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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生从何来、死向何去？拖死尸的是谁？这些问题，如果你拿思想来猜或者拿逻辑来推，是不可能有答案的。实践中，也没有答案。”
“那这种问题，既然没答案，问它干嘛？”
“让你始终在找不到答案的焦虑中集中力，这只是一条拴心的绳子，根不需要你回答。当你心聚一处时，你就进入了某种定境，这才是它的目的。”
我发现，这就是骗人嘛。但是，我们在世界上，总是从受骗开始的。比如时候，老师总骗我们，要立远大的志向。结果，有几个实现了的呢？老师，只不过想激发我们的想象和动力而已。
“这就是以有达空。以一个固定的话头，让你死死抱住这个有，达到最终空的目的。但是，以空出有，这叫无中生有，来破除顽空，你恐怕很少听过。”
我听他继续下去，这不是很少听，基没听过。
“比如玄奘法师，带回了佛祖舍利，是空是有？”
“应该是有，毕竟有一个西带回来了。证明佛祖是真实存在的。”
“对，毕竟，法师带回来另外的西，就是他的法，最重要的瑜珈师地论，属于大乘有宗，与大乘空中的教育法，是相当不同的。这在当时，佛教界有过争论。更何况，有的道教的看到佛教宣扬有论，也觉得可以蹭点热度，有的甚至出了佛道同源的话，当然，大师专门对此进行了批驳。从中国宗教史上看，大量带回的大乘有宗，在中国历史上，有如此重大的冲突和论点，是非常罕见的。”
这段故事，在池与我们的西安旅游中，都已经过。现在钱师兄谈到这个话题时，我忽然觉得，池，就是我关于宗教和思想史的老师。
“这个我听过，最开始，法师习佛教时，都已经很有成就了。但是，他总觉得不究竟，并且，经书有误的地很多，所以，他发誓到西天取得真经。原来是偷渡出去的，九死一生，十几年后，当他再回到长安，受到了隆重的接待，此时已经名满天下。”
钱师兄看着我笑到：“果然知音，我可以跟你谈论大话题了。庄师兄如此博，我倒没有想到。”
其实，这些所谓的博，不过是池闲聊的西而已。从现在这个情况看，池的知识丰富及复杂程度，已经早就超过我了。她能够跟我有故事，不是我有多么优秀，只是国内，能够找到比我好的人不多而已。所以，池要去国外寻找她理想的世界，去遇见那配得上她的人。
对于这样的姑娘，我除了感谢，还能够有什么呢？
“我并没你所的那么厉害，钱师兄，我只是对历史的西了解一些常识而已。”
“那好，路遇剑客需呈剑，我就不客套了。你知道，他带回来最重要的经典是大乘有宗的，名叫瑜珈师地论，据是弥勒菩萨从梦中传下来的。我们姑且不管这些传，我们只内容。法师写了一个八识规矩颂，想必你也听过吧？”
“听过，也试图看过，看不太懂。”
“当然，我也不太懂。但是，他传来的心法，是有宗，这是没有疑问的。不仅他自己这样，当时的佛教界也这么。”
我点点头，这可以算是定论。要按法师的宗教思想，我不太理解。但按他的传奇人生，我却是很是佩服的。不用他九死一生到西域，就是他到了西域后，在那烂陀寺的经历，与诸大师辩论的经历，就可以青史留名了。
“但是，以这样一个伟大人物而言，他的法，估计是太高深了，一生只有两个弟子，并且还没有传承下来。”
“这个你也注意到了？对，他的法是高深。但是他的法传不下来，估计与其宗派有关系。有宗，凡是有的西，都会毁坏，所以，唐代兴盛一段时间后，遇到武宗灭佛，有宗的西，留下来的就很少了。据，只有当时日僧人来，保留了一些唐密，这是有宗的法脉，但今天，日人也只会谈空了。”
“难道，其他地就没有流传吗？”我觉得，这么珍贵的西，当时如此流行，肯定的人有很多，不会只因为两个弟子的失去，一个皇帝的灭佛，就此断绝了吧。
“日人，带走了一部分，现在，称之为唐密。但是，还有一种流传，与西藏有关。”
这让我兴趣大增。要知道，西藏的密教，一般认为，是从尼泊尔或者古印度过来的，结合了地原始的苯教，形成了法系复杂的源流。
“真的吗？我还听过呢。”
“你知道成公主吗？你当然知道，是不是？”
这几乎是逼问的语气了。如果我连这个初中历史的常识都不清楚，还有资格跟他探讨吗？
我只是笑笑，我意识到，跟钱师兄讨论问题，你简直可以不话，也可以不回答。因为，他总是要自问自答的。
“你翻阅一下西藏佛教的历史，最兴盛的时期，是从松赞干布开始的。为什么？因为他娶了两个公主，一个尼泊尔公主，带来了部分佛教。一个成公主，更是带来了大量的西包括化。我们历史上的，带的种子，农业技术，纺织技术等，还有大量中原地区的化经典。更独特的是，她是一个佛教徒，带来了僧侣与佛经，而这些僧侣所修法门，大多是大乘有宗，从今天西藏密法来看，很多修法，与当时唐代的大乘有宗有关。”
“这个我不清楚，但我知道，她带去了释迦牟尼等身像，如今供奉在大昭寺，是西藏佛教的圣物。”
“对了，这是成公主带来的化，整个唐代最优秀的佛教华，都带去了。不能这些人，就是开悟的大师，但至少是当时佛教界比较优秀的人才。这些人才，对让松赞干布信奉佛教，起了很大的作用。有了人才，还要有条件。当时，松赞王朝，正是土噃王朝最兴盛的时候。要不然，伟大的唐王朝也不会与之和亲，把自己的公主嫁给他。借助政权的力量，加上布道者的优秀，佛法从此，就成为西藏占有主流的意识形态了，过了一段时间后，打败了当地原来的苯教，成为唯一的宗教了。”
我不太清楚关于西藏的事。但是，我到过西安的大兴善寺，那里，曾是唐密兴盛的地，那里，还有度日传法的法师塑像。
“西藏我没去过，但是大兴善寺，我倒是去过。”
“今天西藏的密教，几乎成了显教，到处都是所谓的活佛，假的多。但也看出，它的兴盛。是不是，在古代，西藏就有高僧过：铁鸟飞、密教兴。这个预言，仿佛今天成真了。”
的确，这个现象，不仅在云南看得到，就是在北京的时候，朝阳区的穿红袍子的，也很多。上一次到成都找贺部长时，就发现这个现象。
成都繁华富庶，如果你没注意，你会以为到了江南。天下之州，一扬二益。扬是扬州，益是成都。但是，那一次到成都，除了发现许多藏族的同胞以外，还看到许多穿僧袍的喇嘛，这才发现，这里离西藏很近，这里终究是一个西部城市。
“其实，唐密身是什么样子，在当时的供奉与传承究竟如何，我们是不知道的。这西即使流传到了日，也经历了一千多年的演变，早已失去原来的味道了。西藏的情况也一样，虽然后来大师辈出，但当时在唐代的面貌，已经看不到多少了，主要是缺乏证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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