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七十八章 暂住洱海边(第2/3页)一名隐士的前半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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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一看,岂止是够用,简直可以是豪华了。这是砖木结构的房子,虽然开门两间,进深两道,正门是客厅,其余是三间卧室。楼上倒很奇特,前面两间的楼顶是平顶,后面两间是盖瓦的,一边有个木梯子,可以上去,上面还种了几盆花。

    最后面的院子里,左右各一个偏房,一边是厕所一边是厨房。面后面,还有一块空地,种了点蔬菜,估计是久了没人照管,杂草也比较多了。

    “你们在外面稍歇一下,我进去把房间打扫一下,毕竟好多天没清扫了。”前院坝是水泥地,他把行李放到院坝里,人就进去了。

    我们当然不能同意,我与万师兄也参与了打扫。其实也没什么打扫的,他原来走之前,都用布,把床铺盖好了的,这里气候湿润,也没什么灰尘,窗户与门的密封性都很好,所以,倒也非常干净。

    我注意到,这里的家具,保持着农村的特点,应该是主人家原来的西。但茶具和餐具都非常讲究,看样子,是胡买的。胡是个有钱人,当时我就得出这个结论。

    胡问我们吃不吃饭,我们都表示,不能把庙子里的规矩坏了,这几天,还是坚持吃素,坚持日中一食。当然,今天第一天来,此时黄昏之下,洱海闪着霞光,白云映衬之下,波光闪烁,很有诗意。我们一起约定,爬上房顶。

    云南的冬天并不很冷,我们拿了个垫子,并且,带上了茶壶与杯子。那是一个银制的大茶壶,我估计,可以装五公斤水,当然,茶已经在里面泡好了。

    几个一次性杯子,加上我的一整包稻香村,构成了看夕阳的资粮。但当一切准备停当,我们坐下来,装模像样地看洱海和夕阳时,发现夕阳已经落山。

    “你这包糕点太沉重,洱海的水和夕阳的云,承受不了它的重量。”胡这句开玩笑的话,简直是首诗,我和万老师相视一笑,不得不对胡另眼相看了。

    此时,我发现,在我心目中,再不叫万师兄和胡师兄了,我们回到现实,只不过有点模仿早已逝去的田园牧歌。

    此时,我发现,在我回忆中,此处再不是大理洱海的农家院,与上海与池的时光,再次浮现在眼前。

    景差不多是那个景,房差不多是那个房,而人变了,心情也就变了。而我吃着妍子的糕点,再想池,是不是有点不道德?

    人生总是有些循环,让你在不经意的时候,碰到似曾相识的感觉。但是这种感觉只是你记忆的投影,旁人是不知道的。万老师一句感叹,就把我拉回到现实中。

    “假如一百年前,没有电灯,那村庄与渔火,是不是另一种风光?”

    胡答非所问,但得恰到好处。“我们只知道太阳离去,洱海静谧,却不知,公转与自转,我们其实在高速飞奔。”

    这简直是哲对话啊,一个时间,一个空间。所有时间和空间的集合,就是宇宙了。万老师是哲老师,而胡,是诗人与思想者的集合。

    我不能免俗:“我在哪里呢?”我到。时间和空间是客体,而我,是主体。主体与客体的关系,构成了哲的一个完整命题。

    “话头,庄师兄,你这是话头。”万师兄叫我庄师兄,我们又扯到佛上去了。此事必须得打断,胡仿佛与我的思想有默契:“两位老师,今天我们看景色,关注当下,好吧?”

    其实,关注当下,也是佛教的主要内容。但他此时的意思是,只景色与人生,毕竟,我们已经离开了庙子。他继续到:“苍山完变黑的时候,洱海还有光的残留。偶尔我们会看到灯光背景下,湖鸥或者蝙蝠划出一条黑色的直线,从眼前逝过。”

    这也很的诗意啊,意象与情绪,总是有点张力。我笑到:“胡,你是个诗人吗?”

    “不是,我只是总在做梦。”

    “梦是诗歌长久的主题。”

    万老师打断到:“也是哲的主题,庄周梦蝶,听过吧?”

    “岂止是庄周,岂止是梦蝶。”胡语焉不详。

    这就有意思了,我们在类似于打哑迷的式,进行着智力和趣味的游戏。我又想起与池单独相处的夜晚,思想交锋的场景。虽然手上拿的,是妍子的饼干。

    “胡,我们别搞这些玄乎的西吧,我觉得,我们难得放松一下,谈点轻松的。”万老师首先挂起了免战牌。

    “不轻松吗?我觉得怪好的。当然,万老师,你得也有道理,距离产生美,我们距离庙子已经有二十来公里了,可以谈些与距离相称的西。”

    我赞同到:“对,稍微现实点。这么好的地和时间,享受一下。”

    “天已经黑了,景色也没有了,有什么看头呢?”万老师到:“不如,我们谈谈生活吧?”

    这怎么谈?佛的人,回到生活中,不太爱回忆过去的事情况。毕竟,那些不是自己想摆脱的,就是自己想改造的。

    “胡,前年,在云居山,我记得你很认真的,怎么,没出家呢?”万老师终于问出了他一直想问的问题。

    胡给自己倒茶的声音有点夸张,我想是茶壶离杯子比较高的姿势。这声音过去后好久,他才冒出一句:“其实,我并不是真信佛。”

    虽然这个话在我们内心中都有过,但当面出来,我们还是比较吃惊。我也不能自己是真信,但至少,我们愿意相信。从动机上来,不死的境界,超的境界,肯定诱惑我们去探索。从心理上来,用自己的身心去实证,身就是一种挑战,并且还有些伟大的色呢。

    但是,他承认了,承认自己至少还没有真正信它,明,胡是一个坦诚的人。坦诚对待自己和他人的人,不是有力量,就是有人格。值得我们所有人的尊重。

    “但是,为什么我看你,怎么起来,那么认真呢?”这正是万老师不太理解的地。毕竟,在云居山念佛参禅是很严格的,那是虚老和尚的最后道场,规矩是很严的。况且,还要当农民,奉行一日不作一日不食,也是非常辛苦的。胡这个白净的柔弱样,得有多大的决心!

    “我只是想试试,想证实。也许,我是个机会主义者,但是,我不愿意相信那些未经证实的西。”

    我也有这种态度。但是,我一直有个疑问,就是,我不能证实,不意味着别人不能证实。也许我的悟性不够,也许是缘分没到。总之,我失败了,也不能证明它没有。我成功了,也许就一定证明它有。我是没事干,才走上这一步的。试错,是男人成长的步伐。

    我问到:“万一你证明失败了,但并不能证明它不存在,因为你失败的原因很多,也许道路不对,也许能力不够。这样证明,代价是不是很大?”

    我问这话的意思其实是另有含义。他没结婚,没在事业上发挥自己的能力,没有享受人世间许多的好处,这么年轻,这么聪明,就进入试错的路,甚至是独路,是代价很大的。不像是我,社会上的大路都走过,好与坏都尝过,所以,此生可以用来做一件试错的事,没什么损失。

    人生只要经历过,就算是完整的了。

    “我懂你的意思,庄老师,你的意思是,我没享受过婚姻家庭和事业,没试过社会上的错,就来试宗教上的错,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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