我刚开始习打坐时,比你还要痛苦,你的忍耐力比我好,至少,我当年又喊又跳的,比你差多了。”
这种恭维算是客气,我不当真。我倒想知道,他的经验是什么。“你怎么克服的呢?”
“一个师父教给我一个法,我练习久了,就克服了。”
哟,有内容,或许我会听到一个好的对治法门。
“能教我吗?师兄,我现在太痛苦了。”
“我不知道这法是不是适合你,但我愿意给你交流一下。”他拉我到外面,轻声到:“痛苦身,也是修行的机会。观察痛苦,看它从哪里来,到哪里去。再观察,它与你是什么关系,久而久之,你会发现,它并没有什么了不起。”
我不太理解:“痛苦,腿憋久了,神经就会传导不适应,如果把腿放开休息,就不痛苦了。还用观察吗?”
“当然要观察。你想想,那些老参们,他们一坐就是几个时,他们为什么没痛苦?”
“因为已经适应了吧。”
“再怎么适应,只是痛苦不太强烈。按你的理由,它不能消失的,只要腿没放开。但是,如果这种痛苦不消失,老参们,怎么可能入定?”
对啊,是这个道理啊。
“痛苦只是一种感觉,是人能生存的感觉,是为了躲避伤害而产生的习惯。比如你打了麻药,就不会有痛苦,因为身体感受无法传递到大脑。如果你能够观察到自己感觉的生灭,并控制它,你就入道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?你得太玄乎,我不太好操作。”
“好,我问你,你是你的身体还是你的思想。如果你的质是你的身体,那么死人,身体还在。如果你的质是你的思想,但你思想随时在改变,你随时都不是你。既然身体和思想都不究竟,那么,它们的产物,痛苦也不是固定的。你不要问为什么,你只观察它的生灭,久了,自然会体会到这种观察的好处。”
我体会了一下,还果真有些道理。随时生灭的西,质是空。既然是空,那么,它就可以消失。而消失的关键,在我的心。
“不是风动,不是幡动,是仁者心动。”六祖的话,再次浮现。
万师兄接着到:“你睡觉时,也要会固定姿势。为什么打坐睡觉都要保持正确的姿势呢?佛门讲威仪,这只是其一。其实,还有另一面的道理。如果你连自己的身体都无法控制,更无法控制自己的内心了,对不对?”
“那我该怎么睡呢?”
“你可以先吉祥卧。”
他进屋,我也进屋。他在床上,给我演示了吉祥卧。其实就是右侧卧。这是符合现代医的,侧卧比仰卧和俯卧好,这我在部队都知道。仰卧时影响呼吸,俯卧时压迫内脏。
而右侧卧比左侧卧更好,因为,左边是心脏,左侧卧会给心脏压力。
他双腿微屈交迭,正像是“睡如弓”的状态。但是,右手放在头下,这让我不太理解。
他解释到,这也很关键,道理他也不太明白,反正师父就是这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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