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八十七章 太自我的人(第2/3页)一名隐士的前半生

重要通知:域名变更为m.bxuu.net请收藏

,已经变换了多次颜色,各有各的美,我们在这样风景如画的地,自已找别扭,是不是荒唐?”

    他们终于被我拉回注意力,开始有模有样地看景色。此时苍山在水中,已经变成黑色,而天边的晚霞,映衬出湖面一种昏黄和神秘的光。

    我必须发点感慨了:“江山无主,闲者是主人。如此美景,不趁机舒缓自己的心情,不融入这种画面,是不是亏了?”

    “那个害杜丘的人,也是这样想的。”万老师开始幽默起来,他模仿着电影里那反派的语气,到:“杜丘,往前走,不要怕。你看,天多蓝啊,走下去,走下去,融化在这片蓝天里。”

    实话实,他算是模仿得惟妙惟肖,很有戏剧感。但,胡的反应是一脸懵。一个七零后爱看的电影,对于我这种八零后来,也是因为偶尔有别人电脑上看到的存货才有印象的。对于胡这种九零后,从他人到他同甚至他所有认识的同时代人,都没有看过这个电影了。当然懵得不行。

    “你应该看过啊?”万老师惊奇到:“一个心理医生对付一个假神病的桥段,你不是心理的吗?”

    我赶紧解释到:“艺术不等于专业,请你尊重一下北师大好吗。”

    此时,胡果然笑出声音来了。他的笑稍微有点夸张,我没听见过他可以如此大声地笑,估计有故意的成分,房顶上惊飞了两只鸟。

    万老师估计受到了感染,知道让人开心的重要。“对啊,李白,苏坡,都得到相似的结论。把心闲下来,可以纵情山水间,陶渊明我们不了,但做个快乐的旅游者或者自由人,总该是不错的。”

    “结论还不是一样”胡的语调又从假装的轻快变为忧郁的平静:“及时行乐呗,骗自己吧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这么呢?快乐就是快乐,多一分比少一分好,对不对?”我不希望他过快地低迷。

    “这个量变并不能引起质变,无论你自以为的快乐有多少,但无法改变人生是悲剧的特点。万老师,这样的例子,在逻辑上,是不是有一个忒修斯悖论?”

    这个悖论我也知道。一个逻辑模型,证明量变与质变的不可通达性。假如一条木船在海上长久地航行,当它坏了一块木板,就换一块新的,长此下去,当船的所有组成部分,都换完了,那么,请问,这条船还是原来出海的那条船吗?

    “是有个这样的悖论,这只是明了逻辑所能解释的范围有限而已,或者逻辑解决不了此类问题。当然,更重要的是,如何定义这条船。是按组成的物质成分来定义?从船员来定义?从航行的连续性来定义?”

    我马上阻止到:“你们又在制造问题,何必要找这个答案呢?如果按你们这样乱想的话,那人也不好了。比如你的细胞你的肌肉你的一切身体,早已因为细胞的代谢更替,不是时候的那个你了。但我们认为,你还是你,为什么?这种问题,好多古人回答过,没标准答案,为什么要自寻烦恼呢?”

    “所以,佛要我们洒脱。”胡好像看开了点:“我是谁,这个问题都不明白,那么,研究生与死,存在与灭亡,主体没有了,客体就没意义了,对吧,万老师?”

    “对啊,主体与客体是互为存在条件的,一没有了,另一也就无从谈起。”

    他们转回到佛法,我就放心多了。虽然有点跑题,但毕竟轻松些。“所以,观法无我,对不对?”

    “可是,我是谁,我们可以自已看不见,但别人看得见啊?我的感受是实在的啊?我是儿子、老公、父亲,我是老师是居士是你们的朋友,至少在这一刻,是确定的啊?”万老师又在找问题了。我给了他个眼色,他还我一个眼神,仿佛他还另有意思。

    “比如,我们三人,要,抛不下我的,肯定最是我了。”这有点像绕口令,但意思很清晰。“我是一切社会关系的总和。我的定义,肯定是社会性意义了。假如我不存在了,我父母养老怎么办?我孩子抚养怎么办?我老婆怎么办?还八成新呢,包括房子和财产,便宜别人了。”

    果然是轻松的调侃,我们哄笑一阵子。胡在吃完手中的一个糕饼后拍拍手:“好死不如赖活着。”

    “对啊,便宜别人的事虽然也算是慈善,但以我的消亡为代价,也太亏心了。所以,我来佛,根就没打算出家,只是术上的好奇和实践上的实验。利用一下假期,搞点业余爱好,这不违法,身心也放松,可以是,很有意思的。何况,在佛的这个圈子里,可以交到真心朋友。有的修为高,比如钱师兄,有的问好,比如胡。当然,更重要的是,有的朋友还很有钱,比如庄老师,对不对?”

    他假装庸俗的状态,更有滑稽感。我也笑到:“我在你眼中,就只是个土豪吗?”

    “当然,凡是钱比我多的人,我都把他当土豪,在神层面,把羡慕埋藏起来,用土豪这个词在内心贬低他们,以取得自心的平衡,神胜利法,虽然是阿q发明的,但阿q却是鲁迅发明的,操作起来很高端的。”

    我跟胡哈哈大笑起来,这一次胡的笑声,是爽快而直白的。最高的幽默是自嘲,而万老师主动夸张地形容自己猥琐的心思,当然有笑点了。

    “庄,你这么有钱,怎么想起佛的?”万老师追问到。

    我不直接回答他的问题,他跟我相处得比较久,日常闲谈中也知道我在云南搞慈善,所以他推测我有钱,这没必要否定。

    “我只是有钱,我没有家庭,没有你那样复杂的社会关系。我父母没了,老婆离了,我总得给自己找点事干,对不对?”把事往大扯,是吹牛,把大事往扯,是调侃。我用调侃来保证气氛轻松,这大概是此时,我跟万老师的默契。

    “一般有钱人跟老婆离了,是花了心。你跟老婆离了,出来佛,你是情痴吗?”我知道,万老师为了解开胡在感情上的纠结,拿我敲边鼓呢。

    “实话实,我也是花心,但这不是离婚的直接理由。关键是,我跟老婆最开始如同兄妹,现在也如同兄妹了,夫妻的关系淡了。当然,我们还是家人,这些北京糕点,都是她寄来的。我佛的最直接原因,是因为她也在佛,我想走得更快些,以至于今后能够帮助到她。”

    我的都是实话,但是选择性的实话。因为,我想套用我与妍子的关系,让胡更多地联想,他与那个女发的关系。他们完可以像姐弟一样,也许,在那个女生的眼中,就是真正的姐弟,只不过,胡把她,当成了爱情。

    “你们别劝我了,我知道,你们是啥意思。”胡太聪明,并且对我们的动机相当敏感。

    “万老师,你是带着研究与好奇心而来,把佛当成问而来,你的身份从来没有变过,你是一名哲老师。佛,只不过是你哲研究中的一个课题而已。庄老师,你是为了实践的结果而来,你想有所成就,如果成就了,可以帮助你的前妻,或者我应该叫大姐。而我跟你们都不一样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意思?”万老师问到。

    “你们都是有退路的。万老师,你的整个家庭等待着你,你爱他们,他们爱你。你有你的校你的专业你的生在等你,你需要他们,他们也需要你。被需要被爱的人,是有价值的。你只


本章未完,请点击【下一页】继续阅读》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