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表现啊。”
万老师摆摆手：“我就是想偷看一眼，但现在，宝库在哪里，我都不知道。”
我调侃到：“按经典，宝库在心里，好找得很嘛。”
他的执拗劲又上来了：“你的心是什么心，你的心在哪里？如果在我的心里，我平时怎么没有意识到？开悟者的心与我的心有什么区别吗？兄弟，这些概念，不要忽悠我，没找到就是没找到，对不对？”
看他急头白脸的样子，我就想笑，但还是忍住了。在这个世界上，任何人，都没有资格，笑话一个认真的人。尤其是对自己认真的人，自有一种崇高。
估计为了缓解尴尬，也是为了转移万老师的紧张状态，胡把目标对向了我。
“庄老师，你是一个真正没有牵挂的人，按历史上的传，你这种人，是得道最多的。”
“我是什么人？你好像会算命一样，这就下结论了？”我一边好奇，一边挑战。
“古人返璞归真，你是经历过的人。你经历过贫穷、宝贵、爱情、婚姻，磨炼、荣耀、失落与徘徊。你曾经拥有一切，不仅包括幸福，还包括痛苦。从人世间来，你是繁华落近，归于自然。”
好高的境界，这个心理的子，给人戴高帽，简直是随口就来。我想，他要是搞推销，估计十个苏都干不过他。我当然不能谦虚，那就是对他给我戴高帽的低端反应了。我装着没反应，听他继续讲。
“你的思想经历也很独特。甚至可以这样，你是接触过大智慧的人，也许你自己并没有意识到。易经是一种大智慧，因为不管是儒家还是道家，都称它包含了道的思想。况且，黄帝内经，你也知道，这就很不简单。中华明已经有五千年传统了，留下最华的西，你都亲身接触过。如果从人世间的标准来看，你离智者，差不远了。”
我仍然不动声色，万老师意味深长地观察我的表情，我可不能露出得意的样子。毕竟，我内心中知道，胡所，只是故意夸我的，我几斤几两，自己有数。
“你曾经站在生活与思想的高处，所以更能够看到远处的雪峰。如同只有在峨眉山顶，才可以看见数百公里之外的蜀山之王：贡嘎山。所以，你追求真正的步伐，是任何世间诱惑所不能阻挡的。这种坚实的基础与决心，恰恰是普通人所无法具备的优势。”
我不能老绷着，我得有点自然的反应。“胡，你这一顿吹，搞得我都装不下去了，虽然我姓庄。”
万老师放弃了对我的观察，笑了起来。我用眼角余光就可以明白，他一直在研究我的表情。
我在部队，通过走队列，会了用眼角余光。如果在目视正前保持向正确之余，不能用余光与同排面的战友保持横线一致，班长是要打人的。通过搞射击，会了排除虚光。缺口与准星所形成的直线，由于表尺缺口离眼睛太近，容易形成一些虚光，在太阳大的时候，更为厉害，如果不排除它，那么，射击到靶上，高低就不准确。
我们在生活中，需要与身边人保持余光的协调，要不然，同样是九年义务教育，你就太突出了，木秀于林、风必摧之。我们在心里，要排除内心的虚光，虚荣心与自卑感，都要尽力去掉。这是长在你心里面离自己最近的西，如果没有警惕性，就会被自己迷惑。
比如听到胡的夸赞，没有警惕的人，就会喜形于色。
“我不是故意吹你。”胡这样，我更引起了警惕。我们在日常生活中，有许多人话，你要反过来理解。
比如有人跟你悄悄到：“有句话，不知当讲不当讲”。他表面上在征求你的意见，争取话的机会。实际上，他就是有话要，你还必须回复他一句：“但讲无妨。”我过去看过一个电影，里面有个旧式的师爷，他给县太爷服务。他每汇报一件事情时，总要在前面一句“大人容禀。”这种废话，其实就是引起你注意的。他来的意思是，不仅当讲，而且很重要，你要仔细听。
同理，类似的托辞还有：“有一句话，我不知当不当。”你只能回答：“恕你无罪，有话快。”
还有的人，在跟你话前，总是拍着胸脯到：“实话实。”或者“老实话”，这样话的人，多半不太老实。类似的人“句良心话”、“一是一二是二”，这种开头语，你听的时候，也要注意，他话中内容的真实性，不太靠得住。
在大时，有的老师喜欢一句“坦率地讲”，其实，多半，他讲这句话时，不太坦率。
“万老师在这，我不是故意吹。你想想，如果世界上还有什么，值得你花大力气，用一生的经历去追求的话，还有什么？所以，你占了一个重大的特点：道心坚固。”
我和万老师都没什么，毕竟他的，也有一点道理。要平时人们追求的金钱美女，我是过来人。所谓荣誉打击，我也看淡了。
“我这也谈不上道心，只不过，企图追求真理的冲动，倒是没什么可以干扰的。”
“对嘛，万老师，我吹他了吗？”他给万老师使了个眼色，我明白了，大叫起来：“我又不是牛，你吹我干啥？”
一阵大笑过后，万老师问到：“既然你把我们俩都了，那么，你自己呢？”
“迟早轮到我自己，我知道你们要这样问。但认识自己是最难的，这个问题，我想请庄老师给我评价一下，因为你是过来人、智慧人，恐怕准确一些。”他的语气倒还是蛮诚肯的。
我想了想，决定些实在话。毕竟，调侃一个年轻人，我虽然有这个能力，但不太厚道。胡虽然调皮，但他毕竟是认真的。
“你是一个走投无路的人，胡，你如同一个拳手，空有一身力气，没有比赛的对手，你只能把佛当沙袋，以为可以打穿它。”
“好”万老师又拍了一下桌子：“这个比喻好！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胡这倒不是疑问，他估计想我详细内容。
“胡，你太聪明，你的人生范围太狭窄。你如同一个绝世高手，冲着世界冠军而来。当你自以为功夫差不多时，突然发现，比赛取消了，你的对手没有了。当然，你可以自认为自己是世界第一，但没有第二的第一，有什么意义呢？”
“你是在最后的武林吗？”万老师问到。我们三人估计都看过这部电影。是一个苦练武功的人，以当天下第一为目标。当他练成了所有绝世武功后，发现，武林已经消失了，没有武林了。这就好比，一个农民，最大的梦想，是想当村里的首富。就像我外公村子里，那个退休的公家人。结果，终于当上首富了，才发现，村子里已经没有人居住了。这种首富，失去了对比的基础，等于无意义。
但我的不是这个意思。“我不是胡的功夫没用，而是起不到他所追求的作用。他的情感他的追求他的识，甚至他的一切努力，都达不到当年追求的目标了。是不是这种感觉？”
胡点点头：“庄哥，你得不错。我倒不是不败的孤独，也不是那神经病的独孤求败，我还没有那么狂。但是，我所感兴趣的西，终究完失去了，我不知道该向哪里走。”
“这才是重点，胡，你才是最有佛的根基的。大师过，最有佛性的人，是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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