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七十一章 几种方便法(第2/3页)一名隐士的前半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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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,也出来了。

    “好吧,我可以简单介绍一下。坐禅的法,堂上有法师亲自教导,我就不班门弄斧了。但其他几个看起来很平常的动作,也可以入道。”

    我们因为好奇心,所以听得很认真。

    “我先介绍睡觉时所用的观察法。这当然不是你们原来在经典上所的卧功,但姿势是差不多的。最好用吉祥卧的式,向右侧睡。当然,随便哪种式也可以,只是采用你们自己最喜欢最常用的式睡觉,也可以训练,也可以得到正念。”

    这就让我们惊喜了。我总是在睡觉前,用吉祥卧,但醒来后,发现自己的姿势早就改为平躺了。如此自由随意的睡觉,也可以入道,这不是便法门还是什么?

    此时,房间里没什么人,只有我们三人在院子里闲聊。我们三人老是聊天,估计其他道友嫌我们吵,都跑到其它地去了。在钱师兄的示意下,我们三个回到床上,借着动作,他讲解了要领。

    “在躺下时,要保持正念观照向下的动作,与行走的训练一样,要清楚自己每一个动作。躺下的过程必须要放慢进行,要不然,许多细的动作,你没有觉察就过去了。从身体接触到床慢慢躺下的动作,头接触到枕头时都要注意动作变化的过程。”

    他一边放慢动作,我们一边看一边试着做。

    “比如接触的动作,身体手脚安放的动作,必须都要细心地注意姿势变化过程。如果完躺下,手脚都安放好了,没有其他另你特别注意的所缘,就必须找到一个所缘来观察,不能让自己进入昏沉状态。”

    当然,练功就是练功,又不是睡觉。自己躺下就睡着了,这些法门就没意义了。

    “此时,最好的办法,就是把出入息当成自己观察的所缘,观照自己的呼吸。只是观察它,不要控制它。在没有睡觉之前,不要放弃观察呼吸。如果你在清醒时放弃观察呼吸,那么,你的杂念就起来了。”

    万师兄的问题来了:“如果只观察呼吸,那岂不是容易睡着了?”

    “没关系,只要没有其它妄念产生,睡着了没关系。你总是要醒来的。醒来时,要马上回忆起,自己是在练功。马上将意识返回到睡前观察呼吸的状态,身体或者脚要移动时,就要观察身体或者手脚移动的过程。在每一个动作中都必须觉察其细微的变化。如果下床,要注意起立的动作变化,走路时如何观察,我前面已经教过,这就不重复了。”

    其实,这就是随时把思想意识,集中到自己正在做的事情之上,只要不离开这个点,就叫培养正念。

    “其实,你们做任何事,包括大便,都是一样的观察法。所以,法露师所,是有实践基础的,大道,也就这么简单。”

    终于轮到那种法门了。如果真是如此简单的话,我可以理解白居易当年与鸟巢禅师的对话了。当年修行多年的白居易,可以算是聪明绝顶,看尽世间兴衰,这样的人向法师问禅,肯定会很高深。

    当他问禅师,如何是道时。禅师答:“从善奉行、诸恶莫作。”这其实是讲的戒,以戒为师,是佛陀临终前的嘱托。但是,白居易不相信佛法是这么简单的,他反问到:“这个三岁孩也晓得。”但禅师反驳到:“八旬老翁做不得。”

    什么意思?大概跟这种简单的睡觉走路也入道的法一样,入道其实法很简单,但你要做到一心不乱,却是非常困难的。

    钱师兄继续到:“大便时注意观察大便,当然就不要过多联想一个豆瓣的旅行了。”

    在我们的笑声中,他:“只关照每一个肌肉与身体感受的过程变化,你是如何有便意的,大脑如何驱动身体肌肉做出反应的,结果出来后的感觉变化,整个过程观察得清楚了,就会发现,所有一切,只不过是意识与身体的配合而已,而你的自我,是不存在的。”

    “比如刷牙洗脸,也是要观察每一个动作变化,不要套上我的动作上去,每一个动作只是身和心的动作,只是为了要治苦而已,没有一个我及我的观念。”

    他最后一句话我没听懂,提出了疑问。他解释到:“只想动作和身心,不要扯到我,我是自己造出来的,如果你没有想到我,我就不存在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平时生活中,所有动作都可以用来作为观察的对象。但我们要注意,话是最难保持正念的。有鉴于此,几乎所有寺庙,都控制人们多话。只念佛就行,一心念佛,不要多嘴,因为,话时,心最散乱。”

    这段话打得万师兄有点痛,但他毕竟是一个好的人,他请教到:“话散乱这病,我就有,怎么对治呢?”

    “话时要清楚地观照话,依我的经验,话时最难观察。所以,我自己也没修好这个法门,只能是按照原来师傅教我的,跟你复述一遍。当然,人人都要过这一关,用正念话。关键点在于,话时,不要加上我在话的观念,话的只是色法及心法而已,没有一个我。这个起来容易,做起来难。所以,平时我们修法时,尽量少话。”

    他并没有解释得过细,但万师兄好像是受到了警告,不敢再追问了。

    那就只好由我来发问了:“钱师兄,还有其它便法门吗?就是我们平时最常用的?”

    他想了想:“我们每天要吃饭,也有一个吃饭的法门,虽然听起来复杂,但用起来,倒是很得力的。”

    “吃饭时,第一个感受就是眼睛对食物的触受,视觉反应。中国菜就利用这点,在色上做章,法国菜也有这个特点。通常人们认为,我的眼睛在看,以为眼睛有一个我在看。其实眼睛只是一种**器官,有眼睛及神成为视觉的功能,眼对色尘生起眼识的感受。”

    这一段,我比较熟悉。在愣严经中佛与阿难的对话及辩论中,就提出是谁在看的问题。阿难是眼睛在看,被佛驳斥了。

    “没有眼睛就不会有眼识,有眼睛没有色尘,此时是食物,也不会生起眼识。只有眼根与色尘两两配合才会生起眼识,这里没有一个我什么事。只有心在看,不知根尘识的人,往往以为有一个我在看,我的眼睛看见了,从而生起我见,这就是错误的。”

    观法无我,按这个法,还有一个意思,所有的观察,都是为了觉察无我这个真相而生的办法。

    “生起了我见,就会以为有一个永恒的我存在,因此看顺眼就感觉快乐,从中引起执着和**。看得不顺眼就排斥起嗔恨心。所以,看到食物那一刻,你如果平静地观察,没有产生感情的波动,就是正确的。那只是根尘配合而产生的识,不要落入我在看的意识之中。”

    “接下来,就要注意取食物的念头,并且注意观察心念的感受。想要生起了,决定的意志推动手伸出去取食物,在这些过程中都要清楚地观察每一个动作。张开嘴巴把食物送进来,合上嘴咀嚼,感受到牙齿的上下动作,舌头不停地推动食物也要观察。”

    这就是观察心与动作的关系问题,还是比较好理解的。自从了他的行走办法后,总觉得大致都差不多。

    “接下来,就要接触到一个新的觉受了:味觉。味道出现时感受味道,不要套上一个我的观念,此时,就不会有贪和排斥的念头。机械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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