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六十九章 师兄的争论(第2/3页)一名隐士的前半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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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佛修为和语言功底,是超出当时所有人的。他也翻译过金刚经,也就是,至少以他的译打底,就为这部经典的水平,作出了高端的支撑。

    比如后来的译经,也是延续这个向。当然为取得印度原始真经,许多如唐僧、法显等人,九死一生,就是为了准确性。不可能在翻译这最后一关,马马虎虎。这就好比,价值边城的珠宝,不可能配不起一个好盒子。甚至,这种翻译之优美通达,让人怀疑。

    近代梁启超,就怀疑过愣严经,因为它的字太优美了,简直是大豪的作品。他不相信,印度佛经原,可以优美到如此程度。

    但怀疑总归是怀疑。因为这部经典所的理论,早已被大家认可,是一部佛实践大。许多高僧凭借它而成道,就是最好的证明。

    怀疑一粒稻种,不要扯这稻种是怎么来的,经历过多少路程,或者有哪些经手人。只要这稻种种下去,最后长出稻子来,这就是真正的稻种。

    这就好比和氏壁,不能因为这个工匠地位低贱,就否定他发现的宝玉。

    更何况,愣严经的来历,却高贵得很,当时执笔和翻译,都是有名的大人物。开篇就明了这种严谨性:唐中天竺沙门般刺密谛译、乌苌国沙门弥迦释译语、罗浮山南楼寺沙门怀迪证译、菩萨戒弟子前正仪大夫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清河房融笔受。

    这四个有名有姓的人物,也许我对佛教内部的人不太了解,但是,对最后一个人,是太了解了。

    房融,清河房家,在唐代,可是真正的大家族。房玄龄是什么人?是史书上可以大写特写的人,是影响唐代历史的人。他这一家,出了多少宰相?这一家人,对中国历史的影响有多大?不用我,唐史自有公论。

    就是这个房融,也做过宰相,他的儿子,房琯,也做过宰相。这样的宰相,不仅是政治家,也是著名的家。这种最高等级的贵族,对自己的名声看得比生命还重要,对自己的字,看得对官位还重要,他能不谨慎吗?

    当然,这部经典,因为房融的参加,让字水平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。这不仅让它成为一部光辉的圣典,甚至好得让人有点怀疑了。这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。

    在我们陷入深思时,那个飘动的身影又出现了。他依然行进在过去的路线,没有看我们,枯槁的身材支撑起宽大的僧袍,有点临风飘袂的感觉,如同一片树叶,没有声音地,从我们眼前划过。他,就是那个修不倒单的人,他的眼神没有碰我们的注视,但我们都认识他。这个人太怪了,走路没声音,两眼红得跟有病似的。仿佛,这行走的不是一具**,而是一叶灵魂。

    我们三人看了看,万师兄最先开口到:“你们猜,他刚才是有心还是无心?”

    这话当然没答案,但我们明白,与人家相比,我们根就没有资格谈论这个话题。因为,如何定义心,我们都不知道。

    “请教一下钱师兄,你的功夫是最好的,我们不谈理论,你讲讲你具体修法的情况,总可以吧?”那位不倒单走了后,万师兄马上意识到,我们自己的实践,才是最重要的。他这样问,等于是在理论上认输了,对实践的高低,当然得由钱师兄来。

    其实,我也过不少理论,但根在实践上用不上,所以,也想听听钱师兄的体会。

    钱师兄却没有直接给我们现象,只是问了我一个问题:“你打坐时,腿坐热了吗?”

    我摇摇头,表示,没这种感觉。

    “那明,你气血还没有畅通。”这个结论吓我一跳,毕竟我的身体是健康的,也经常锻炼,也有当兵习武的经历,要我气血不通,这还真不好接受。

    他当然知道我的疑惑,解释到:“人的衰老是从脚开始的。尤其是男人。古语,男怕穿靴女怕戴帽,男人的衰老,在脚上体现得很明显。你年轻,没有感受到衰老的过程。但是,衰老是不可逆转地发生着。”

    从道理上讲,他这样是对的。我已经三十岁了,虽然生长没有完停止,但衰老的基因也在缓慢发生,这是肯定的。

    “你看孩子,一天到晚跑跑跳跳,不觉得累。人的衰老,最早从不愿意走路开始的。你看,过了四十岁的人,喜欢架个二腿,为什么?是因为架起来,会把下半身的血液控制到上半身,用下半身给上半身能量。人的气神是从下往上的,这个通道如果功能不行,衰老就开始了。如果你想改变这种情况,就先练习好盘腿。我注意到,你是单盘,但建议你,还是要坚持双盘。我自己,也是经过三年长的时间双盘,才感觉到脚上有股热量,顺着腿往上升。此时,腿进入暖的阶段,此时,你的气质就开始改变了。眼睛开始有神,心灵开始有定,并且,如同刚才过去那个和尚一样,走路就不再有沉重的声音。”

    此时万师兄问到:“原来,他那是一种功夫啊。”

    “走路身不是功夫,那是盘腿出来的功夫的附产品。古人坐如钟、卧如弓、站如松、行如风。这就是行如风,没有沉重的感觉。当然,其他几条,庄师兄大概是会做了。”

    我自认为,坐的功夫不太好,连双盘都不会,感到比较惭愧。站稍微像点样,那也是部队训练出来的,与佛关系不大。至于卧功,也就是吉祥卧,刚开始可以这样睡,但睡着后,自由翻身,醒来时,早就四仰八叉了。

    “钱师兄,我听,当一个人气脉通了后,才能入定,是这样吗?”

    “你把概念搞错了,气脉通了的人,可以得道,那只是得道的基础之一。而入定,随时都可以。外道,也可以。”

    这个结论不仅让我吃惊,也让万师兄都无法理解了。他问到:“这么,有什么依据吗?”

    “其实,入定,就是进入心一境性的状态。就这么简单。你在劳动时,比如你在炒菜时,只记得专心炒菜,这就是一种定。比如你在解数题时,神贯注的状态,也算是一种入定。按此推论,外道行不行呢?”

    当然,我们俩都点头。但是,我们不敢相信,就这么简单。这可是我们始终求而不得的目标啊。

    “你们没过般舟三昧,不知道该怎么在日常生活中,达到一心不乱。但是,你们念过佛吧,起码知道身口意的配合,口里念佛号,心里想佛的形象,耳朵听这声音,如果把部的力用到这上面,这就是心一境性,这就是一种定。当然定有各种层次,这属于最初层次的。但其性质,就是定。”

    我们过基础理论,知道四禅八定,至少有八种定的层次。但最初的层次,就是这种专心的状态,我第一次听得这么明白。

    “怎么呢?我总是有杂念。”

    “不需要,你动一个念头的瞬间,就包含了无数次的定境。你只要提纯保持就行了。”

    搞得好像化似的,但提纯这个词,并不滑稽。

    当然,他需要作出具体的解释,我们需要可操作性。

    “其实,就是我们打坐,也经常可以体会出入定。比如,一分钟,就可以完成一整套入定、住定、出定的过程。当然,基础的条件是高度放松。庄师兄,如果你只是单盘,能够让你高度放松,单盘也不要紧。”

    这与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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